和对策有用的东西,所以他花了好一阵时间才把思考拉了回来。
篁好像切了一声一样轻轻瞪了瞪融。
因为在事隔许久后终于获得了良好的休息,所以他的脸色好转了一些。但是,就算如此也不等于恢复了游刃有余的状态。对篁来说最为迫切的状况还一点都没有得到改善。
在说那个之前,我想先知道枫的情形怎么样了?
篁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但是他并没有默杀对方的问题,而是简短地回答。
我让她喝下了药师准备的药汤,重汤和从燎琉那里拿回来的药酒。原本和白纸一样的面孔,多少带上了红色。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发挥的效用。篁的目光看起来柔和了几分。比起傲慢的语气来,这个表情更加能说明一切。融也松了口气。是吗。嗯,既然如此就好。假如明天去探望也没事的话多半没有问题吧?枫也想要和你见面。你去看看她好了。
除非是枫的事情,否则要想让篁对融采用拜托口气的话,恐怕就算是天地倒转过来也不可能如愿吧?枫的存在对于篁而言就是如此重大。那么,你想要告诉我的事情是什么?啊啊。融点点头,在脑袋里面进行整理。昨天晚上在都城一角遭遇的少女生灵,自己发现了她的身份。
在他如此表示后,就算是篁似乎都有些吃惊。并且轻轻地睁大了眼目青。啊,这么说起来,在酒人府我产生过奇妙的感觉。奇妙?和那个生魂有关吗?
因为唐突地把直接想到的事情说出了口,融有些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该怎么说好呢,该说是莫名其妙的凉爽感吧不过,因为清岚好像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所以多半还是我的多心吧。毕竟我又没有像你那样的力量。
虽然融的口气里面没有自信。但他只是没有自觉而已,反而切实存在着和常人不同的东西。至少在星宿云云上是这个样子。以前明明很迟钝的他现在的直觉格外强烈也确实是事实。但是,既然当事人融本身没有注意到,那么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吧?篁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融把这一点视为了肯定。还有,那个少女,是两年前亡故的朝原内亲王的孩子。眨了眨眼睛,篁在记忆中进行搜索。然后,就连他也倒吸一口凉气。她生下了平城帝的孩子吗?不,好像并非如此。、因为曾经得出过同样的结论却遭到女官的否定,所以融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因为是涉及到皇家,而且不能公开的话题,所以就算知道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还是不由自主保持警戒。
朝原内亲王退出平城帝的后宫,住进酒人内亲王的府邸后,好像和随身人之一有了私情。哦?篁有些意外地挑起眉头,融开始阐述从女官那里听来的事实。
朝原内亲王是在四岁的时候被卜定为伊势的斋宫。据说她前往伊势是在七岁的时候。交卸斋宫之位是在十八岁的时候。第二年,朝原就成为了安殿亲王的妃子。安殿亲王就是日后的平城帝。
至今都还活在好像执念的坟场一样的平城都的先帝吗?这么说起来,朝原内亲王确实曾经是平城帝的妃子啊。虽然我至今为止都忘在脑后了。我也是。
毕竟是和自己的人生没有太大关系的人。就算曾经听说过他们的事情,也没有残留在脑海中。虽然也许会遭到父亲的斥责,向他们表示这样可不行!
算了,总而言之,在药子之变之前还算是获得了某种程度的平稳。那之后的事情就不用说了。篁扬起嘴角。
原来如此,是被井上的怨念扭曲了命运的人吗?就连自己的孙女都不在乎吗?井上果然是失去了人性的鬼吗?
不过话说闪来,就算井上不知道酒人生下的女儿也不奇怪。井上的时间停留在酒人在伊势担任斋宫的时期。她的意识仅仅在药子之变时和现在觉醒过。除此以外的时间,她应该都长眠在瘴气之中。面对喃喃自语的篁,融毫不在意地继续了下去。
在药子之变后,朝原内亲王和可以信赖的随身们住进了母亲的府邸。据说她和那时候带去的随身之间生下的孩子,就是深风姬。深风?面对反问的篁,融点点头。就是朝原内亲王的女儿哦。深沉的深,风雨的风,深风姬。篁认认真真地盯着青梅竹马的脸孔。注意到他的视线后,融有些诧异地皱起眉头。怎么了?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居然问了人家小姐的名字。融眨眨眼睛,然后瞠目结舌。被你这么一说喂!面对真心表现出惊愕的融,篁半是哭笑不得地说道。融,我有的时候真的很佩服你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
家世高贵的少女,都不会轻易挑明自己的名字。如果是皇家的人就更不用说。酒人以及朝原也只是通用名,并非她们的本名。
融抱着脑袋烦恼了一阵,不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反正已经说出来了,只要不再告诉任何人就好。篁当然是例外。因为要对付朱焰,他当然要尽可能获取情报。而且他也绝对不是那种出于恶作剧心理就四处散播的人。在这种地方上融非常值得信赖。
小姐的祖母,也就是酒人内亲王和我们预计的一样卧病在床。别说是见面,连声音都听不到。因为王上也说过这些部分不必勉强,所以我想没有关系只不过,照那个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