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应该还有其它的吧?为了枫,为了保护她的生命,为了将她维系在这个世界上,篁所能做的事情。不对,这个他也清楚。只要离开就好。
冈为篁在她的身边,她的生命才会受到威胁。在寿命到达之前生命力就被削弱,甚至失去了睁开眼睛的力量。但是,这一点他做不到。也不想做。他不想放开枫,不想离开枫。明明想要救她,内心的最深处却在呼叫这一点绝对不能让步!枫就在这个时候。有气息轻轻地落下。篁大人。玻凛吗?怎么了?篁微微仰起脸孔将视线投注在前面,禁鬼玻凛出现他面前。就在刚才,枫小姐清醒了过来。篁好像被电到一样抬起面孔。躺在床上的枫,听到接近的脚步声后缓缓张开眼帘。守在枕边的岑守,关心地看着她的面孔。怎么了?枫。脚步声岑守点了点头,浮现出淡淡的苦笑。
因为他好像很累了,所以就没有通知他,原本想让他休息一下。不过那家伙一旦牵涉到你的事情,直觉就灵敏得要命。枫微微笑了出来。
就在这时,只穿着单衣的篁,粗鲁地打开房门,呼呼喘着粗气冲了进来。枫!坐在旁边的岑守看到儿子的样子后瞪圆了眼睛。篁你至少也在外面披件衣服!就这个样子的话会感冒吧!?咦?啊,不,这个
听到父亲的话后,篁好像才第一次注意到自己居然只穿着单衣,外面什么也没有穿。其实,在禁鬼们试图提醒他的时候,篁已经冲出了房门。岑守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对篁招手。好了,坐到火桶旁边来吧。枫都吃惊了。
仔细看去的话,横躺在那里的枫确实在看着篁苦笑。虽然因为一直卧病在床没有苏醒的关系,脸上没有血色,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但是她确实睁开了眼睛在看着篁。哥哥,你真是的。如果感冒就糟糕了啊啊,不过冬天马上就要结束了。枫呼了口气,仰望屋顶。
在进入春天,天气变暖之前,都要小心才行。枫最担心的就是父亲和哥哥的身体。仅仅是说了这么几句,她已经在喘粗气。
看到这一幕的岑守对篁使了个眼色。然后他站起来,发出尽可能开朗的声音。
枫,我去把药汤拿来,你喝药之后就先休息。篁,你先照顾着她。枫直率地对离开房间的岑守点点头。是,父亲。篁拼命寻找语言试图说些什么。但是,只有各种各样的感情在胸口中盘旋,无法形成语言。枫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后,她回头看着篁露出淡淡的微笑。是,篁哥。仅仅如此,就觉得欠缺的部分都得到了填满。
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似乎要将肺部完全清空一样。篁带着快要哭泣出来的表情挤出微笑。枫啊啊,自己是如此地至今为止沉浸在心底最深处的感情,仿佛马上就要洋溢出来。注意到无意识地伸出的手后,篁一把握紧了那只手。仿佛忍耐着什么一样闭上眼睛,篁就这样低垂下头颅。哥哥?听到这个关心自己的声音,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等一切都结束后,我有事想要告诉你。篁好不容易挤出这么一句,枫露出诧异的眼神。想要告诉我的事情?啊啊。篁点点头,浮现出淡淡的苦笑。深藏在心底的感情。等一切结束之后,一定要告诉你。隐形的禁鬼雷信默然地凝视着这一幕光景。他的耳边回荡着阎罗王太子的声音。枫的名字,已经刻在鬼籍帐之上。篁还不知道,那个过于残酷的命运。握紧拳头,雷信在内心询问自己。你能做得到什么?面对被削减的生命,面对被一刻刻扭曲的星宿,你到底能做什么?不,不是能不能做。而是必须去做!在他的心内,只有一个意志。因为他就是为此,才变成鬼的。真的吗?
正在进行上朝准备的融,从突然出现的禁鬼万里口中听说了枫苏醒的事情。
哎,是真的。虽然现在又睡下了,不过医师也说也许算是越过了关卡吧?据说最终还是完全没有睡的篁,一大早就把医师叫来。不是驾车而是骑马出门的他,后来是和医师同乘一匹马返回的。
年纪已经相当不小的医师,据说从来没有乘坐过全力奔驰的骏马,所以在下马之后自己好像病人一样好一阵子无法动弹。岑守大人也对他进行了说教,说他太乱来了。啊啊,如果是岑守叔叔的话,就算是篁也只能认输了。
因为可以轻易想象得出那幕光景,融不由自主涌出笑意。虽然如果被篁知道的话,多半会因为迁怒而被踹倒。那么,篁今天会上朝吗?万早摇摇头,露出复杂的表情。
其实还是上朝比较好吧?不过他多半还在担心枫小姐,而且篁大人本身的状态也相当不好。因为篁的命令而随身护卫融的清岚出现在两人前面。
因为这一阵子他晚上几乎都没时间睡觉,一直要追查恶鬼的下落是这样啊?
融原本还以为篁只是因为担心枫而没有上朝,所以新的事实让他瞠目结舌。当然,这里面肯定也有枫的因素。不过原来不仅仅是这样。两名禁鬼分别点头。对。希望他还是多休息一下比较好。不过,请一定保密,不要告诉篁大人我们对你说过这些。否则他会斥责我们多管闲事的。啊啊,我明白。
融很清楚青梅竹马的性格。他会极力不让别人看到自己拼命的部分。调整了一下服饰后,融叹了口气。
那么,我回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