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融的事情吧。融的?和所谓的影魂剥离之术有关吗?嗯。不过,也许并非如此。篁转向陆干。你的口气很吞吐啊。你是不是也知道什么?陆干拼命地寻找语言。
他是长命的冥府王族,还没有经历过和自己的亲人永久分别的滋味。虽然他的母亲阎罗王妃很久之前就过世了,但因为那时陆干还不懂事,所以在他有意识的时候母亲已经不在身边。因此比起悲伤来,寂寞的感觉还要更强烈一些吧?篁是人类。他应该是失去了生育、抚养自己的母亲。而且。他仰望露出怀疑表情的篁。
陆十曾经听说,在还是天真无邪的童年时代,被篁当成亲生姐姐的女官就死在了他的眼前。而那正是因为他的星宿是凶星破军。
他之所以表现出傲慢不逊的态度,什么问题都试图一个人解决,就是因为他极端讨厌再有什么人被自己卷入事件。
我还想说至少在天亮前回家打个盹呢。燎琉还需要多少时间0阿?
篁白天要在宫中完成作为中务省侍从的工作。就算从事晚上的工作,他也不能对白天的丁作丢下不管。
而且融现在是那种状态。他还必须找出什么借口向皇后嘉智子以及女官彩乃进行说明,以免她们过于担心。他用于指压住嘴唇皱起了眉头。
最方便的借口,就是他因为触及丁污秽的存在,需要进行长时间的物忌吧;但是需要进行长达半个月的物忌的话实在有些缺乏真实感。干脆说遭遇了异形或者是被百鬼夜行带走也许更容易让人相信吧?我觉得不是。面对不由自主插嘴的陆干,篁摆出了一幅清凉的表情。我也是。
陆干认真地凝视篁。虽然以人界的时间来说他和篁已经打了将近三年的交道,不过对于篁的这种地方他还是有些无法习惯。
轻轻端起为自己准备的杯子,篁小声叹了口气。杯子很薄,用手指弹上去就会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现在的心情无比烦躁。
太慎能够自由自在操纵惊人的术和灵力。那种程度的术者,除了太慎以外篁只知道一个人。篁本人虽然拥有庞大的灵力,但在术方面完全是门外汉。他通常都是使用武器压制异形,狩猎死灵。在那种时候不需要术。牢牢俯视着自己的左手,篁搜寻着在陆奥的记忆。
他是在十一岁的时候获得了神弓破军。但是在陆奥的时候他几乎没有机会使用那个,是在被任命为冥官后才可以好好地操纵。因为那个时候身体已经记住了破军的控制方法,所以直到今天为止都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至今为止他其实都没有仔细去想过。为什么太慎要给与自己破军呢?假如他早就知道他们两人迟早都要对立,那么就不应该做这种事情。那么,他为什么会进入异貌之鬼朱焰的阵营呢?
太慎是人类。并不是好像井上那样的怨灵。看起来也不像是对皇家怀恨在心。如果是他和朱焰之间有什么因缘的话还比较能让人认同。不过篁当然不可能知道他们有什么因缘。
他再次把杯子送到嘴边。喉咙干渴。虽然他一直努力让心情平静下来,但是从刚才开始心脏就仿佛擂鼓般剧烈跳动。篁的第六感很强。现在胸口的骚动却无法消失。
就算想要认为是多心,就算想要强行赶走这个念头,预感还是在胸中卷起了重重的漩涡。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从一年前开始就一直卧病在床的枫的身影。在遭遇了恶鬼的妖气后,她的魂魄一点点受到了侵蚀。因为她的生命力正在一步步衰弱下来,所以篁才在拼命寻找能够维持她好像风中残烛般的生命之火的办法。
而在这期间,太慎又掌握了融的性命。井上试图利用那个影子完成什么阴谋。井上的目的只可能是位于宫中的天皇。既然如此,干脆在宫中布下天罗地网吧。
对方一定会来。与其白费力气地四处寻找,这样的效率应该高得多。方针确定下来了。既然如此,就没有理由再在这里磨蹭。
就在篁将还剩下一点液体的杯子放在桌上,起身站立起来的时候,房门打开,身材修长的阎罗王太子出现了。不好意思,好像耽误了你们不少时间。面对道歉的燎琉,篁摇摇头。没关系。不过我也该返回人界了。篁的话让燎琉瞪圆了眼睛。你不要听影魂剥离的事情了吗?啊啊。篁点点头,拍了一下腰部佩戴的狭雾丸。
总而言之,等我抓住影子后会再来的。那样只要解除术就可以了。在篁试图从燎琉身边走过的时候,燎琉伸出手臂阻止了他。因为被他伸出来的手臂挡住,篁停下了脚步。燎琉?阎罗王太子轻轻瞥了一眼窗框那边后,徐徐地开口。我不是说了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吗?你先回来,篁。我回头再听好了。现在我要必须现在说。那个声音虽然沉稳,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味道。
篁有些怀疑地皱起眉头,不过还是默不作声地返回圆桌旁边盘起了手臂。他似乎没有坐回椅子上的意思。大概是打算等燎琉说完就立刻出去吧?
因为觉得房门关闭的声音格外响亮,陆干的脊背不由自主僵硬了一下。刚才的燎琉,挂着并非阎罗王太子也并非兄长的表情。他是第一次看到燎琉露出这种表情。
篁。你冷静下来听我说。太慎所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