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哪里,还是有你在篁的身边比较好哦。他扬起面孔,正好是燎琉在关上房门。他向融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你可以自己想想。以篁的那个性格,他肯定是不管面对什么都要自己一个人做吧?这样一来的话,他就会采取有勇无谋到极点的行动。然后陷入窘地,弄不好甚至会危及生命……所以,为了不出现这种情况,就需要有什么人呆在篁的身边来羁绊住他。
因为迁怒只是那个的附带品。所以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没事的,因为你是橘之血的宿命外的存在。咦?你不会成为形代。那只是篁的杞人忧天。表情认真地如此断言后,燎琉好像平时一样嚯嚯嚯地笑了出来。至今为止沮丧到就好象坠人深渊一样的融,一口气浮上了水面。
是吗?就算我是橘,也没有具备那么不得了的宿命吗?就是说嘛,我也不是在圣上的身边。这么说起来刚才陆干不是也说我没有橘的感觉吗?面对好歹复活到某个程度的融,燎琉看准时机说道。
好了,篁在等你呢。如果去晚了可要面对电闪雷鸣,所以我们走吧。时间向前面回溯一会儿。在燎琉的带领下,篁来到另一个房间。他没有坐下,就站在那里瞪着阎罗王太子。而他对面的燎琉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首先开口的人是燎琉。
首先,关于现在覆盖大内的雾气的身份,你的看法是正确的。果然。篁用手指压住嘴角,轻轻地咬了咬嘴唇。
恶鬼朱焰。那个鬼试图毁灭皇家。如果是拥有那种程度的妖气的家伙进行诅咒,就算是处于橘的保护下,圣上也不会平安无事吧?为了消除怨念的雾气,还是只能打倒朱焰吧?就在篁说到这里的时候,燎琉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不对。什么不对?篁反射性地提高声音。因为燎琉说出了他意料之外的话。
这个不是朱焰的诅咒。那个异形虽然痛恨皇家,但是他现在的目的应该在别的地方。所以想必暂时都不会对皇家出手吧?面对表情危险的篁,燎琉苦笑出来。这个十有八九不会错的。所以你就相信我吧。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诅咒圣上?燎琉举起一只手阻止了不断追问的篁。在那之前,我有事情想要问你。篁。为什么不使用禁鬼?
燎琉承认,自己确实没有告诉他禁鬼的详情。但是,篁已经不止一次受到了禁鬼的保护。而且,篁应该知道,那些是属于他的。只要他下令的话,那些禁鬼就会遵照他的命令行动。面对沉默的篁,燎琉继续说了下去。
我不是说过吗?你确实拥有打倒异形的力量。但是,你总是会采取不顾自身安危的做法。所以才需要禁鬼来保护你。但是那些,并非出于他们自己的意志。篁低声地喃喃自语。
我不知道禁鬼有几个。而且所谓的禁鬼,是你们擅自给我安排的吧?他所记得的,只有燃烧的火焰和,金色的头发。
当时是前所未有的危机。异貌之鬼朱焰所挥动的妖刀,原本应该斩断自己,和试图保护自己不肯离开的融的生命。
而阻挡这一幕的发生,击退了朱焰的,就是阎罗王派遣来的禁鬼。他把融卷入了事件。差一点就让他丢掉了性命。
但即使如此,融的态度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试图帮助自己。他不想伤害到自己重要的存在。
而且,就算对方是鬼,既然他们也拥有意志,那么自己也许就会对他们产生感情。那样一来的话,自己就会变得无法割舍他们。
一定会有一天,自己无法把他们当成是单纯的护卫,无法认为他们为了自己受伤是理所当然。
燎琉。你曾经说过,我不用在你面前掩饰自己。虽然我不会在意自己因为自己的意志而受伤,但是我不能忍耐其他什么人为了我而受伤。
原因很简单,那会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无力。会让他认识到自己有多么弱小,会让他承受巨大的打击。
至今为止我都是一个人想办法对付过来的。所以,今后也这样就好。因为觉得没有必要再进一步说下去,所以篁中断了这个话题。默默地听着篁的表示,燎琉隔了一阵后静静地说道。篁。
被叫到的当事人,将视线转了过来。燎琉微微歪了歪脑袋,轻轻眯缝上眼睛。
你最好还是学会更加依赖他人。如果想要一个人承担一切的话,迟早你会被压垮的。篁没有回答。燎琉叹了口气,调转身体。我去把融叫来。
不管篁怎么说,融本人都希望处于漩涡之中。他无法做到无视这一点。在走廊中途停下脚步,燎琉耸了耸肩膀。哎呀呀,真是倔强到无可救药的程度呢。以他的那个样子,禁鬼们也会相当难做吧?在篁召唤之前,还是不要出手比较好吧?仿佛是为了回应这句话一样,他感觉到几个气息微微动了一下。燎琉苦笑着走向融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