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了。衣服。鬼的衣服。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绝对不应该的啊!我要谢谢你,破军的化身。
篁被吹飞到火墙的附近,也和融一样只能茫然地仰望着鬼。而那个鬼就是向这样的他投注了凄绝的笑容。那个鬼身上所穿的服装。那身衣服的色彩,那个是篁瞠目结舌。禁色之衣!所谓的禁色,就是指只有皇家的人才被容许使用的七色。栀子、黄丹、红、蓝、深紫、深绯,还有深苏芳。异貌之鬼所穿的衣服,就是其中的深紫色。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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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呼呼喘着粗气,篁还是用威胁的口气做出了质问。如果透过火焰凝神细看的话,就会发现破军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中。篁用那个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和异貌之鬼形成对峙。你是什么人!回答我!鬼继续无声地微笑。他没有回答篁的询问,轻轻扬起右手。回来吧!他的声音低沉严厉,在安静之中同时具备了压倒他人的气势。
鬼的右手上升腾出了火苗。转眼之间,那个火苗就剧烈燃烧起来,刀并且在其中孕育出了人影。不久之后,火焰消失,仅仅残留下了人影。长长的黑发轻轻飘荡。当那个人影就好像羽毛一样落到鬼的前面后,她缓缓睁开了合上的眼帘辛苦你了,井上。鬼仿佛安慰一般呼叫她的名字。那是温柔到让人吃惊的声音。
原本刚才应该由于篁的光箭而消失的井上,清清楚楚地睁开眼睛确认了鬼的身影,随之眼睛闪闪发亮。啊啊,吾君。
她拉住鬼伸过来的手贴上白己的面颊,将白己雪白的手掌重叠到上面,陶醉地闭上眼睛。好久好久。请您原谅,我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朱焰大人。听到这句话后,篁皱起眉头重复了一遍。你说,朱焰?异貌之鬼,也就是朱焰冷酷地笑了笑。不错,吾之名就是朱焰。
从朱焰的身体上,释放出了莫大的妖气。大气颤抖不止,火墙也摇晃起来。是抱有冥焰之鬼。绯色的头发随风飞舞。
朱焰仿佛鲜血一般的深红眼眸紧紧盯着篁,拔出了腰间佩戴的妖刀。
从那里进发出的妖力缠绕住篁的四肢。篁一阵头晕目眩,但还是勉强保持住了意识。嘀嗒嘀嗒,鲜血从右手上滴落,出血没有停止。
可是,篁还是一面拼命维系远去的意识,一面狠狠瞪着朱焰。在这里输掉的话,也就意味着死亡。朱焰让井上退下,白己落到地面,朝着篁走去。为什么要把我称为破军?听到篁的问题,朱焰冷冷一笑。你不知道吗?不过这也不奇怪。攻击,发生的非常突然。朱焰用让人无法和他那巨大身体联系到一起的速度逼近到篁的眼前.若无其事地挥下了妖刀。
在妖刀擦伤了篁的胸口后,朱焰又翻手让刀锋的部分朝着篁的脖广袭击过去。虽然篁用破军接住了这一击,但是却因为无法承受其中的力道而整个人都被弹飞。
一瞬间,篁失去了意识。破军消失,篁的身体无计可施地重重摔落到地面上。篁!
周围回荡着融的大吼。这个声音让篁清醒了过来。他猛地睁开眼睛,捕捉到了出现在视野中的白刃。他就地一滚避开了对方挥下的白刃。但是却没能完全逃开。朱焰用妖刀的刀锋打中了篁的右肩。那里是被井上撕裂开伤口的地方。
篁的口中泄露出了悲鸣。他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无意识地挣扎着试图逃开。
朱焰的妖刀进一步撕裂了伤口。然后,他抓住无法动弹的篁的胸口,把他拖了起来。
原来如此。是受到了双星的庇护和帮助,补充了欠缺的部分吗?
俯视着篁苍白的面孔,朱焰仿佛很佩服一样喃喃自语。篁轻轻睁开眼睛,确认到了那个在超近距离凝视自己的深红眼眸。你说什么朱焰俯视着奄奄一息的篁,看起来相当高兴。我来告诉你吧。你就是凶星破军的化身。凶星。篁一阵愕然。小时候那些袭击他的异形们,不都是口口声声如此称呼他吗?说他是灾厄,说他是祸根,还有,说他是,凶星。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因为谁也不想认为,为这个世界带来祸患,招来灾厄之星是自己的宿星。
破军。正式名称是,北斗i七星第七星,破军星。善于欺骗,狡猾,凶暴。潜藏着魔物的闪星。篁的灵魂,就是以那颗闪星为宿星。
我因为某种缘故,失去了力量和一半灵魂。为了破除封印我的术,就需要相当于破军化身的你的性命。寻找他。
找出来。找出以破军为宿星的人。找出应该会出生于这个世界某个地方的凶星。为了打破封印朱焰的结界!
随着篁的诞生,朱焰的意识也觉醒过来。然后,他花了十七年的岁月积蓄失去的妖力。但是,因为在受到咒缚的时候被夺去了一半灵魂,所以他无沦如何都无法破除术。为了获得解放,他无论如何都需要凶星破军的化身。井上就是听到了这个声音,才一直在搜寻破军的化身。但是,在已经复活的现在,你的存在就没有必要了。朱焰松开手,篁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
因为伤口部分的失血,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靠着最后的精神力勉强保持的意识,也很快就要被黑暗所覆盖。我要,死了吗永别了。优雅地说完后,朱焰举起了妖刀。就在这个时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