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在心里想着:
事务繁忙的红香偶尔会把手边的工作转给其他同业者,对方当然必须是红香信任的人,所以她这次找上自己的确很值得高兴。
只不过,问题在于工作的内容。
话说回来,这名少女到底是什么人?
「她叫九凤院紫,今年七岁。」
红香似乎察觉到真九郎心中的疑问,所以提早做出介绍。
她把抽完的香烟在矮桌上的烟灰缸捻熄,又拿出一根衔在嘴上,后方的弥生随即以熟练的动作伸手用ZIPPO打火机把烟点燃。
真九郎看着这些动作并且开口询问:
「就是那个九凤院吗?」
「难道还有别的吗?」
真九郎心想这倒也是,然后又再度望向少女。
在这个国家只有一个家系叫作九凤院,是个资产据说占有全世界数个百分比资产的大财阀,九凤院正是所谓的名门中的名门。
而这名少女就是那个家系里的人吗?
即使被真九郎紧紧盯着看,九凤院紫也不曾抬起头。只见她端端正正地坐着,目光低垂并且双唇紧闭不发一语。
「您要我保护她吗?」
「没错。」
「是谁要对付她呢?」
「我不能说。」
「对付她的理由呢?」
「我不能说。」
「为什么会找上我呢?」
「因为我觉得你是适当的人选。」
「可是这是九凤院家的委托吧?红香小姐自己接下应该比较好」
「我不会带小孩。」
「怎么会」
「而且这里也很安全吧。」
「嗯,这倒是真的请等一下,难道要让她留在这个房间里?」
「有问题吗?」
「没有才奇怪」
红香毫不理会真九郎的疑惑,满脸轻松地吐出一口烟。
不肯说清楚详细情况就叫他保护这么小的女孩子,而且这名少女又是九凤院家的人,一般来说应该要不加思索就立刻拒绝这么可疑的委托,不过既然对方是红香,那又另当别论了。真九郎一向都对身为纠纷调解人的红香非常尊敬,红香也对他有恩,因此还是必须认真考虑清楚。
真伤脑筋
真九郎为了争取回答的时间,便拿着茶杯站起来走向厨房,把水壶里剩下的水倒进茶杯一口喝干,他闭上眼睛感受温热的液体通过食道的感觉,逐渐活络的血液流进脑中,似乎也让思绪变得清晰不少。
仔细想想
这是第一次当贴身保镖,单纯考虑自己和保护对象,困难度就是两倍,更何况这种事经常都是处于被动的局面,抱着半调子的心态恐怕无法胜任。弥生带的那个旅行箱八成是九凤院紫的行李,难道红香已经认定真九郎会答应接受委托?她真的要让小孩子住在这里吗?
真九郎回到矮桌前坐下,不过还是没有做出结论,他又再度望向少女。
他的心中不禁一动。
因为九凤院紫首次抬起头静静地注视着他。
她那幼小的双眸隐约被泪水润湿,纯洁无暇的光芒让真九郎舍不得移开视线。她才七岁,自己在她这个年纪时还要安静许多,所以想要东西的时候就只能用眼睛表达,明明希望对方帮助,却难过得无法表达,因此只好默默地看着对方,相信对方会了解自己并体会自己的心情,而且一定会来帮助自己这是小孩子的幻想,也是一厢情愿的想法,不过真九郎的家人的确能够看穿他的心思,他们每次都会完成他的愿望,所以真九郎也未曾忘记那时的心中感受到的喜悦。
因此,现在自己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怎样?真九郎?」
「我接受。」
听到真九郎的回答,红香满意地露出微笑,九凤院紫则是惊讶地张大眼睛,一看见真九郎默默地对她点头示意,九凤院紫又害羞地垂下头。
以后会越来越忙罗
这份工作的辛苦程度在目前为止应该算是最为沉重的工作,不过,真九郎并不是为了渡过舒服日子才从事纠纷调解人这个职业。而且不知为何,他觉得心里相当踏实,这应该是自己做出正确选择的关系吧!
真九郎如此认为。
至少在此时是如此。
真九郎送红香和弥生离开,而让九凤院紫留在房里。
这时太阳已经下山,夜色渐浓,围绕在五月雨庄四周的树木似乎变得比白天更为巨大,真九郎甚至有种树木还在继续不断成长的错觉。
外面传来树枝被风吹动的窸窣声,真九郎陪着红香等人走到门口。
「说真的,为什么会来找我呢?」
「你不高兴吗?」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这个人对重要的大事都是用直觉决定,没有想过理由,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么做,所以我觉得你就是接下这次委托的最佳人选。」
「这是什么意思呢?」
红香的话中似乎带有其它含意。
似乎与是否适合担任贴身保镖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