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所谓的诅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终于愿意听我讲了吗?」
小春松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笑容。狱寺不好意思地拨了拨头发。
「好啦好啦,赶快说。」
「这诅咒的名字是:超级『诅咒』破坏品……」
「名字无所谓啦!」
「总而言之,今天对狱寺同学来说是最糟糕最危险的一天!根据星座、血型、姓名判断等等,全部都显示你被诅咒了!」
「什么!?」
狱寺的脸抽搐得更厉害了。再重申一次,狱寺是『很相信』这种事的。
「狱寺同学所碰到的诅咒,总而言之就是很严重的诅咒!不赶快处理的话,不只是狱寺同学本身,在你身边的其他人也会遭遇危险的……」
身边的人——被小春这么一说,狱寺心里立刻想到的,当然是阿纲。
一问之下才发现,阿纲入院之后也发生了很多意外。
——跟自己一样。
「喂,蠢女人!」
狱寺逼近小春。
「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摆脱这个诅咒!」
「这、这个嘛……」
小春紧张地眼神游移。
「需要一个必需品,就是解除诅咒的娃娃。」
「娃娃?」
狱寺讶异地歪着头问:
「那是什么样的娃娃啊?是像日本娃娃还是法国娃娃那种的吗?」
「不不不,是用稻草做的……」
「稻草娃娃啊!」
这名字听起来还比较像是跟诅咒有关的呢,狱寺不禁大声叫道。
「这是很特别的娃娃喔。能够代替你承受那些不幸!」
「什么……?」
身体不好的时候,以娃娃或地藏这种有人类外型的东西来当替代品,在日本各地都是自古以来就有的风俗。狱寺本来想要否定小春的话,结果一听到这个,再度相信她的心情就变得更强烈了。
「那、那个娃娃现在在哪里呢?」
「在某个人手上。」
「某个人?」
「是的。你必须好好地去拜托那个人,然后跟他打好关系,请他把娃娃借给你,这是最好的办法……」
「那不重要啦!重点是,赶快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那、那个人……那个人是……」
「蓝波。」
2→1
走廊的窗边,洒入淡淡的夕阳余晖。
如果照小春所说,目前狱寺身上有很严重的诅咒,那么他现在就处于很危险的状态。
而掌握解决关键的人是蓝波——刚刚那个用手榴弹让狱寺受伤的五岁小孩,小春是这么说的。
然后,狱寺马上就找到了蓝波。
来医院探望阿纲之后,他就一直在这里玩。
「哈哈哈哈哈哈!蓝波大人也要打针喔!如果是果汁口味的话,一定超好吃的!」
「……………………」
把医生跟护士都搞到鸡飞狗跳的这个小孩,顶着乱糟糟的爆炸头,身上还穿着乳牛紧身装。在一旁角落看着他的狱寺,表情显得更痛苦了。
老实说,狱寺很讨厌蓝波。在那些烦死人的家伙里,蓝波跟小春堂堂并列前两名。
「喂喂喂,那个小孩子是谁家的啊?」
「就是那个泽田家的啊。被转到地下特别室的那个。」
「啊啊,那个人家的啊。好像引起很多骚动,让主任很生气呢。泽田家一定也很困扰吧。」
(那只笨牛……)
听到身旁护士们的对话,狱寺愤怒地发抖。
(你不只是白己耍笨,还给10代首领添麻烦……)
对狱寺来说,蓝波简直就是不幸,或该说是灾难的综合体。
「呿!」
一直有着耍笨的蓝波也不是办法,总而言之,得拿到蓝波手上的娃娃,交给在病房里等候的小春,解除诅咒。
「喂,蠢牛。」
「嗯?」
蓝波转身。结果失去平衡,差点快要摔倒。
「啊。」
狱寺迅速地伸出手,支撑住他小小的身体。在这种什么东西也没有的地方也会跌倒,果然是个蠢蛋啊!狱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喂,我有点事要跟你讲。你拿着的那个……」
「嘿。」
蓝波拿了一个东西给狱寺。
那是……
「……哇啊啊啊——————!」
狱寺惊讶地大叫,将手上已经拉掉引信的手榴弹往窗外丢。
轰隆隆隆隆隆隆!
「开、开什么玩笑啊,蠢牛!对了,你中午也在玩这个吧!」
「哈哈哈哈哈!笨蛋、笨蛋!」
蓝波扮着鬼脸逃走。他也超讨厌狱寺的。
「等一下……啊!」
全身刺痛的狱寺,膝盖跪地往前一倒。
他想起自己的身体目前是遍体鳞伤的状态。
蓝波虽然还是个孩子,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