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走路,即使现在去准备,如果在这段期间,企鹅对云雀做了什么的话就白忙了。
如此一来,方法是——
“…………”
草壁感到迷惑。
但是,他马上做了决断。
(只有……做了。)
咕噜——
草壁当场俯卧着躺下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他的手脚伸成一条直线,身体开始左右摇摆。
那个姿势,就像——
(拜托……)
校园栏杆的黑色与……他那巨大的身躯相呼应——
(我……)
可能是……见也没见过的——
(把我……把我啊啊……!)
当做是——金枪鱼、鲣鱼。
(怎么了……我……我是鱼啊……)
草壁心中一边这样诉说着,一边继续模仿着鱼儿。但是,企鹅似乎完全没有要靠近的意思。
(还要更加……更加……吗……)
草壁更大地摇晃起来。
他更剧烈地晃动着。就像是在无边无际的大海游动着的金枪鱼。
(快……快来……)
草壁的脸开始变得通红了起来。
即使是在干劲十足的风纪委员当中,草壁也是以其硬派而闻名。
如果这个姿态被什么人看到的话——
(还不行吗……还不够吗……)
草壁拼命想要扮演能得到企鹅欢心的鱼,从而使它自己靠过来。
鱼……
企鹅会咬住不放的……超级新鲜的海……
(!)
草壁想起来了。
棒球部的主力队员山本武。
他的家里经营着叫做“竹寿司”的寿司店。
(寿司店……处理新鲜鱼肉的工作……如果想像他家的儿子所喜欢的……是想在家里做寿司和钓鱼的话。)
想要自己钓到在店里出售的鱼……这么想着的山本武上了船——
他挥动鱼竿,鱼钩就趁势向着大海飞去——
进入大海的鱼钩——
缓缓地——随着海浪沉浮的鱼沟——
在眼前摇摇晃晃的……那个鱼钩……
(就是现在!)
大张着口的草壁,趁势紧紧咬住——
“你干什么?”
嘴张大到下巴脱臼的草壁僵硬了——
云雀在看着。
用再冷冽不过的眼神看着他。
“委……委员长……”
草壁的脸变得像火烧似的。
“啊……啊、呼是……哦、委委委员长……”
咚啪!
不是假想的鱼竿,而是真正的浮萍拐直击了草壁的脸。
“呜啊啊啊啊啊!”
“下次就真会咬杀你了。”
如此说完后,云雀闭上了眼。
草壁痛得满地打滚,一边还要止住鼻血。那姿势看上去是目前为止最像鱼的。
(为……为什么会……)
草壁怨恨般地瞪着企鹅。
企鹅还是待在云雀身边。而且完全没看到云雀在意这件事的样子。
草壁一边在想这样不也挺好的,而另一边在心中又在想这样是不可以的。
如果企鹅是个危险的存在该怎么办!万一云雀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还是……要排除……)
草壁的士气高昂起来。
(即使赌上……我的命!!)
企鹅VS草壁——!!!
赌上鸟与人的尊严的战役,即将在这里开始——
此时——
浓绿密布于并盛的
大大小小的并排好
并盛中学的校歌突然响了起来。
是云雀的手机铃声。
“嗯……”
鼾声停了。
“嗯——”地舒展了蜷缩的手脚后,云雀缓缓地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是我。嗯——哼……是。知道了,现在去。”
云雀挂断电话站了起来。
云雀轻轻整理了下睡乱了的校服,就像这里什么都没有一样,从草壁的面前走过。
他就那样——将企鹅顶在头上。
“啊……委……委员长!?”
就那样带着所有的疑问,云雀与企鹅一起泰然地——
“请您等一下,委员长——!!!”
几天后。
出现了一则报道,送往动物园途中的企鹅失踪的新闻——
在那之前,草壁持续着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