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明白的就是不明白?”
“啊啊!只有这个,一点都不明白啊!”
“啊?”
“应该知道应该知道了不知道的是笨蛋”
“笨……!?”
“笨——蛋、笨——蛋。不明白的家伙就是笨蛋。”
“谁是笨蛋啊……啊!”
狱寺忽然大喝了起来。
兀自专心思考着的他,到现在才注意到——自己是在和什么人说话。
“你……蠢牛!”
不知何时,插进狱寺的自言自语中来的5岁黑手党——蓝波。
而且,他还一直拿着笔在狱寺的衣服上乱写——
“快点儿消失!你这个笨蛋!”
“啊哈哈哈哈!”
马上举起了拳头的狱寺,可能是因为在想事的关系而少了气势,被蓝波笑着避开了。
“蠢牛……”
之前的烦躁都重叠在了一起,他摆出一副吓人的样子瞪视着冲着自己做“鬼脸”的蓝波。
然后。
“……”
狱寺的脸色变得苍白。
对了……蓝波也不是没有关系的。
因为使用特殊的武器——“十年火箭筒”变身成十年后的蓝波,竟与碧洋琪过去的男友长得一模一样。
如果……万一,蓝波成了自己的姐夫——
(不会、不会,他可是蠢牛啊。比其他任何一个都没可能。即使是她的前男友,也是大吵之后就分手了的……不管怎么说,这家伙不会是的,不会是的。)
虽然在心中对自己这样劝解着,但狱寺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
(可恶!到底是哪个家伙啊!竟会让姐姐与里包恩分手和他交往的家伙……)
叮——咚——
“谁——!”
狱寺不由得大声叫喊了起来。
“门铃响了啊,章鱼头。不出去看看吗?”
“烦死了,草坪头!我为什么要听你指挥啊……”
“喂,你是阿纲的左右手吧。来到阿纲家的客人,对你来说都是客人吧。”
“呜……”
狱寺无法反驳迪诺的话。
既然被说成是“左右手”,他也无法发作了。
狱寺神色冷峻地去应门了。
(无论是哪里的谁都别吃惊。还有什么好吃惊的呢?没有了,一般情况下……)
尽管狱寺劝说了自己很多次,但还是无法抑制他的动摇。
在这种状态下,他打开了门——
“好、久、不、见,碧洋琪亲亲!”
“哇————!”
狱寺慌忙闪身,躲过了突然跳出的中年男子。
“嗯?什么嘛,是隼人啊。她在里面吧,我那可爱的碧洋琪亲亲。”
“你……你来凑什么热闹,你这个花花公子————!”
另一意义上,他是让狱寺再次感到吃惊的超级邋遢大叔。
医生——夏马尔。
他曾经住在碧洋琪与狱寺以及家人一起生活的城堡中任职专属医生。
他与碧洋琪的关系——
比起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都要深。
“竟然连夏马尔都……”
狱寺发呆地看向房子里。
他的脑中早已混乱如汪洋大海了。
“真是……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啊。”
就这样——
所有嫌疑犯,汇聚一堂了。
2
狱寺开始进行推理。
突然聚集到泽田家的男人们,
在他们之中,真的会有碧洋琪的新恋爱对象吗?
说要与里包恩“结束”的理由,真的是为了其他的男人吗?
狱寺——陷入谜之旋涡中……
“我有话想要问你们。”
看着一脸认真地说起话来的狱寺,屋子里的男人们都有点儿呆住了。
但是,只有一人例外。
“你不知道啊,我来教你好了。要想女人就范,与其语言攻势,不如直接来个身体接触……”
“我没问女人的事!”
狱寺满脸通红地大声斥责着夏马尔。
顺带一提,嘿嘿傻笑着的夏马尔的脸上,也有一处红肿着。
那是在几分钟以前,他想去抱在厨房的碧洋琪,却被对方的回旋踢赶出来时造成的。
(果然,只有这家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绝不会和姐姐……)
“好了、好了,冷静点儿。”
山本苦笑着制止了生气的狱寺。
刚才还在厨房与碧洋琪在一起的山本,现在已经回到了起居室。
“冷静要冷静,呆子”
“吵死了,蠢牛!”
(……切!没时间和小屁孩吵架了!现在是个机会啊。)
机会——
是指,来到泽田家的男人们,现在都在起居室里了。
而碧洋琪正在厨房做着料理。
现在正是清楚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