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伤脑筋,看来你还不打算放弃。”
“对不起啊。”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早就死心了,陛下。”
我差点想吐槽“你干嘛突然这么毕恭毕敬?”但是看到他苦笑的模样,于是我收回那个想法。
冯波尔特鲁卿喊了的“陛下”一向有所含义,不过这次似乎没有任何不好的情感。
就算有也无所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