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前不幸因为车祸而右脚骨折……目前场上是第二号投手……同学展现奋力投球的模样……』
「原来是那个~~」
不过左想右想还是很奇怪。
突然说自己是高中棒球选手,这实在太奇怪了。如果他和自己一样拥有过去的人格,因为被球击中的冲击导致那个人格浮出表面,还算是有可能发生的状况。
但是就村田所知,涩谷有利没有高中棒球选手的前世,更何况用那种理由加以解释,铁定会被有利回上一句:「整天说什么前世,人生就玩完了。」
不过他的想法若是来自收音机的实况转播,一切就另当别论。也就是说因为前J联盟选手的飞球,让他在受到冲击的同时,把听到的情报当成自己的记忆。
「……于是他把自己当成是某问县立高中的二年级投手。」
播音员还说:『想必王牌投手也在医院为他热烈加油。』但是自以为是王牌投手的涩谷却从医院里逃走,正准备赶往比赛中的甲子园,这下子伤脑筋了。
有利在抱头苦恼的村田旁边,活动着从病人服下方伸出来的右脚加以确认:
「你看,可以动,就算用力也不会痛。我有办法上场投球,没问题的!」
「真是不可思议。」
透过后视镜看着他们的海因兹小姐说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会在海边打工?还拿着那么重的箱子……啊、我知道了!你是在做复健对吧?」
「复健?没错没错。」
「啊、果然没错。」
我实在很想吐糟:「你们这是什么烂解释啊?」不过村田也无法确定是否该否决友人现在的记忆,毕竟让他感到混乱不是一个好方法;同时也觉得兴其加以逼问、指出他矛盾让他感到迷惑,还是等待自然恢复对他的脑袋跟精神层面比较好。
「所以我不赶紧过去,球队就没办法赢球。因此就算是提早一秒钟也好,我都希望尽快赶到甲子园。」
「原来是那个理由~~那么真的要尽快赶过去了。为了有利,大姊姊会以改写自我最佳纪录的气势开车。」
「海因兹小姐真是好人。啊、不过还是希望妳能遵守时速限制,毕竟我们没有时间因为违规超速遭到取缔。」
「你们──」
看着眼前毫无心机又天真的两人组,村田觉得头越来越痛。
「我说得没错啊,能够打进甲子园可是人生难得的机会。虽然还是有熟悉的常胜军,不过也只是一小撮的超级菁英。对大部分的选手来说,甲子园都只是个梦想,而且搞不好是攸关未来人生的大好机会。所以我不能因为自己受伤,害得球队所有人一起输球。」
「是吗~~未来啊?话说回来,每年在甲子园拿下冠军的学校都有人进入职棒,可见一定有球探到场看比赛。没错,这的确是攸关未来人生的机会。」
「虽然在比赛开始以后,就没时间在意什么球探的目光,满脑子都是如何三振打者。」
「这样~~」
「是啊。」
村田的眼睛直盯身旁的人──有利的短发随风飞扬,眼神闪闪发光。
「如何增加出局数?如何处理眼前的打者?要让对方挥棒遭到封杀?还是加以三振?要让他们挥棒?还是保送他?利用坏球引诱打者出阵?还是一口气赏他好球?其实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事。」
她一面用熟练的动作把手放在排档杆上,一面发出很有女人味的笑声。这时原本是红橙的交通号志变成绿灯,这在赛车场上称为「SIGNALGREEN」。
「不好意思──不过光是看你对棒球这么热衷,将来应该……啊!」
「啊!」
「好像是在打暗号。」
三人同时发现下一个十字路口有人在挥棒。附近没有其它人影,目标应该就是这辆柠檬黄CABRIOLET。只见他以笨拙的动作拼命挥动与小孩差不多高的木棒。
「顶尖赛车手对搭便车的人也很亲切呢?」
前几天曾经表演上空秀的她,今天则是认真扮演顶尖赛车手。而且不再使出原地甩尾,就像车上载了婴儿般,缓缓把车停稳。
「太好了!因为公交车的班次很少,我正打算用走的,但是现在的我实在不太方便。」
他用下巴指向固定右脚膝盖以下的石膏。
一名年纪与我们差不多的少年正在艳阳高照的路边等车。他的手臂与脸被太阳晒到看不出原本的肤色,头发比平头再长一点的脑袋不停流汗。或许是两手夹着拐杖的关系,T恤的腋下有一大片汗渍。看来刚才挥动的东西就是拐杖。
「我走到半路就不行了。加上天气又热,附近又没有自动贩卖机。如果可以,能不能请妳载我到车站?」
因为个子很高脚也很长,所以脚上的石膏格外引人注目。只不过石膏不是一片纯白,到处都有蓝色与黑色的脏污。
「到车站就可以了吗?话说回来,车站在哪里?」
「啊、从车牌来看,妳是来自栃木吧?直直走就可以到车站了。因为我要搭乘新干线,如果妳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