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只眼睛的我不、是一○一忠狗的我。
救、救我!
结果我被自己的声音给吓醒。冯克莱斯特卿云特,是个做恶梦的男人。
冯波尔特鲁卿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即使只是一点点动静都可能会惊动他。
于是某人提议在这种时侯要靠这个锵锵锵魔动好厉害拖鞋,然后递给我绒毛很长的豪华拖鞋。
加上鞋底又厚,因此消音效果很好。
我拿着备用钥匙轻轻把门打开,但是踏入一步之后,我差点放声大叫。
这里是儿童房吗?
与其说是儿童房,更像是少女的房间?
因为所有的架子都被毛线娃娃以及可爱饰品占据,剑跟武器之类的物品反而整齐摆放在角落。
再怎么看,都觉得适合这个房间主人的东西应该是剑跟武器,但是如果再继续深究下去,只会令他脸上无光。
我觉得光看房间的陈设就够了,没必要入侵他的梦境,可是我答应艾妮西娜要搜集所有人的资料,不得已只好着手进行熟悉的作业。
古恩达是皱着眉头睡觉,害我忍不住想要伸手摸摸看。
但是如果做出那么大胆的举动而把他吵醒,那么事情就糟糕了,所以我只得强忍下来。
照理来说,我应该已经十分顺利进入他的睡眠世界才对,可是周遭景象并没有什么改变。
环顾四周依旧是整面摆满毛线娃娃的墙壁。
虽然是夜晚,还是有些许光线,差不多就像是初春的阳光微弱照进室内的亮度。
就算进入梦境也跟现实生活没什么两样,害我也跟着搞不清唔!
我的担心是白费工夫。
这是梦、这是梦,这明显是一场梦。
我重复说了三次之后,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古恩达吓了一眺。
布、布偶装?
因为他穿着印有MADEIN古恩达的布偶装。
怎么样?
什、什么怎么样这只青蛙还真是可爱。
眉间的皱纹立刻变得更深。
这只是黄莺!
咦!不会吧?黄莺怎么会是这么亮的绿色?如果硬要说是鸟类,也是绿绣眼比较对吧!不过看在很可爱的份上,是什么都无所谓啦!
这么说也没错
变得异常安分的冯波尔特鲁卿,高高兴兴递上原本挂在椅背的某样东西。
那么你也穿上这个吧。
什么?这、这该不会是?
是鸵鸟。很可爱喔!
看到身穿布偶装的他满面笑容,害我不禁想完成他的愿望。
可是这件是驼鸟装实在是很微妙啊。
最后来到次男伟拉卿的寝室。连我都知道这个房间没有什么摆设,而且我跟沃尔夫也知道这个房间没有上锁。
因为主人不在里面。
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不仅一片空空荡荡,而且也显得相当冷清。
纵使衣服、书籍、烛台、备用的军靴,以及他的日常用品都原封不动摆放在原位,却依旧给人这里根本是空房间的感觉。
暖炉没有升火,没有柴火燃烧的气味。
干燥的空气让悄悄怀有或许还有什么可留恋的期待整个落空。
忽然失去主人的寝室,冰冷得像是在拒绝别人或是未来的房客。
好冷
我抱着双臂,开始摩擦手掌。
为了缓和刺骨的寒冷,于是我弯着身子准备离开。
就在这一瞬间,正当我眨眼的时候,仿佛看到有个分不清楚是白色或红色的东西在空中飞舞。
樱花?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樱花?
而且这个房间的主人已经不在了,我根本不可能潜入他的梦境。
熬夜专家冯卡贝尼可夫卿艾妮西娜小姐,一面啜饮热红茶一面等待收集资料的我。
我回来了。
陛下,您终于回来了。出外干活真是辛苦了啦。
是谁教她这么奇怪的日语?
要是艾妮西娜小姐开始用这种方式说话,古蕾塔铁定会立刻学起来。
拜托饶了我吧。
陛下,梦剧场用得如何?
我真是吓了一跳,这么神奇的体验真是叫我吓一跳!
看你连说话都词穷了,让我直接感受到陛下兴奋的心情呢。
艾妮西娜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边点头边听我述说那三个人的梦境。有时候还会针对我笨拙的说明进行笔记。
这样沙漠跟沙熊,好几个陛下,以及布偶装是吗?真的是很奇怪
哪里奇怪?
冯卡贝尼可夫卿稍稍扬起嘴角露出笑容。这个举动让她看起来像是个脑筋聪明,而且让人拿她完全没办法的美女。
我认为他们被悠闲的梦境侵蚀了。在陛下还没来到这个国家之前,大家好像事先说好了一样,做的全都是战争的梦。无论睡或醒,净是一些侵略领土啦、同盟啦、密约之类的事,以及不久前战死的部下脸孔。但是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梦里竟然是沙熊跟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