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没什么,没事。”
“其实上士大人是吉赛拉大人的绰号哟!阁下。”
从船舱跑过来的大光头——达卡斯克斯气喘吁吁地说明。
“阁下您或许不知道,她都是那样对待我们这些部下的。”
我还真的不知道。
思虑周密的深绿色眼睛,充满慈爱的眼神与治愈之手。想不手指苍白又冰冷的优秀治愈者,有时候会变身为魔鬼上士。虽然两人从小就认识了,但在这之前他完全不知道这回事。总觉得好像背叛似的,心情十分复杂。
“可、可是这连有利都不知道。”
“达卡斯克斯,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吧?下面没有伤患吗?”
“没有,上士大人。在下面的人都只轻微擦伤,不过,那个——我并没看到奇南耶。”
“你说什么?他什么时候见的?难不成被乌贼脚卷进海里……但实在很难想像他会发生那种事……”
也难怪吉赛拉讲话会这么吞吞吐吐的。这个叫奇南的就是那个长相凶恶的三白眼男人。
沃尔夫拉姆也自行认定他是四人之中最有本领的。
“那是因为那个——他床铺上的行李都不见了。不管是奇南的衣服、弓跟剑,就连他最宝贝的箭筒也没看到。”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他那看起来又粗又耐用的箭筒总是不离身的。
“救生艇呢?”
达卡斯克斯反射性地回答突然插话的沃尔夫拉姆。
“可是也不晓得原本配备有几艘这种船……咦?不会吧?这里距离陆地有多远啊!这不是一个人就划得到的距离吧!”
“只有一个人应该是办不到吧?”
“等一下,沃尔夫拉姆。可是他为什么要逃走?我完全想不到合理的理由耶。”
可能性很多。
但是目的就不知道了。
“聆听报告后做出批示,已经把他搞得筋疲力尽。
虽然接二连三地收到许多情报,但没有一则是有用的,指令也都是“继续搜索下去”。
目前先遣部队好不容易进入了西马隆,但那儿却是面积有真魔国十倍之大的广阔土地。如果用乱枪打鸟的方式搜索,追到的可能性根本是微乎其微。最起码也要锁定的地点,这样才能提高成功的机率。
冯波尔特鲁卿古恩达把白色骨牌丢进暖炉,看着它瞬间燃烧殆尽的样子。他跷起修长的脚,把手伸向熊熊燃烧的火边,然而全身上下却毫无暖和的感觉。
西马隆那儿应该就快冬天了,不晓得有利是否有做好御寒的准备。
不过他这个人根本没有所谓的种族歧视,也幸亏是生长在平民百姓家。这样就算跟着市井小民一起生活也不会感到痛苦,也算是他唯一的优势。
像其他一直过着贵族生活的人,大多会被无意义的自尊心左右。要是把他们安置在敌阵之中,即使对方展现善意,肯定还是会断然拒绝的。
至于有利跟人类之间的交往就从不会犹豫。以他的个性来说,只要肯坦率接受人家的好意,应该是不会挨饿受冻的。不过从过去的行动来看,反倒是别人受他的帮助比较多。
古恩达在确认执勤室里没半个人之后,就开始焦躁不安喃喃地说道:
“……你究竟在哪里?”
他知不知道双黑的价值跟危险性?是否有把发色跟眼珠的颜色好好隐藏起来?对我们真魔国跟两西马隆之间的关系是否了若指掌?教育官究竟让他了解多少?
一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样,就很后悔把辅佐跟教育有利的工作交给冯克莱斯特卿。
早知道自己应该插一下手,或许完全让自己来还比较好呢。
这时候走廓响起全速奔跑的皮靴声,但是到了执勤室附近就放慢了。所有士兵都不敢浪费一分一秒,都希望能尽快找到国王。
“我们这样没关系吗,阁下?”
“我说过可以在走廊上奔跑,你们大可不必假装冷静。”
“……是。”
从胸章的颜色来看,他们是隶属王城警备队的,但不是之前的那批人,可能负责的区域不同吧。身材较瘦的男子走近办公桌,头低低地递出两张纸。
“报告。今天下午在非属于我们据点的民间通讯商营业所里收到这种东西。”
“民间通讯商?”
“是的!那是一个叫做‘白鸽飞啊飞传书’的通讯组织。是利用鸽子寄送文件,再以距离计算金额的便利企业。”
“那个我知道。”
跟各国所独自使用军事情报网比起来,不管是速度跟准确性都有显著的差距,然而‘白鸽飞啊飞传书’的优势就在于它在全世界都有据点。再加上是民间贸易组织,因此并没有牵扯到任何敌我关系。他们主要是跟地主签约,只要双方在金钱上觉得满意就在那儿建立据点。这几年因应市场需求及营业额的成长,各国的主要城市都一定有他们的营业窗口。
他们熟知鸽子的飞行路线,在经过许多中继站之后再把文件送往全世界各大城市。基本上他们不会挑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