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叫得这么亲密。那种话如果出自他那充满魅力的声音,就像是叫和田秋子(注:日本歌谣界女王,外表非常男性化)唱松浦亚弥的歌那么怪。但这毕竟是个人的嗜好,我实在是没有立场说什么。
“尤其是这个女人。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人吧,小陶罐?所以小陶罐很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吧?”
“我?我不记得自己曾跟头盖骨讲过话啊?”
二百零二只眼睛提出严重的抗议。
“不准瞧不起队长!”
“对我们老说队长跟陶罐仔都很重要——!”
“别用哀怨的眼神看它——!”
“不准说它恶心——!”
我们什么话都没说啊!话说回来,陶罐仔是谁啊?什么陶罐仔?
可能是因为有羊(披着羊皮的狼)壮胆的关系,芙琳完全用女性的语气回应,还下巴往前突地露出猪木脸。
“在问别的名字以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吧……”
“嗨~安安啊。我叫鲁宾逊,然后他是克鲁梭上校。”
“晚安安——”
“拜托,人家问的是我耶!是问我啦!”
眼见自己被忽略而慌乱起来的芙琳真的很好笑。而她不断看着我跟村田,还指着自己的模样更是可爱。不过称赞一个比自己年长的女性可爱,似乎不是很有礼貌。
“我的名字是芙琳。芙琳……姓什么就不说了。”
山脉队长可怕的脸突然豁然开朗。
“果然很像小姐吧,小陶罐!瞧她那头白金色的头发跟倔强的个性,而且名字还叫芙琳,果然是平原组的芙琳小姐!”
“噢——小姐!”
“小姐——!小姐——!”
“什、什么啊?”
这次换我们被排除在外,山脉队长不断热情喊着小姐口号。
“当初小姐年幼的笑脸抚慰了我的心灵。”、“如果没有小姐,我根本无法从平原组毕业?!”、“当初年幼的小姐用来包我骨折手臂的手帕,到现在还是我珍藏的宝贝!”、“虽然你没有特别派上什么用处”、“经过严厉训练之后累得半死的我们还喝了小姐从来的泥汤,隔天我还拉了应该不存在于这世界的东西……这叫我忘也忘不了。”
“你们到底是喜欢我还是恨我?把话讲清楚好不好?”
芙琳少女时代的功过被一一列举出来,我则逮到时机偷偷询问山羊胡老人。
“这么说,大部分的囚犯都是在平原组受训的毕业生啰?”
“没错,就连我也是。”
“这么说你们以前都是士兵吗?那又怎会杀人呢?连幼稚园的小孩都知道杀人是很严重的罪耶!”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从未在战场跟酒吧之外的地方伤害任何人啊!”
“那你们怎么会在移送囚犯的船里呢?还铐着锁链跟铁球。”
“因为我们战败了。”
山脉队长一面划圆圈地抚摸小陶罐,一面深情认真地说道。这样的他又变回跟骷髅自言自语的人,而头部的X伤疤也显得凄凉。至于他那些部下还沉浸在芙琳?平原组的回忆中,而单方面的HIGH到最高点。
此时T字部位开始低声鸣叫。它感觉到自己认定的敌人集团似乎十分亢奋,因此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具威吓感,它拼命的竖起羊毛。看到它这么努力表现出斗争心,可以看出距离这家伙脱掉羊皮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不过他们越是喧闹,对我来说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虽说他们已经没有一丝战斗的心,但因为可以集体行动,所以还能勉强表现出自己的气势……我一直是这么认为啦。
“我们大家都输给西马隆。虽然大家都尽全力打仗,但最后还是寡不敌众。后来的八年我们在聂玛韦亚岛受到很严重的致命伤,好不容易才被移往大陆北侧的凯普。”
山羊胡抡动颈部跟肩膀的关节,伸伸略弯的懒腰。
“听说凯普是养老的好地方。虽然位处北端,却没那么寒冷,劳动工作也不会很辛苦,还能在隆卡巴河口附近的肥沃土地种植农作物。那对战败后无法再打仗的士兵来说,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天堂了。”
“小陶罐也很想住在凯普,当然队长也一样——”
“……你们所谓众人合力杀死二千人,指的是在战场阵亡的人数吗……”
身穿浅红色衣服的集团,过去曾经待过战场。那并不是我祖父母的时代,而是距今短短几年前的事。他们虽然不想死,然而却被迫上战场打仗,也有许多生命在自己眼前慢慢消失。其中有许多是自己的同胞,也有许多是敌军,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夺去了好几条性命。他们杀了跟自己一样的人类
我越想越觉得不舒服,拼命想把浮现在脑里的景象挥去。那些沉痛的纪录片根本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了的。如果我不知道真相的话,就不会一直想像了。
“……涩谷。”
“嗯,什么事?”
“刚才看你好像一副要吐要吐的样子,去外面吹吹风或许会好些哦。”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