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摔在地上。
这时我的脸则埋进略脏的白色羊毛海里。
“嗯咩!”、“嗯咩!”、“嗯咩!”、“嗯咩!”
羊群一阵大恐慌。
“让、让你们看到我出糗的模样了。”
跌了一跤的我搔着头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淹没在高达腰际的家畜群里。这国家的羊比地球的大上许多。
“克鲁……你……”
面露夹杂惊讶与困惑表情的芙琳用手势表达她的意思。她纤细的手指着喉咙,嘴巴还不时一张一合的。可能是担心我不习惯戴面具,皮绳绑太紧会呼吸困难吧。
“看我的吧。别看我这个样子,好歹也是个捕手。面具或面罩根本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
光看外表会以为戴起来像美国版的咸蛋超人,但实际上视野却相当宽广。况且嘴巴跟鼻子都露在外面,因此不会很不舒服。
阿福柔连忙下马走到女儿前方。
“哎呀,诺曼大人……我们太久没见面了,结果不小心说出这么无礼的话。听到这些多余的疑虑,想必您心里会不太舒服吧……应该是这样。刚刚那些话都是针对我女儿的玩笑话,请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哎呀——毕竟我们三年没见,也难怪您会这么想。况且我太太也不太常回娘家。”
从他的证据突然变谦卑来判断,想必卡罗利亚领主的地位比平原组还高吧。只是说我并不了解诺曼?基尔彼特这号人物的个性,不晓得该用什么语气说话才好。唯一确定的是绝不能用跟朋友讲话的语气,那就试着用盛气凌人的口吻吧。不过大人物的第一人称是什么啊?“我”或“老子”好像都不太适当。“朕”和“妾身”更不劲。
“话说回来,只因为国民不适合当兵就认定老子……嗯——本王?没错,就认为本王没有统治能力,这句话未免笑掉人家的大牙了!”
站在父亲身后的芙琳惊讶地摇头,仿佛在暗示我没有诠释得很好。
“别看吾这个样子……对,应该是用‘吾’!虽然吾大病初愈,也还是尽全力统治卡罗利亚,为了人民跟国家不惜奉献生命哟!哇哈哈哈哈哈!”
顺便一提,跟你讲话的不是猫哦(注:意指夏目漱石的著作《吾是猫》)。
淡金黄色的美女老婆指着我的喉咙叹息。一生中要看美女无奈的可是不常有的机会。可是瞧她不满的样子,难道我还没瞒过她父亲?啊!对了,不光是语气的问题,或许还牵扯到声音呢。
快发挥你的想像力啊,涩谷有利。学学老妈还在满心期待续集的少女漫画里的那位天才女演员(注:意指漫画《千面女郎》)!
因为一场大病让诺曼?基尔彼特从幼年时期就过着戴面具的生活,长大成人虽然娶得美娇娘,但那名女性是觊觎他国家一族之女。眼看他的国家就快被邻近的大国占领,也即将发动战争。而且三年前还遭遇一场不幸的意外,害他失去声音……
咦?
“可是诺曼大人!你是什么时候能说话的?”
咦——?
糟了,我完全忘记诺曼无法说话这个小档案。就是因为刻意要让死人复活,才会出现这种复杂的槌啦!
“我——的——声——音——是——呃——”
眼前的男子开始起疑了。
“你该不会是影武者吧?你真的是我女婿诺曼大人吗?你敢发誓爱我女儿吗?”
“我可以对乌龟发誓,我喜欢芙琳小姐!”
不过我更喜欢大象。
照理说平原组要回答“阿福柔好感激!”这种甜言蜜语,但他的表情十分僵硬。因为我没有一丝情感的告白,反而加深他的疑惑。
但是幸亏沃尔夫拉姆并不在场。否则刚刚那句话要是被他听到,我就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面具内突然一阵闷热,脖子开始冒出讨人厌的汗水。就一般的蒙面人来说,一旦被逼到走投无路,就会抓起危险品把人海K一顿之后逃逸。然而我的凶器在哪里?
正当我四处寻找打场外群架用的铁管椅的时候……
“帮诺曼?基尔彼特先生恢复说话能力的奇迹之人,正是我!”
从尚未卷入这场风暴的后方马车中出现的,正是已改变形象的村田健。
这时候出现一名顶着明显的人工金发及半掉色的眉毛,戴着深蓝隐形眼睛的的家伙摆出双手大大张开的POSE,轻快地沿着阶梯走下来。BGM还是用清唱的交响乐曲“橄榄项链”(注:法国流行音乐奇才Paul
Mauritat所创作的名曲“Elbimbo”)呢。
“啦啦啦啦啦——嗯……哇好痛!”
他跟我一样踩空跌倒。而且除了对着羊背道歉,还趴在地上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眼镜,我的眼镜……”
“我说村田,你从一开始就没戴眼镜啊?”
芙琳仿佛梦想破灭地说道。村田该不会是为了让她抱着一线然而而拼命散发费洛蒙吧?
“那位是谁啊,诺曼大人?”
阿福柔会问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两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