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着高耸的天花板,磨得又黑又亮的地板倒映出他晃动的金发。以前来的那几次他都有怪怪按照规矩来,但独自大摇大摆闯进来这倒是头一遭。
在宽敞的通道远方看着入侵者的女孩们,纷纷举起袖口掩着嘴,交头接耳地谈论着。她们大多是还无法独当一面的巫女见习生,头发会长至腰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阁下!沃尔夫拉姆阁下,”
沃尔夫拉姆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而回过头来,只见一名苍白的脸颊上略泛红晕,双手捧着水果盘的少女追了上来。她是冯克莱斯特卿云特的养女,也是国内屈指可数的优秀女性医疗兵。她有别于往常把头发往上盘,而且没有穿着杀风景的军装。她的绿色眼睛因为困扰而蒙上一层阴影,委婉地规劝眼前这位从小就认识的熟人。
“这是怎么回事?阁下您不能没有经过允许就独自闯进来哟!”
“我有急事。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吉赛拉?瞧你这身打扮,你不是在当班吧?”
“是、是的,我是为了养父能捡回一条命而特地前来答谢的,更重要的是祈求陛下跟肯拉德……不,是肯拉德阁下能够平安无事。”
“原来如此。对了,听说云特脱皮了,恭喜恭喜。”
“脱、脱皮?他并没有脱什么皮啊?不过谢谢您的关心。他目前正在训练自己习惯新的模样呢。”
“他脱皮后是什么模样?是蝴蝶?螃蟹?还是爬虫类?”
吉赛拉想起养父目前暂时的模样,接着说出更可怕的答案:
“是人类的模样拉……不过阁下,难不成您对我养父有什么偏见?一般情况应该不会想到什么脱皮来着吧?”
“你是他女儿,不去看护他没关系吗?”
“我是被艾妮西娜大人赶出来的,他好像被当成极佳的研究对象。”
虽然是跟女士同行,不过沃尔夫拉姆完全没放慢脚步,这也是他们俩当不成情侣的理由吧。加上吉赛拉并不奢望自己被当成女人看待,因此两人是用威风凛凛的军人步伐行走着。
当两人走近真王庙内部,上位的巫女显得更引人注目。通道两旁及门后站着几名失望低头的小女孩,照理说她们应该正值嬉笑游戏的年纪,但是却全都是一付落寞的模样,这是在其他地方绝对看不到的画面。
“……可见她们对于找不到陛下这件事已经内咎了很久……不过这也是应该的……毕竟这件事连巫女们也不敢相信呢!”
“这都是因为那些人太过自信了。”
你没资格说人家吧!
当两人正准备往最里面走时,马上又有女性士兵前来阻止。因为前面是位于最上方,同时也是年龄最高,而且负责传达真王指令的巫女——乌鲁莉凯的住处。
“言赐巫女谁也不见。”
“我已经说过这是紧急情况了!”
士兵的表情依旧没变。虽然对方没有特别壮硕的体格,但可能是基于职业使命感的关系,在面对冯比雷费鲁特卿时丝毫不感畏惧。
“在移动有利时失败了,身为巫女的人竟然还躲在屋里!喂,言赐巫女大人!快点开门哪!”
“沃尔夫拉姆……阁下,别那么粗鲁啊!”
“还是你要的是钱?没有献金就无法见你是吗?如果是那样,我身上有钱,说说看你要多少吧!”
“阁下!你这种行为可是在冒渎巫女大人哟!乌鲁莉凯大人,您再不赶快回话,阁下可能会撞坏这道门的。毕竟他基本上算是陛下的婚约者,现在已经气到昏头情绪失控了——”
“你说‘基本上’是什么意思?”
“哎哟!别管那么多,阁下您尽管发脾气就是了!”
其实不用她提醒,沃尔夫拉姆也会那么做,既然观众都要求了,他就趁势让压抑的情感彻底爆发算了。士兵听到他激烈的威吓言词,都不得不低下头来。
“怎么样,言赐巫女?难道你还不打算负起责任吗?既然这样我就撞破这道门!不过一旦逼我在真王庙使用魔力的话,会产生什么后果我可不负责任!”
经过一阵恶言相向之后,吉赛拉推开气喘吁吁的沃尔夫拉姆,用温柔的语气对着房里说:
“乌鲁莉凯大人,这里交给我处理,我会设法平息沃尔夫拉姆阁下的怒气。所以请把门打开听他说吧!否则这名失控男是不会死心的。我会负责保护您,绝不会让他碰您一根汗毛。”
这时石门开了一道细缝,只见一撮银发正从细缝往外窥视。是乌鲁莉凯。
“……真的吗?”
“真的。”
吉赛拉慢慢蹲下来,让视线跟最上位巫女一样高。
“这是乌鲁莉凯大人第一次没有成功的转移跟传送,对吧?”
“我可没有失败喔!”
“是的,巫女大人当然没有失败,这次是因为有人从中破坏的关系。”
“……没错,的确是遭到某人破坏。我们明明打算把陛下送回地球,却有一股跟魔王相反的邪恶力量从旁加以干扰。”
这时少女往屋内走去,沃尔夫拉姆跟吉赛拉便顺势把门推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