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神经过敏的关系,总觉得它闪的光芒有些可怕。
「一起自杀!?」
「你怎么对每件事都那么讶异啊?难怪最近的男人都被嫌说比水獭还没用。要是我计划跟你一起自杀,想必登夏姆就再也不会跟我提结婚的事情。你可能会有一年的时间被人当成是我的恋人看待,不过之后你就可以拿着那些报酬消失到某个地方。来,在这里签下你的名字,然后是这里,在这条线上面写下万一你无法领那2002金币的时候,能够得到这笔钱的受益人姓名。我记得你家里还有个老母亲嘛,写你妈妈的名字也没关系哟。」
艾妮西娜用那看不出是来自她细瘦手臂的力道,把看似昂贵的笔跟纸张递给他。达卡斯克斯现在的心情只有一句「欲哭无泪」可形容,他不断地表示:「请等一下」。
「请等一下,妳说『无法领酬劳』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会死在这里!?」
「现今社会可是连走在马路上,都会被从空中掉下来的盆栽给砸死哟!我只是说万一而已,在我的计划里是不会死人的。」
「在您的计划里!?」
不晓得是她天生性子比较急,还是面对鸟脸即将展开反击,害她开始急躁不安的关系,这时候红色恶魔打开小瓶子,对着绒毯滴了一滴液体。
一阵白烟随着爆裂声升起。
「妈呀──」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内。」
一想到不管自己会有什么下场,起码可以把债务还清,剩馀的部分还能给家人过好日子,达卡斯克斯便举起颤抖的手指,写下母亲跟女儿的姓名。
「签了吗?你写好了吧!?那么现在请你把这瓶药一口气喝光。你放心,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故事中的雅儿叶马上就会追随你的。」
「咦?这么说艾妮西娜大人也要服毒吗?」
「怎么可能,我不过是假装一起服药而已!照理说在我正打算要服药的时候,机灵的相关人员就会出面阻止我了。」
「咦!?这么说只有我一人牺牲罗!?那我不要,这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给我住口!就算只是假装殉情,但如果都没有人服药那未免太奇怪了吧?而且就算你的容貌会有些改变,还是能够继续当你的士兵啊。但对我的实验与研究来说,我纤细的手指是不可或缺的。如果手指腐烂的话,就感觉不出药量增减是否适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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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艾妮西挪用她纤细的手指抓住达卡斯克斯的下巴,并捏住他鼻子让他无法呼吸,如此一来,就可以毫不费力地让他张开嘴巴。
「一切到此为止!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好好演我的戏吧!」
达卡斯克斯终于见识到真正的恶魔。
「啊呼呀呀哈,请、请冷一下。我晃了写我嫌西的名次!起辣我再脱写萨安小琳的名次,辣伙写安小琳!」
「等一下,艾妮西娜!」
此时,一名高大的男子踢破衣橱的门冲了进来,他苍白的额头还冒着伶汗。
「有什么事吗,古恩达?我正忙着呢」
「住手!不可以让肯拉特服毒!」
「肯拉特?」
突然间听到这完全出乎预料外的名字,霎时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好痛,妳别想让我弟弟喝下这种东西!」
「弟弟?你是指伟拉卿吗?他在哪里?」
「妳说什么?那不然他是」
他从被松绑并蹲在地板的男子头上,拿掉艾妮西娜的家居服。
「头发怎么变少了。」
「你以为我会找伟拉卿?他可是苏珊娜-茱莉亚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哟,我怎么可能把他列入扮演罗梅洛的人选呢!?你也未免太瞧不起我了吧?一想到这就是你对待青梅竹马的态度,我真是难过得想哭呢!」
「不是啦!对、对不起!」
就算她的目标不是肯拉特,但这种行为也绝对不可取,把这点完全忘掉的古恩达赶紧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这时,他眼前垂下了某种红色的东西,会不会是刚刚在黑暗里因冲撞而不小心流血了?
「既然你会从衣橱里出现,这表示它成功了?」
「因为这是紧急状况,我不得已才使用那个什么空间移动通路」
「你还经过了我的内衣田对吧!」
「喔没错,我的确有经过那个地带的印象。」
「我就知道!因为你头上正戴着一副!」
看样子古恩达是在不知不觉中戴上的。
这真的很丢脸。
「小达达!?」
「安、安小琳?」
跟随古恩达的脚步、越过服装之海的沃尔德鲁城御用秘书,在从衣橱露出脸的同时拉开喉咙大叫:
「天哪──想不到小达达真的来了!?你终于溜进艾妮西娜大人的房间偷烟屁股了吗!?」
「不是!不是啦,小琳琳!这其中的原因很复杂,咳咳咳咳!」
「喔原来妳就是『安小琳』啊?他忘了在受益人空格栏填上妳的名字哟!」
「什么?」
安普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