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结束了。可是鲍伯临时离开哥斯达黎加,要一星期后才会回来。当上魔王之后他可忙得很,还常说要是能使用分身之术的魔术就好了呢!」
不过那并不是魔术,而是忍术。
还想帮他吊点滴的罗德里盖斯医生,一直到日正当中的时候才放他走。s
看来在那个叫鲍伯的地球魔王回来以前,自己得一直待在这里。刚刚医生直呼魔王陛下鲍伯的名讳,感觉像是很正当的地下组织。
「我自然而然想起『正当』这个形容词。」
看来已越来越接近医生口中的当地人的发音了吧。
也不能老是待在诊所里,所以他摇摇晃晃地往街道走去。总之得先填饱肚子,然后再找住的地方。艾尔沙瓦约是个小城镇,所以好象没有饭店也没有汽车旅馆。医生要他这阵子就住在诊所里。
他还郑重其事地解释说:「我并不是同性恋,你大可以放心」。其实从他墙壁贴着的美少女海报,就可以看出他对同性没有兴趣,因为他一口气贴了五张。
走到主要街道其实只要五分钟,对于一个八十几岁、额头受伤的人来说这点距离并不成问题,但是炎热的阳光与满天的沙尘,却毫不留情地夺走他的体力。
他就像逃命似地偏离中央大道,改走多少有些阴影可遮蔽的后巷里。他被熟悉的车库与战车吸引,接着走进凉爽的建筑物里。肯拉德抚摸着光滑的车体笑了起来。之前自己还以为这是防御力极高的武器,想不到这只是日常用来移动的交通工具。
「谁在那里?」
昨天听起来还像单音的声音,今天已经变成可以理解的会话了。女主人确认来人是肯拉德,立刻跑了过来。在大开的门后是供众人吃饭的悠闲餐厅。
「你没事了吗?有没有被其它人欺负?」
她一脸认真地抓住肯拉德的肩膀。明知道自己这种态度很失礼,但他还是忍不住苦笑。
「抱歉很昨晚害妳卷入麻烦了。」
「没关系,那没什么咦,你会说话了?」
「我恢复记忆了。」
这是急中生智的借口。
「其实我是来找罗德里盖斯医生的,但是在途中我的信用卡跟钱包都被偷走了,不得已只好搭别人的顺风车,哪晓得那个司机竟然是同性恋,硬是对我示好。逼不得已我只好在车子行驶中跳车,结果头部受撞击而暂时丧失记忆。」
肯拉德心里大喊:「怎么样!」,并做出「成功了!」的手势。他试着从输入脑袋里的资料中,找出与现今有关的事情来说谎。
「如果当时遇到的是好人就没事了。」
「天哪怎么会这样?」
「不过多亏罗德里盖斯医生跟NASA的帮忙,让我找回了记忆跟信用卡。」
「天哪宇宙的力量真是了不起」
为什么她的表情会这么复杂?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也想想来了吗?」
根据刚刚才学会的计算方式,这名女性大概三十几岁。昨天还一直以为她比自己年长,实际上却小很多。肯拉德正准备回答的时候,小女孩整个往他的膝盖撞过来。笑容满面的妮基用她超高频率的怪声说:
「肯拉特!」
「妮基妳怎么知道!?」
「是贾斯汀爷爷告诉我的──」
老人正坐在店中央的桌子旁,边睡边挥手。
肯拉德右手端着摆了面包与蛋的托盘,左手拿着为老人准备的啤酒瓶,然后慢慢走近他。
「好象是你发现我的。」
贾斯汀稍微睁开一只眼睛,确认绿色的玻璃瓶,他慢慢用姆指拭去结在上面的霜,然后像普通老人喝酒一样,一次只沾一点点。
「毕竟我活了这么大把岁数,发色不同这点小事是很容易就看得出来的。」
「虽然我比你年长,可是我原以为这个城镇的居民都是魔族呢。」
「不会吧?」
开怀大笑的老人差点连假牙都笑出来。
「想不到也有人白活了那么久。」
「你这话很毒哦。」
「不管长寿或短命,只要觉得没有白活就可以啦。要是到最后还有心愿未了,就会有所牵挂而无法变回好灵魂哟!」
「牵挂?」
「没错。」
贾斯汀大口喝下第二口啤酒,紧闭的双眼呈现波浪形。
「其实每个人都会有一两个牵挂。可是一旦有了牵挂,死后就无法回归成完整的灵魂,因此很少有完整无缺的完美灵魂。如果有幸得到那样的灵魂,就应该更加珍惜才行。」
此时的肯拉德有股想揪住他胸口的冲动,但是这么一来不就等于告诉对方自己身上藏了什么东西吗?到底这名老人知道多少事情?他了解的程度跟罗德里盖斯差不多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人白眉毛下的干皱皮肤微微变了形。而缝合好的伤口不经意的抽痛,让肯拉德微微皱起眉头。
「我是说死后的事情。」
小心点,要是不小心留下什么牵挂,可是无法变回完整的灵魂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