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成为国技吗?”
“我球技又还没厉害到那种程度!”
吸了水的布料变得好重,可是我的身体还是沉不下去。
“而且球队、学校、朋友……像村田看到我沉下去就没再浮上来,一定会很惊讶并感到自责吧。”
搞不好在现代日本的涩谷有利,已经被宣布死在海洋世界的海豚秀了呢。目前在这里呼吸的则是另一具肉体,而且没做暖身操就跳下游泳池,可能会因此心脏麻痹而完全没有痛苦就死去了。
所以我回不去了?
“那……怎麽办……我该怎麽跟家人交待……不对,我可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且我老婆……”
“你有老婆?”
“别在这时候挑我语病啦!我是说亲兄弟啦!毕竟我还有父母跟哥哥,要我突然再也无法跟家人见面……这未免太离谱,太说不过去了吧?”
“你这家伙怎麽都讲不听啊?”
沃尔夫拨起湿润贴在额头的浏海,感觉好像才大我两岁。翠绿又看似高傲的眼睛还眯紧对我看。他的确有一张天使般的脸孔,但说起话来又针针见血。
“你是属於这个世界的人,是无法逃离灵魂归属之处的。”
“又没有人告诉过我。”
连我都听得出自己说话的语尾有些颤抖。
“难道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
是我把事情看得太容易了。
要是再沉默下去,我可能会做出很丢脸的举动。
於是我用力一跳,潜入澡池,推了好几次底部。而且尽可能待在水里,看看自己经常往来的通路是否会打开。
我不能自暴自弃,要冷静点。过去球赛解说员不是说过“危机就是转机”吗?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时候更要冷静沉着,如果没有仔细观察周遭是无法打破现有的僵局的。
但是无论我怎麽用格言来说服自己,之前那些不合常理的水流就是没出现。
“喂!”
要不是沃尔夫把我拉起来,我都忘了要呼吸了。
别离是突然造访的。
由不得你事先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