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情,还生下了韦拉卿孔拉德这个儿子;可能是带有人类基因的关系吧,跟其他魔族相较之下,他的长相就比较平凡些。眉毛旁边的旧伤疤加上爽朗的笑容,与其说是美形男,倒不如以男子气概来形容。早个几十年把他丢在美国,应该会被当成GIJOE(注:兴起於1960年代的美国大兵人偶)的模特儿吧。他真是最适合穿军服的人。
他在何时会露出什麽样的笑容,我不用直接看他也想得出来。我甚至还隐约感觉得到他隐藏着一颗狮子心呢。
总之呢,这世上的确存在着完全不同的兄弟,不仅是外表,就连性格跟思想都不一样。
“快放手啊,沃尔夫!要是在陛下美丽的脸庞留下伤痕,我可饶不了你哟!”
浚达从我被拉扯的脸颊拉开三男的指头。虽然我自认为跟浚达认识蛮久了,但唯独他的审美观念还是让我无法理解。浚达竟然认为我比他自己及周遭的魔族还长得俊俏。最重要的是我的黑眼黑发在魔族之中算是具有几乎不存在的稀有价值。问题是不管他怎麽称赞我高贵或高雅,这对日本人来说只不过是标准装备罢了。
我一面抚摸疼痛的脸颊说:
“烙里(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什麽冒牌货、本尊来着?虽然我觉得自己这个国王也当的莫名其妙啦。”
教育官兼宰相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清了一下喉咙。
“其实是……出现了自称是陛下的不法者。”
“咦?难不成他也觉得涉谷有利原宿不利?”
“不,详细情形还不是很清楚。日前在我国南方的科南西亚·苏贝雷拉抓到一名犯人,听说传出他自称是魔王陛下的奇怪传闻。虽然我们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也不予理会,但得知处刑的日子已定又感到有些不安……万一那名犯人真的是陛下的话……”
代替说话吞吞吐吐的浚达,孔拉德用浅显易懂的方式对我说明。
“总而言之,如果陛下在我们不晓得的时候来到这个世界,而且是真魔国以外的土地,又如果因为身边没有任何部下而不知所措,最后还不得已犯罪被捕的话,那就非同小可了。所以我们必须查明这件事的真相,才再次召唤您……”
“结果就害我边跟板东握手,边做了这趟星际之旅。”
沃尔夫满脸不高兴地喃喃自语道:
“谁是板东?男人吗?”
“我不知道它是公的还是母的。反正板东是海豚,大头是鲸鱼,至於大白鲨小白也正在面壁思过。但是既然我本人已经来了这里,就表示在那个呃……哪里?卡布雷拉?的家伙并不是我罗!”
“您说的一点也没错!陛下的聪明才智总是让微臣感到佩服不已。”
这比幼稚园小朋友玩的猜猜看还要简单吧?只要我是本尊,那在这里的就是我没错。这用哲学的理论来判断也是成立的。
换句话说,其他国家出现了我的冒牌货,想藉此捞点好康的。岂有此理,不过水户黄门、身分高贵的人士、麦可·杰克逊跟神明,古今中外只要是大人物都一定会出现冒充的人。这就跟仿冒品越多意味正牌货知名度也越高的道理相同吧。
“可是你们只要像这样召唤我过来就好了,干嘛还特地跑到那里去找?而且偏偏还是……”想到去迎接的是那位仁兄,我不自觉地住了口。
“……是古音达鲁去。”
“就是说啊。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愚蠢人类遭到处刑,根本就不关我们的事。但是那个陛下的……”
“冒牌货?”
“是,冒牌货。我们得到情报,据说那人持有唯独魔王才能使用的特殊物品。由於那是堪称魔族至宝的贵重物品,而且在二百多年前失踪之后就下落不明,因此如果那个情报属实,一定要让它重回到我等魔族手上才行。我们在二十年前曾派人出去寻找,而他正是古音达鲁的亲戚。”
“是谁?”
孔拉德问道,他的表情像是知道答案,但仍要再次确定。
“是格里塞拉卿,格里塞拉卿盖根修伯。”
“喔是修伯啊?”
这句话在我听来好像带有什麽含意,看来孔拉德个性虽好,这号人物似乎也令他颇感头疼。
我对一向口风不太紧的三男询问他们的关系。
“他是什麽人?”
“是我皇兄的表兄弟,跟着波尔特鲁姑姑嫁到了格里塞拉家。”
“这样子啊。”
结果得到的是很官方的答案,让我觉得有些扫兴。亏我还很期待会出现咸蛋超人VS巴尔坦星人或西武VS大荣这类富有戏剧性的关系说。
“那麽这次的宝物不是我本人拿也能带着走罗?而且拿了既不会麻手,也不会咬人,也不会呕吐罗?”
回想起魔剑“莫尔吉勃”那副可怜的表情,恍如昨日啊。如果是要跟它比的话,我看就连蛇脱下的破皮也算是很可爱的宝物了。
“说的也是……它应该是可以随身携带。只不过能够吹奏它的,全世界只有陛下您一人呢。”
“吹奏?”
“是的。在苏贝雷拉发现到的,是魔族的至宝‘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