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跳着。
我想怎么做?当然跟他们一起演这出闹剧不在选择范围内既然大学入学中心考试已经结束,就该回家倒头睡觉
不过脑中另外一道声音告诉我,现在的我应该去救沙奈歌。毕竟她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吧?我不是很重视自己看待沙奈歌的这份情感吗?
该做个了断。现在我有两个选择:一是依循过去我仰赖的价值观,继续过生活;再不就是找到沙奈歌,跟她那些剧团伙伴们共同构筑以往在我身上,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人际关系。
广野,你怎么办?
我在迷惘中迈开脚步.走出校舍的同时,我驻足呼出一口气,白色的水气在呵出来之后,缓缓散在眼前的冷空气中。
我稍微冷静之后仔细思考。伊葛雷司社长的企图相当明显,他为了得到椎名找剧团里最脆弱的部分下手,实在是相当漂亮的作法。只要笼络沙奈歌,剧团的公演就会功亏一篑。即便是大关他们努力想办法撑过去,大家肯定也会因此留下疙瘩。
对我来说,社长他们的想法很好理解,只要顺着一般人的心理抽丝剥茧,便可以轻松掌握。
问题出在沙奈歌的想法,我怎么也无法理解她是认真的吗?她为了进入伊葛雷司而舍弃剧团,舍弃重要的伙伴,这么做是否出自于她冷静思考过后的决定呢?当然,加盟经纪公司对沙奈歌来说,是她一直以来的期望,所以当她面对长毛社长布下的诱饵,会心生动摇是一定的。
不过话说回来,前天晚上沙奈歌在电话里面表明,要进入伊葛雷司公司当萌系的偶像声优,要我不要管她。
这么想起来,她大概那时候就听到社长要她进入伊葛雷司的事情了。这对沙奈歌来说,是充满诱惑、难以逃避的选择呢!
黑麻糬在我身边转来转去。它平常一贯的笑容此时看来有些诡异,仿佛嗑药般地露出恍惚的表情,简直就像是一个毒瘾发作的家伙。拜托你不要用这种表情在我的周围到处乱晃,更别说又比昨天大了一围
「沙奈歌这么做是认真的吗?」
《谁知道呢?这种事情谁都不会晓得的。我想大概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吧?嘿嘿嘿》
「这算是好事吗?」
「不知道耶。我完全不晓得。在我变成黑色之后,也一起在想这个问题,不过我还是找不出结果。我想这种事情还是要看人吧!不过碰到这种时候,大概谁都不会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好是坏,只是一味闭着眼睛向前冲而已。」
「这样啊」
《是呀!其实就我所感觉到的善来说来说,沙奈歌也不晓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这么做。你想想看,如果你被卷入龙卷风之中,你的眼睛一定也是处于天旋地转的状态吧?在这种情况下,你能够清楚地看见龙卷风的中心吗?反过来说,站在龙卷风中心点人,虽然可以不受周围的风暴影响,不过他肯定也没办法清楚了解到.周图到底受到多严重的损害不是?因为风速实在太快了。现在沙奈歌就好像处在龙卷风的中心,她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过话说回来,这也只是我个人的感觉而已,实际上到底是不是这个善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家伙的比喻还真是犀利,它明确指出了回旋运动中各种角度之问的关系。
离开校舍的考生人数逐渐减少。如果没有意外,我大概不会再有机会走进这座校园。然而此时我在夕阳的照映之下,落在操场上的影子却莫名地充满离去时的惆怅感。
忽然间,一阵冷风拂过我袒露在衣服外头的手背与脸庞。冰冷的触觉彷佛针刺一般,一并灌入我瞇成线状的眼皮之中。刺骨的寒意透过视神经攻进大脑,蛮横地浇醒我的每一吋神经细胞。
我想起老爹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他要我不要徒劳无功地一个人在原地打转,要跟沙奈歌一起旋转。这么一来,我想要的答案,就会自然地出现在我俩环抱的圆心之中。
现在我当然不会知道沙奈歌这次的决定,到底是不是出自她的真意,因为我们早已松开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目前这样的结果到底是好是坏,我不可能晓得因为我们没有一起努力寻找。
到头来,结果非常简单。
我得好好跟沙奈歌说话才行,当我们交换过彼此心中的想法之后,一切才会开始。
也许我们的对话又会产生歧异,甚至争吵,不过这样也好。
「答案在携手回旋的两人之间,你们得要不断沟通,藉此一起去把答案找出来。」大家始终不停地叮咛嘱咐我们。
虽然我无法告诉沙奈歌怎么做才是正确答案,不过我可以将我所看到的事实传达给她,让她做出正确的选择,这项工作非我不可,毕竟只有我才知道长毛社长跟山野边老师的计划。
也许这么做会使得沙奈歌离我远去,甚至会让她一起远离那些剧团的伙伴们,不过我还是得这么做。
我体内的温度仿佛跟当下逐渐降温的天气呈现反比,不断涌出炙热的决心。
我的眼前有一道选择题。
方才一个名为考试的绊脚石或者说是借口此时已不复存在。现在我再也无法逃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