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也对,对不起。」
我们得稍微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回归到孤傲战士的身分。为此,即便我得使用这般狡猾的藉口那也值得。
我会一个人面对升学考试,沙奈歌也该专注于剧团的练习,我一点也不想去看她跟那些同伴们愉快相处的画面。
「广野,我明天也可以像今天一样打电话给你吗?」
「Y。」
「谢谢,那我会把团练时发生的事情也告诉你,我一定会越来越厉害的。」
「OK。」
对了。要是我们维持这种距离,沙奈歌就会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沙奈歌了。
我挂上电话,此时耳边依旧回荡着她的耳语,这是甜美声音的余韵,是幻影。不过多亏这通电话,让只属于我的沙奈歌来到只属于我的世界。她的声音化成空气将我团团包围;虽说这跟那群迷恋动画声优的异族人相去不远,但我一点也不介怀。
「黑麻糬。」《什磨事?》
为什么这家伙又跑出来了?而且是到我这里来?现在的沙奈歌应该不需要这家伙才对。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虽然不可能是被赶出来啦,不地沙奈歌现在可是越来越充满干劲,像我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出现在她身边比较好吧?》
「那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好了。」《不好意思,要麻烦你多多关照了。》
黑麻糬跑到我床上砰砰砰地不断跳来跳去,我有些畏缩地伸手触摸它一身仿佛在接触时,会将我整个人吞进去的外表,发现这家伙意外带有近似人类的体温。我稍微抚摸一下后,一把将它抓起往墙上扔去你给我滚到那边去,不要离我这么近。
这么做对吧?这种距离感才是我俩之问应该保有的距离吧,黑麻糬?
螺旋般无限延伸的生活,依旧维持着严密的规律,不断朝着时间流逝的方向前进:即便看似一成不变,我的情绪却仿佛被拴紧的螺丝钉,每转一圈就变得更为紧绷。
考生是没有寒假的。就好像高中老师跟补习班老师常说:把握寒假做最后冲刺的人,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虽然我没有跟沙奈歌或老爹仔细提过,不过我的目标还是放在国立大学。对我这个考生来说,现在可是非常严峻的时刻。过去我时常挂在嘴边的「轻而易举」,这句话此时此刻逐渐从我嘴上消失。每当我解开一道题目、每前进一步,螺丝钉便又拴紧一圈。这根螺丝钉唧唧作响的声音,像是牵动我的脑神经细胞,将我的思绪紧紧纠结着。我几乎要忘记自己处事的节奏。明明这一切何时会结束早已确定,我却仿佛完全看不到那个固定不动的终点站,失去方向感,只是任由读书与计算机填满我的生活。在这个岁末新春交替之际,这样的日子已经远远超过「充实」两字可以形容,甚王于用「满溢而出」来形容都不过分。
电话里头每晚都传来沙奈歌的声音,她透过话筒将剧团准备公演的进度告诉我。
她说常常觉得没办法好好表现自己的声音:公演的剧本已经出炉,沙奈歌为了背诵台词每每忙翻了天,至于椎名,则是很快便把台词全都背熟了;他们的团练行程之中有安排几次预演,她却在预演的时候双脚打结,整个人在舞台上翻一圈;最后还告诉我,大家一起同心协力完成一件事情,带给她莫大的欢乐。
叙述这些内容时的沙奈歌声音听来有些孱弱,带着些许疲惫感。
「话说,主角是名为奈奈子与东实的两个女生。奈奈子在路上捡到一台数位相机,基于好奇偷看其中储存的照片,照片里有一个眼睛非常漂亮的女生,她被那个女生吸引。然后那台相机的主人伸治登场,伸治打算介绍奈奈子给照片里的女生认识。照片里的女生就是东实;椎名饰演奈奈子、大关扮演伸治,而我则是被分配到东实这个角色。不过眼睛很漂亮这种设定,真的适合我吗」
「绝对没问题。」
「接下来的故事就要请你来看我们公演啰。广野你的课业还好吗?你该不会是要考录取率很低的大学吧?」
「超级OK。」
「真的吗?不过不要太勉强自己喔。要是考试当天搞坏身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健康到不行。」
「广野,加油喔。我们也很努力呢!大家的付出一定都可以得到回报的。」
「我的心态超级平静。」
「公演的宣传海报已经做好了,我们还请人家做网站。到底是很重要的活动,一定得要好好宣传才行。下次我把这些东西拿给你看。」
在一般人的观念里,大学升学考试怎么想,都比业余剧团的公演活动来得重要吧?不过我尽管知道这种话不能随便说出口,却觉得要是自己一时松懈,可能就会脱口而出最近才理解到,何谓自我中心这样的字眼,虽然这种知识就现在的我来说毫无必要。
不过先不管我的想法,剧团的公演还是很重要的活动吧?活动重要的活动。
这一句话让我尘封在脑海里的记忆碎片获得解放。
「沙奈歌」
「什么事?」
「你们剧团的公演传单,有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