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脚本家的课程,至于其它科系是不是也这样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姬野很努力呢。就连打工内容也是跟业界有关系的行业,妳对自己的梦想很认真吧?」
「我想既然要做,当然尽可能跟动画、漫画业界越有关系越好。因为喜欢啊。虽然声优方面的工作内容相当多样化,有外国电影的国语声优工作、各种节目旁白、播报员之类的,不过我最想做的还是动画声优。」
声优啊说起来也是艺人的一种吧?对于这类工作,我的了解也仅止于此。不过我想问的是,一个想成为动画工作者的人,却始终是动漫画商品的主要消费者御宅族,这点不矛盾吗?
不过说归说,想想其实我们黑客也是一样。制作软件与使用软件的人,没有必要硬性区分开来。所有人都是制作者,大家也都相互消费使用对方制作的软件,自成一个具有自律性的理想生态系统:所有人都是维持系统运作的生命共同体。所谓动画界是否也是如此?唉,大概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那妳打算怎么做?差不多也该考虑如何进入经纪公司的事情了吧?」
「如果毕业前能够决定就好了。好像厉害一点的学生已经有经纪公司主动找上门来,像我就没有这种实力,所以就想干脆悠哉一点,反正也还有时间。我打算跟学校的老师、学长,还有其它人商量过后再决定该怎么做。」
就是因为这样,她跟刚才那位社长先生才会维持这么暧昧的关系吗?在我看来,他们那个世界真是相当复杂呢。面对讨厌的对象绝对要跟对方彻底切割开来,这就是我的处事原则。像这般犹豫不决的态度,实在太过拖泥带水。
然而人生在世,总会有那种纵使想摆脱也无法如愿的关系。
像是那个黑球之类的家伙。
它从刚刚开始,嘴里就一直唠唠叨叨念个没完,而且这个声音只有我听得到,所以这种烦躁的感觉根本没有人可以帮我分担。
「我终究还是个麻烦的家伙吧」
「像我这样的角色,还是搭配小樱悦子或金田朋子的声音比较好吧?」
「不过如果换我的立场来看,也许改用关西腔说话也不错。就用久川绫的声音搭配关西腔来说话呗」
「虽然我这个样子还容易让人产生误解,不过我其实是个善良的家伙就叫我小黑呗」
揍它吗?要揍它吗?要把它打到说不出话来吗?
此时的沙奈歌完全不理会我内心差点要爆发出来的焦躁情绪,自顾自地谈论着她为何想当一名声优的心路历程。
我们一行三人搭上JR往新宿移动。由于今天适逢假日,加上这个时间恰巧来到移动的尖峰期,电车内挤满乘车的人群。我们试图滞留在两节车厢衔接的通道上,却也难以抵挡其它乘客从背后推挤的压力。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真的能当上声优,那么平面媒体」
沙奈歌话没说完便皱起眉头忽然噤口。
「什么?」
「啊、没、没有」
「是要电车狼,吵奈歌的臀部现在遭到对方袭击了!」
哦这样啊
在这一带听到有电车色狼出没不足为奇,因此即便听到黑球提起沙奈歌整个人忽然僵住的原因,我也不觉得惊讶。毕竟我早就听过班上的女生们提起,曾在哪条铁路在线遇到电车色狼的事。当然啦,我并没有刻意凑过去听她们谈论这类话题,只是她们在聊而我碰巧在一旁听到而已。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最简单的方法当然是高喊「有色狼」。可是话说回来,这么一来对方也可以轻易抽身要是我就这么闷不吭声,沙奈歌就会继续受人摆布总之不能轻举妄动,免得对方逃走。
电车即将到站而开始减速,乘客也因此跟着车厢稍微摇晃起来。此时沙奈歌的眉头皱得更紧,看来那个电车色狼越做越过分了。叫出来就好了么,这家伙还真是到紧要关头却无法果断应对的人呢!
「咬咬、咬咬、咬咬」
「咬咬?」
我别过头窥视沙奈歌的身后。确实有一只手贴在她的臀部上,而那颗黑球此时正紧紧地咬住电车色狼的手。他拚命地挣扎想要挣脱,然而那只手却受到黑球紧实的牙齿牵制,完全无法动弹。
黑球似乎是为了阻止电车色狼变本加厉的骚扰行动而出面制止,不过实际上除了我之外,其它人根本看不到那颗黑球,所以电车色狼此时陷入一整个慌乱的状态。说到慌乱,看到黑球竟然可以做出具有伤害性的物理攻击,这般突如其来的事实,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夺走。偏偏现在的情势不允许我这么做
「咬咬、咬咬、咬咬」
我抓住那名中年男子的衣领。
「住手,你这个色狼!」
周围见状一片哗然。老爹寻求站务人员的协助,而我则将中年男子拉出车外。
站内广播以深怕没有人听见的音量大声宣布:「现在本列车为处理电车色狼骚扰妇女事件暂缓发车,请各位乘客梢候。」
这名站内广播人员说话的方式实在有趣,让我忍不住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