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个场面突然清晰了起来。
「或许,我们七年前真的见过面吧。」
「好、好像是呢。」
「那时候妳一直在哭,不管我说什麼妳都不回答。」
「祐一想起来了呢。」
雅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那麼祐一还记得那一天的事情吗?」
「那一天?」
「祐一送这个髮箍给人家当礼物的那一天,祐一回到自己住的地方那一天的前一天」
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雅头上就戴了这个,外观看起来似乎有点旧的红色髮箍了。这是我送给雅的吗?从这裡回去的那一天那一天
不行。顺著浮出来的记忆,越往下探索,那股朦朧的感觉就越是严重。跟昨晚相同的违和感,也同时涌上了心头。自己果然还在抗拒著,回忆起那段记忆这件事吗?
「看来不记得了。」
雅点了点头,看来是把祐一的沉默当作是答案了。
「其实人家也不记得了,只记得人家收下了这个髮箍也只记得这个」
「」
「仔细想想,这都已经是七年前的事了会记不得也是当然的啊。」
跟祐一一样,雅那一天的记忆也消失了,简直就像是有人刻意把这个部分的记忆切除了般
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麼事
「对不起囉,感觉像是说了些奇怪的事情。」
像是要打消祐一的疑惑般,雅笑著说了。
「就算记不得或是忘记了,不过祐一送的髮箍还是在这裡啊何况祐一现在就在人家的眼前呢。」
「雅」
没错,现在正对我微笑的少女脸庞脸上仍留有昔日面影的雅寂寞地笑著。
在某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心痛感之下,祐一不自觉的搂住了雅的肩膀。
一会儿之后,察觉到自己举动的祐一為了掩饰,慌乱地口不择言了起来
「不过啊,难得可以在这种时间跟一个女孩独处,看来其实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可以做呢。」
「哇、祐一怎麼可以这麼说啦」
雅满脸通红地低下头来。跟以前一样,开她玩笑果然还是很有趣呢。
「那人家要回名雪的房间了。」
脸颊还带点红晕的雅站了起来。
「祐一晚安。」
雅轻轻对我挥手之后,打开门走了出去。只剩自己一个人的祐一,也打算要睡了。今晚如果能做个当年往事的梦,那该有多好呢
「那个」
小时后的雅坐在车站前的长椅上,像是要对坐在自己旁的祐一说什麼般开了口,不过接下来却就不出声了。
「什麼嘛,这样不像妳喔。」
「人家在紧张啦。」
「啊?该不会是要对我求婚吧?」
「祐一,这不像是小学生的话题喔」
虽然雅如此说著并对我投以怪罪的视线,不过似乎稍微笑了出来。
「嗯这个,送给你。」
雅她就这麼低著头递出了,刚刚藏在自己身后的小纸袋,纸袋用红色的缎带装饰得漂漂亮亮的。
「是娃娃的回礼喔。」
虽然想说不回礼也没关係的,不过祐一还是收下了。
「这到底是什麼?」
把缎带解下,打开纸袋后的祐一问道。
「饼乾啊,是人家烤的饼乾。」
外侧的包装打开后,裡头有另一个透明的塑胶袋,而放在这个塑胶袋裡头的,是一个个一口大小的圆形黑色物体。
「这是围棋?」
「呜咕、是饼乾啦!」
「黑的耶。」
「呜咕、只是有点焦掉而已啦!」
在雅一直坚持叫自己吃吃看之下,祐一打开袋口,拿出了一颗雅自称是饼乾的东西。
喀哩。
「怎样?好吃吗?」
「听到刚刚那种音效妳第一个问题竟然是问好不好吃?」
「难道不好吃吗?」
「不,我说啊」
祐一拼命想挤出笑容,不过牙齿太痛根本笑不出来。
「祐一对不起」
祐一交互看著似乎很悲伤地低头站在原地的女孩,以及留在手中烤得焦黑的饼乾。这毕竟仍然是為了自己做的东西啊
「人家下次一定会更努力的!」
「雅」
雅,谢谢妳囉。
祐一在心中不断重复著这句无法坦诚说出的感谢,而黄昏的时间也就这麼消逝而去。
约起下次见面时间的时候,祐一这才想起距离寒假结束只剩三天
这代表距离祐一离开这裡,只剩下三天的时光了。
第二天早上,祐一又在焦臭味的热烈欢迎之下醒来了。
而且今天在焦臭味的同时,外头还加上了咚咚咚的脚步声。
「书包~书包~」
「怎麼了」
揉揉还很想睡的眼睛之后,祐一打开了房门,正在走廊上跑来跑去的,果然是名雪
「我今天有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