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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愿望实现了。
妈妈坐在病床上笑着,医生很惊讶地说,「真是奇迹」。
太好了。我放心了。
然后从那天开始,我的身体,就有不可思议的力量了。
一开始,我想这是因为我为了妈妈祈祷,神送给我的礼物,所以我一点都不隐藏,把它使用给别人看。
后来慢慢的,有以前没有看过的亲戚过来,把我带到好象是常常在电视上看到的地方去。
「在这边用妳的力量」
人好多,好可怕。不过,不用的话可能不能回家,所以我就在那样的地方,用了好多次我的力量了。
就这样子,后来,我终于明白自己到底做出什么事情了。
「这孩子真让人觉得不舒服」
「那种事,不是人类做得到的」
「她不是人,是恶魔的孩子啦。那对母子,不都是恶魔吗」
我们不管到什么地方去,都会被别人用好过份的话骂。不只是我,连妈妈都碰到很不好的事,妈妈总是在哭。
一看到妈妈哭,我也好难过。
那本来是我因为妈妈所得到的力量,所以我觉得不可以怨恨它,可是,因为这个
力量害我被大家讨厌,被原本的朋友欺负。后来,当我们终于从原本住的地方被赶走,搬到很远的地方去的时候,我还是开始怨恨起这个力量了。全都是这个力量不好。只要我有这个力量,我就一直会是孤独的一个人了---。
佑一像是结束了一个漫长的旅途一样地喘了一口气。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舞终于把那深藏内心,肯定是最为悲伤的回忆给解放出来了。
「舞」
佑一呼唤着怀中的舞。
这就是妳的起点吧。在得到了力量之后,妳开始痛苦地活在自己与自己的力量之间,一切的真正起点。
对于当时幼小的妳来说,那是多么让人悲伤的事。在麦田中的那天,妳问我会不会觉得妳很可怕,原来在那背后有这么深刻的理由啊。而直到现在,那个悲伤还在控制妳的内心深处,把妳拉到了孤独一个人的灰暗世界去了吗。
「不过,那些已经不要紧了。舞」
因为我从妳那悲伤的起点开始,一直都在你身边,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我想要接受妳的一切,连同妳的悲伤一起,我喜欢妳。妳的力量根本一点也不坏。别说不坏了,那力量不是还救了妳所珍惜的人吗。
佑一用手指拨起舞脸颊上的头发,压住涌上心头的悲伤,对脸色发青的舞微笑着。
「所以,回这边来吧。还是,想继续玩那个时候的躲猫猫呢?」
这时,佑一突然发现了。这个教室是佑一班级的教室。
在佑一放在这儿的包包里面,有名雪给的那个「让女孩子变可爱」的东西。
对。就是那个。佑一让舞轻轻躺下,跑去翻着包包。
「有了,舞。来。这和那时我送妳的那个是一样的东西」
装饰着兔耳朵的发箍。现在我知道妳喜欢兔子的里由了。来。和那个时候一样,用这个来帮你打扮。
「很合适」
戴上了兔耳朵的舞很可爱。这样的话,就算是在玩躲猫猫,我也能随时找到妳了喔。
「笑一笑吧,舞」
打扮成和之前一起玩耍着的那些日子相同的样子,从这里再一次重新出发吧。
我有个梦想希望能和妳一起实现。不是说过了吗,毕业以后,我和妳,还有佐佑理,3个人要一起生活。轮流下厨,要从谁开始轮好呢?如果是炒面面包的话我倒是会做啊。想不想吃?我做的炒面面包。
春天到了的话,大家一起去动物园吧。妳一直很想去吧。夏天大家一起去海边也不错。妳有看过海吗?秋日夜长,就3个人一起说故事。想不想听听我珍藏的故事?然后,冬天的时候,一起来用雪做小兔兔吧。用小兔兔把房屋围住,来吓佐佑理一跳吧。教教我吧。妳的母亲教你的,用雪做小兔兔的方法。
「看得见吧,舞。就像妳让我看到过去一样,我在让妳看未来。看得见吧。妳觉
得过去有多悲伤,我就会让那未来有多快乐」
佑一的眼泪落到了舞的脸颊上。这时,舞的睫毛稍微地,真的是只有稍微的程度地,动了起来。
小兔兔?
「没错」
听到舞那不成声的询问,佑一用力点着头。
我和佑一和佐佑理永远。
「没错。是永远」
舞的眼中浮现起泪光。佑一明白。我们现在正做着一样的未来的梦。我和舞两人,正接在我所做的梦境之后继续做着梦。
泪水流过舞的脸颊。不过舞在稍微微笑过之后,就那样子一动也不动了。
「不可能」
佑一紧抱着身体不动的舞。这种事不可能发生。舞明明好不容易响应我了,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
「舞舞舞-」
(佑一)
听得见呼唤的声音。那是比现在的舞还要幼小的声音。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