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佑理虽然试着想露出笑容,但越试脸上的表情看来越显得着急。真是个没办法说谎的人哪。
「舞该不会是在教职员室里吧?」
虽然佐佑理仍然沉默,不过她的视线轻轻移向门内。佑一也跟着佐佑理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看到里面有个佑一不认识老师和舞面对着面。老师似乎在说什么,不过舞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语。而早上那个男的就站在老师的身后。
「果然是因为窗户玻璃的事吗」
「」
佐佑理既不否定也不肯定,同时也不问佑一为什么知道那件事。
「为什么舞会被认为是犯人啊」
「这是第二次了」
「啊?」
「正确说起来是第三不对,已经不知道几次了」
佐佑理小声说道。
「记得一开始玻璃被打破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发现了舞的缎带就掉在旁边,所以舞就被找到教职员室了。可是,不管老师问再多的话,舞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回答从此之后,舞就一直被老师们,特别是被学生会注意了」
「那家伙,是学生会的人吗」
「久濑同学吗?嗯,是的」
佐佑理看看佑一指的那个男的,点了点头。
「所以,只要一发生这样的事,舞立刻就会被找过来的。结果和一开始的时候一样舞只是一直听老师说教,然后接受惩罚而已」
「惩罚,是?」
「前一次是停学」
「这」
比起担心着舞的心情,佑一第一个感觉到的是气愤。
为啥那家伙被冤枉了还一句话都不说啊?
很容易想象得出来,无论是停学也好退学也罢,舞都会那样子乖乖接受的这点,更让人觉得生气。
「我知道了。我去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把玻璃弄破的不是她了」
既然舞不知道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话,那就由我来保护舞吧。
佑一就那样子被情感驱使着走进了教职员室。
「抱歉」
开了口,看了看老师和久濑之后,突然想起来。
说,是要说什么好啊?
说那是被魔物---是被某种看不见,不是人类的东西弄破的,不可能会有人相信吧。
「有什么事」
坐在椅子上的老师抬头盯了佑一一眼。正当佑一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的同时,从身后传来了佐佑理的声音。
「初次见面你好,久濑同学」
佐佑理用着如同往常一样的笑容对着久濑微笑,但久濑哼的一声,只有半边的脸带着笑意回答道。
「说初次见面感觉有点不对哪。因为我常常听到关于妳的事」
「是那样的吗。听到的应该是不太好的事吧?」
「是啊。不太好哪」
那对话不知道该当成玩笑还是在讽刺。佐佑理看起来不像是那种拐弯抹角的人,不过,至少这两个人看起来似乎不是完全互不相识的样子。
「说到这个,关于川澄舞同学的事老师,请问这次的事件已经确定是川澄同学所做的,而决定处分了吗?」
「啊,不。这次是决定要她以后多加注意。因为虽然川澄什么都不愿意说,不过并没有认定那就是川澄所做的啊」
「只是下次要是再发生这种事,那就不知道会怎样了哪」
和态度傲慢的久濑相比,老师似乎是很在意佐佑理的样子。佑一想起了北川说过佐佑理是某户人家的大小姐,家里和学校有某些关系之类的事。
当然佐佑理看起来并不像是打算在这里把那种所谓的权力拿出来用。要是想用的话,一开始就不必在教职员室前面等,直接走进来就可以了。是因为我说了多余的话才这样吗。佑一稍微有点后悔。
可是,看到刚才舞的样子,实在无法放着不管啊。「」舞本人则是不管佐佑理和佑一,看到老师不再对自己说教,就走出教职员室了。
「啊,舞!等一下!」
佑一也追了上去。
「那么,再见了」
佐佑理礼貌地向老师和久濑鞠个躬。
「啊,仓田同学。我父亲说请妳下次到家里玩---」
久濑在佐佑理的背后说着,不过佐佑理似乎没有听到的样子。
「真是太好了呢,舞」而是跑到舞的旁边,微笑着和她一起走。
佑一不打算把久濑的话传达给佐佑理。从这状况来看,佐佑理和久濑的父亲互相认识,因此久濑对佐佑理摆出那种态度吧。佑一不希望在这两人面前提到如此现实的事。
「佑一也非常担心舞的事喔」
「担心?」
舞把头转向佑一。
「不好吗。妳那是什么表情啊。是以为我在对妳不高兴吗」
好象就是那样的样子。舞一副像是在说『难道不是吗』的样子,眼神向上望着佑一。
「舞。我是」
「啊,钟响了喔佑一。差不多该回教室去了」
佐佑理用着毫无恶意的表情,打断了佑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