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为了什么出生的呢?」
佑一无法回答,只能背对香里离去。
第二天,香里请假了。
「真难得呢」
名雪说道。北川也是,双手托着下巴,一副觉得很无聊的样子望着无人的香里座位。
「是感冒之类的吧」
「只是感冒的话香里会来学校的哦。因为她说,比起家里,她比较喜欢学校嘛」
「名雪」
「嗯?」
妳是知道的吗?香里的烦恼。香里她,在平常的冷静表情下,心里所想的是什么。
不过,佑一并没有问。就算我和名雪谈什么,状况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今天要不要去餐厅吃午餐」
「真难得耶今天没有要和那个女孩一起吗?」
「为什么妳知道!」
佑一不禁大声叫着,班上所有人都回头看了过来。
「为什么,这,你啊,这不是废话吗。要是从这个窗户往中庭看的话,谁都会知道」
北川用着『你到现在才发现啊』的表情说着。
「失策」
「相泽,有时候你还真是钝得让人不敢相信哪」
「我们会在旁边帮佑一加油哦」
「」
若是在昨天之前知道这件事的话,这本来会是个可以拿来解嘲的有趣话题的。
对于这种怎样都好的事,佑一感到特别悔恨。
「那,不要紧吗?今天天气算是不错的耶」
「我现在没有勇气到中庭去啦」
佑一这样一说,北川就,
「那里有野狗之类的吗?」
「会有野狗出现在那?」
「之前有一只跑了进来,学校大乱了一阵子」
如果是野狗的话还无所谓啦――佑一这样子扔下一句话之后,往餐厅去了。
名雪和北川也都跟了过来。
餐厅里挤满了学生,很热闹,而且有许多热食的菜单。北川是中式盖饭,名雪则点了A餐,之后两人拿着餐盘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下次有考试,真讨厌呢」
「能不能找香里教一下啊」
午休时刻和平且平凡的对话。佑一连午休是这样的时间,都几乎已经忘记了。
汐里她,知道昨天我和香里见面的事情吗。
无论知不知道,汐里还是一样什么都不会多说的吧。若是今天佑一还是去中庭的话,汐里会用着腼腆的笑容,温柔地说「迟到了哦,佑一学长」,这样子吧。
光是想象着,佑一的眼泪就好像快掉下来了。
―――那个孩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出生的呢?
在汐里的笑容背后,看得见昨天香里悲伤的样子。对于没有发觉事实的自己感到的后悔,对于无计可施的自己感到的愤怒,混杂在心里一点办法也没有。
佑一无法到中庭去。
「不吃吗,佑一」
名雪很担心似地窥伺着佑一的脸。
「想吃冰淇淋」
想要见汐里。然而,现在实在无法将自己的心情整顿好。
「那,我去买过来吧」
「免了」
「你啊」?
坐在对面的北川叹着气。佑一突然间站了起来。
「抱歉。下午的课,我先翘了」
「啊?」
丢下愣住的名雪和北川,佑一摇摇晃晃地走出餐厅。
就那样子,连背包有没有拿就离开了学校。这是因为,不想做出像是在对名雪她们展示着自己的沮丧那样的丢脸行为。
佑一就那样子,茫然地往商店街去了。
呜,呜,呜???
被痛打的地鼠们哭泣着。
汐里,妳的仇已经报了哪。接下来是拿高分给它来个来加倍奉还。做这种事又能怎么样啊――虽然一边这样想,但佑一也没有其它做得到的事,只能再次握紧打地鼠用的锤子。
这时。
「很努力呢,佑一君」
在视野的角落,出现了啪哒啪哒拍动的翅膀。
「妳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才来」
这么说起来,从没多久前开始就有种闻到鲷鱼烧甜味的感觉。
「佑一君也要吃吗?」
雅从手中的褐色袋子中取出了一只鲷鱼烧。
正想要说『我没什么食欲』来拒绝的,不过一看到冒着热气的鲷鱼烧,佑一就不由得想要一个起来了。这么说起来,从早开始就没好好吃过东西了。
「谢啦」
佑一接过鲷鱼烧后,咬了一口。
「哇,烫!」
「因为是刚出炉的哦」
「这种事要先说啦。舌头几乎被馅烫到了哪」
「太好了。还好我还没吃」
敲。
「呜咕我不是地鼠啦!」
雅被电玩用的锤子敲了一下,用戴着连指手套的手按着头。
「是在试妳的反射神经啦」
佑一一面随便说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