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天等名雪等了有2个小时,拿了一罐代表歉意的咖啡。
现在想起来,那个,或许是名雪以名雪的方式,对我在那个冬天作的事情所做的报复也不一定。
不,名雪是不会企图做那种微不足道的事情的人才对吧。
再怎么样,说到那家伙。
一个人回想起名雪那种种脱线的言行和不知所以然的行动模式,佑一笑了起来。
然而那个名雪,现在正绝望地将自己的心封闭了起来。
而为了再次打开名雪的心,佑一正这个样子,在雪地里,一个人等待著名雪。
刚好,是那个冬天,佑一和名雪的立场交换了的状况。
因此,佑一所能做的,只有像那一天,名雪为佑一而做的一样,就算是被名雪拒绝,仍然率直地拿出对名雪的感情,相信著名雪而已。
在头上积着雪,一动也不动的佑一面前,只曾经出现过一位陌生的女子,对佑一说话。
「是那儿不舒服吗?」
「不要紧的。这个,是小小的惩罚游戏」
佑一对那个女子笑了笑。不要太勉强比较好哦,那女子说完,就离开了。
虽然惩罚游戏只是一时脱口而出的说法,不过或许是意外的正确答案也不一定。
从前的我对名雪所做的事,果然用草莓圣代7个来得到原谅,是太便宜了吧。
我不会说什么振作起来的,名雪。
也不会说,加油,笑一笑吧。
不过,希望你能相信我。
能相信我真的很珍惜名雪。
如果我是真心的,那么奇迹一定会出现,雅是这样说的。
所以,我自己也以这样子的方式等着你,赌上我内心的感情。
若是我赢了,你来到这里的话,那时,奇迹就会发生了啊。
经过车站前的人,渐渐地变少了。
目的地亮着红色灯的巴士从圆环开了出来。
是今天的末班车吧。
商店早就关门了。
虽然实在是太冷,手脚和鼻尖的感觉差不多麻痹了起来,即使是这样,佑一还是继续等着。
最后,末班电车也终于开了,车站月台的萤光灯关了起来。
看看时钟,已经是第二天了。
没有来吗。
虽然也有想过不来也好,但佑一还是觉得失望。
那个冬天的名雪,也有过同样的感觉吧。
一闭上眼睛,名雪小时候的样子就浮现了起来。
一个人单独坐在长椅上,露出不安的表情,望着落下的雪片。
为了没有出现的我,等了好几个,好几个小时。
可能是,想要索性就那样子冻结起来也不一定。
彷佛现在的我一样。
───奇迹什么的,就是不会发生所以才叫奇迹啊。
确实是。
太嫩了果然,我没有什么资格能让名雪相信我。
这时。
「雪,积起来了哦」
一时之间,还以为是做了时间回到一开始的时候的梦。
「佑一雪,积起来了」
那是现实。在雪中,身上覆盖着雪的少女,一个人喘嘘嘘地站着。
「是半斤八两吧」
在少女的长发及衣服上,都散满了白色的雪花。
「很冷哦」
「那也是半斤八两」
「是啊」
少女笑着,用手指将佑一前发上的雪拨去。
那是久违了的,名雪的笑脸。
「佑一」
带着笑容的名雪,眼中的水珠发着光。
「我还是,没有办法坚强起来哦」
「」
「所以」
名雪将双手置于瘫坐在长椅上的佑一肩膀上面。
「我,可以依赖佑一吗?可以把佑一,当成我的支柱吗?」
佑一就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淡淡地答道。
「可以」
「───相信那件事情,也可以对吗?」
「对」
「我啊,不会把它洗掉哦。所以,证据会一直留下来哦。就算是那样,也真的可以吗?可以和我约定吗?」
「嗯」
「佑一,都光说对啊嗯的」
「和你约定。」
如果能够说出口的话,想要用许许多多的话语向名雪传达自己的感情。想要抱紧她,以体温来响应名雪。
然而内心的感情超前得实在太多了,反而无法与言语连系。
而且而且,虽然真的相当丢脸,其实因为佑一的嘴边冻僵,身体也冷冰冰的,所以不太能够动弹。
佑一一边对于为了想说出话来而努力的自己感到悔恨,一边拼命动着嘴。
「要是,毁约的话,就到百花屋请你草莓圣代!」
「不行。就算是草莓圣代也不原谅」
「这」
还真严苛啊。这是绝对不能毁的约。
「佑一」
名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