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2个小时了。
「振作啦。振作精神撑过去,名雪」
「恩。加油,哦呼」
啪。
两人在之后虽然也努力了,不过好像在雪山上遇难的登山者一样,慢慢地觉得比起念书,没办法睡觉更之要重要了,因此佑一便决定该结束了。
「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第一天开始就冲的话,明天起也会受不了哪」
「明天,也要一起念吗?」
「呃。啊。那个,如果名雪愿意的话」
「我啊,想和佑一一起用功哦」
名雪用着由于睡意而变得模糊不清的声音同意着。
「像从前一样」
「从前?」
不记得对吧。
名雪的眼神虽然有些寂寞地那样说着,然而语气和平常没有两样。
「从前,我们两个人曾经一起写寒假作业哦。那个时候,也是像这样在我的房间里打开课本是佑一最后一次来家里的那年吧。我一说想睡佑一就会生气」
「」
佑一试着在脑海中浮现幼年时代的自己和名雪这样子对坐着的情形。但是并不顺利。正要连系起来的回忆,不一会儿就笼罩着一层白色云雾般的东西消散而去了。
「对不起哦。说了奇怪的话」
佑一摇摇头。
这是为什么呢。佑一的记忆,在毫无预期的状况下明明是会浮现起来的,试着回想的时候却会消失不见。
刚回到这个城镇之时,连去回想都觉得令人讨厌。
然而,现在---对于失去与名雪之间难得回忆的自己感到气愤。为了和名雪为了我对名雪的感情,明明是很想再次回想起来的。
「一定是,有过悲伤的回忆哦」
名雪好像看穿了佑一的想法似地,静静地说道。
「发生过很悲伤的,因为太过悲伤了,放在心里的话心好像会碎掉一样让佑一伤心到把自己的回忆关闭了起来的,那么悲伤的事」
「名雪」
你是知道的吗。在我来到这个城镇的最后那年,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呢。
「可能是,发生过这么让人难过的事也不一定呢。」
然而,名雪却把所说出来的话弄得不明确了起来。
回想起那件事情来,是佑一的工作哦。我正等着佑一自己回想起来。
在短暂的沉默之间,佑一觉得听见了名雪的内心这样说着。
「考试,要加油哦」
名雪回复成往常的样子,微微笑着。
「对啊不加油不行哪」
「那么,晚安」
「晚安」
然而,明明是很困,但佑一回房间后还是睡不太着。
发生过伤心到把自己的回忆关闭了起来的,那么悲伤的事。
可是,我一定得要把那件发生过的事情,回想起来才对不是吗。
黎明之时,似乎又下了点雪的样子。
早晨的校园,因洁白光滑的雪而闪烁着。
佑一和名雪在那雪上,用着全身几乎都要倒了下去的速度跑着。
「哈啊哈」
「今天也总算是来得及了,呢」
「喔」
喘着气不太说得出话来。因为昨晚用功的后遗症,今天早两两人都结结实实地睡过头了。
今天的第一节是体育。由于在上课之前要换衣服,时间比平常更少。佑一匆匆忙忙地往出入口去。可是,名雪却蹲在校园的角落。
「怎么了。是肚子什么的痛了吗?」
「不是」
仔细一看,名雪在角落的草地上做着雪兔子玩了起来。
「你啊,还有时间做这种事吗?」
「不是我做的啦。可是」
雪兔子好像被没注意的学生踢开的样子,外形坏得很严重。在白色的身体半边,印有沾着泥土的脚印。
名雪小心地拨去泥土,开始把崩散的雪集中起来。
「时间还够吗?」
「可是,雪兔子好可怜」
名雪没有带手套。直接触碰着雪的手立刻红了起来。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冷,可是名雪却毫不在意地固定着雪。
就算是做出来的,名雪也没办法放着看来很可怜的雪兔子不管哪。
「真是没辄。我也帮忙吧」
对那样的名雪没有抵抗力的我,也是一样让人觉得没辄。
「谢谢,佑一」
「因为你笨手笨脚的,要是一个人弄的话第一堂课都会结束了对吧。」
然后两个人就把雪聚集成一座小山,作成一个椭圆球型的样子之后,插上了根叶子当耳朵。也装上红色的果实当眼睛。
「好,完成了」
「可是,有半边没有眼睛呢」
是被踢到的时候不知道滚到哪儿去了吧,红色的果实只有一个而已。
「对了!」
名雪将手伸入制服口袋中,取出了红色的玻璃珠。
那是之前佑一在商店街买给名雪的玻璃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