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好吃的点心后就会恢复精神的~”
“筐濑川?烦恼?哎~听起来蛮有趣的。”“嗯,我不是很清楚,Idon''tknow。”“烦恼能够令人变得成熟起来。”“………………”情况如上,每个人的反应都各不相同。
只不过,对于垒球部的部员们来说,她们可没有时间享受胡乱猜测的乐趣。佐佐美是下一任队长候补,但实际上早巳握有社团的实权,如果她一直这样忧郁下去的话,事情可就麻烦了。
特别是佐佐美的死忠们,她们都是发自肺腑地为佐佐美担心。
学生宿舍的晚餐时间……“总之,我们必须让佐佐美小姐恢复正常。”
“是啊,这样·下去可不行。”
“可是,我们该怎么做呢?”
川越、渡边、中村三人在学生食堂碰头,开始商量对策。
必须做些什么——在这一点上,她们的意见是一致的。
只不过,三人都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
因为她们根本不清楚佐佐美如此异常的原因。
从她们的立场来看,佐佐美总是显得趾高气扬,充满自信,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烦恼……这才是三人内心真正所想。
三人想来想去,同时叹了口气,都感到无可奈何。
正在此时——“你们是垒球部的一年级学生吧?”
三人同时抬起头来,向说话的人望去。
只见理树手中拿着一个空饭盒,正笑吟吟地站在那里。
看来他是在吃完晚饭的归途中偶然看见三人,才上前打招呼的。
理树若无其事地环视四周,然后悄声问道:
“笹濑川怎么了?”
“哎……?”
“有传言说她好像有烦恼。”
通常来说,理树并不会主动干预这种事。
不过,他发现传闻的来源竟然是自己与铃之间的对话,不禁一直感到非常介意。
“那时的笹濑川情况看起来非常差,我担心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困扰着她啊。”
“这个……”
三人下意识地互望了—‘眼。
“我想,我是不是也能出一份力……”
看到理树认真的表情,三人立刻明白他打听这件事的目的并非出于有趣。
至少他是真正关心笹濑川的。
清楚了这—点,三人互相交换了一—卜眼神,同时点厂点头。如果自己这些人怎么想都想不出力、法的话,也许最好的方法还是和外人商量商量。
“你先坐吧,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川越说着,向自己旁边的座位示意。
理树仿佛明白谈话时间可能会很长,他将饭盒放在桌亡,坐了下来。
“的确很奇怪。”
听完在活动室发生的事,理树不禁发出疑惑的声音。
虽然一向趾高气扬的佐佐美叮能会突然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但听了三人的描述,佐佐美的举动好像确实有些过于激烈了。
“我想她肯定有什么烦恼……”
理树嘀咕着,逐个望向三人。
“你们没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
“我们倒是想了很多,但没什么成效。”
川越和渡边垂头丧气地说道,这时,中村举起小手,略带犹豫地插嘴说道:
“我想到一件事,但不知道对不对。”
“什么事?”
“不过……说出来也许不太好。”
中村犹豫着没有说出口,而是向川越和渡边招了招手,在她们耳边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突然,二人的脸…·下子变得明亮起来。
“原来如此,是因为宫泽㈠”
“难道……”
看来她们仿佛找到了什么线索。
二人啪地拍了拍手,相互点了点头。
“什么?谦吾他怎么了?”
她们所说的“宫泽”肯定就是理树的朋友——宫泽谦吾了。
中村望着十分疑惑的理树,犹豫地说道:
“佐佐美小姐的烦恼也许就在宫泽身上。”
“到底是什么烦恼?”
“……恋爱的烦恼。”
“恋爱?”
理树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口中嘀咕着。
看来他还无法立刻将佐佐美同“恋爱”这个词联系起来。
故意?鲤鱼?请求?浓厚?一理树在脑海中罗列着相同发音的单词,最后终于想到了“恋爱”。
“笹濑川喜欢谦吾?”
“是的,宫泽是她最喜欢的人。”
佐佐美仰慕谦吾在周围是出了名的,理树也曾多次有所耳闻。
可是,这个原因还不至于使她以如此古怪的样子烦恼吧。
“理由真的是这个吗?”
“没错。”
看着无法接受的理树,川越砰地一声敲丁敲桌子,断言道。
与其说她们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得出这个结论,到不如说她们心中希望事情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