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逞强,疲劳之类的,有精力怎么都能过得去。
「还是稍微休息一下比较好,虽然想这么说,不过应该不会听吧」
「不好意思啊,还得去找下一个工作,嗯,不是慢慢休息的时候啊」
我虽然这么说,但还不知道这个骑士到底肯不肯放我走。
「好像说是银币一万枚吧,雇佣你的价钱?」
我无言点了点偷。
「以你这样的胆量和体力的话应该不算高,不过偏巧我是个资本家来着」
然后扎因的骑士报上自己的姓名——耐克塔鲁,是扎因雷鱼骑士团的团长。
「吉妮」
我也报上名字,回到屋里。
耐克塔鲁让我坐在床上,然后自己把椅子移动到房间中央坐下来。
「对于昨天的非礼我表示道歉」
耐克塔鲁从椅子上起身低头说道。
「谢罪的话说一遍就足够了。我对你没有什么仇恨,但是,那些士兵我绝对不会原谅的。只要有机会,一定会一雪昨日之耻」
「我并没有想要阻止你,不过那些男人是扎因的士兵,那个时候,他们把你当做真正的罪人,不得不抓起来。不过这并不是我的本意」
「那个时候添麻烦了」
对于我的回应,耐克塔鲁苦笑一声。
「这个话题就说到这吧。比起这个,我有些话想问你」
「能说的,我昨天已经全部说了……」
我内心响起警报。
如果犹豫着慎重选择说话内容的话,这个骑士说不定会察觉到什么。
「你指的是你自己是雷德的佣兵,受雇于罗马尔的黑市商人的话?」
我无言点头。
「那么我想问你,作为报酬的银币在哪?」
「不可能带着上路,所以保管在安全的地方」
「雷德应该有三个佣兵团,其中哪个是你所属的?」
来了啊,我这么想着。
「雷德你只有两个佣兵工会,我所属的是“钢铁人偶”,团长的名字是……」
「这么多就够了」
耐克塔鲁阻止我继续说下去。然后轻声叹了口气。
「……这之后我的话,你就当是自言自语,可以么?」
这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
我对于这个骑士到底想说什么,完全找不到头绪。
「我了,听过一个传闻。那就是,有一个王子接受了欧芳王李察尔的密令,踏上旅途。同行的有三个女性。旅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而且目标到底是哪里都完全不知道……」
耐克塔鲁的话直接让我心中一紧,像是被抓住了一样。
不过我表情上什么都没表示出来,我装作冷静的样子,等待他继续说。
「我想知道的只有一个。那个王子到底想在这个国家做些什么。如果什么都不想做的话,我是不会去继续调查王子的目的和目的地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听着耐克塔鲁说着。
他停在这里,等待我的回应。不过当然,我不可能有任何回应。一旦回答了,就表示肯定了他所说的话。
「扎因现在在混乱之中,而且这种混乱还会持续很长时间吧。国王陛下指望着罗马尔的军事力量,来收拾这混乱的事态……」
我绷紧全身神经聚精会神听着耐克塔鲁的话。想要弄清楚这个扎因骑士的真意。
「如果,欧芳王子到来是准备扩大这个国家混乱的话,这不仅对欧芳没有益处,反而会产生反效果。国王为了平息内乱,越来越依靠罗马尔的武力,和罗马尔的同盟关系日益强化。不久就会变成罗马尔的属国了吧。扎因再不济也算是一个独立的王国。为了保持这个独立性,就不得不尽快解决现在的混乱事态,而且不是依靠罗马尔的援助。在这之后,恢复和欧芳的国事交往,和罗马尔的同盟关系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你不这么想么?」
「既然是你自言自语,我就只是听听看」
我回答道。
没有回应的必要,耐克塔鲁刚才的话的意思是期望能将这番话转达给欧芳的王子听。
「还有这是佣兵之间的传闻」
我慎重地接过话头。
「欧芳的王子的出行,有说是受到欧兰魔术师工会的招聘才去的,也有说是去接受大贤者玛纳·莱依的修行。当然还有一说是因为是庶出的王子,所以拜托这个麻烦之类的。事实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这样啊,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耐克塔鲁露出忧郁的表情,自己对自己说道。
「你的罪责,昨天鞭打过已经偿还了,你现在是自由之身」
看来询问已经结束了的样子。
我慢慢站起来,自然就看到对面墙上的肖像画。肖像画上的女性的笑容有些寂寥。
「……这个女性是,扎因的公主么?」
我问道。
「是的」
回答的瞬间,耐克塔鲁眼睛像是望着远处。
「扎因王杰乌鲁斯陛下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