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开打了。)
无路可逃了。李维已有所觉悟地拔出腰中长剑,把魔法师手杖丢到一旁。
「你疯了吗?居然丢下魔法师手杖,要用剑跟我打吗?」
佣兵队长以嘲弄的语气说道。
「不好意思,我可是正常的很!」
李维一开始时即考虑过施用『睡云』咒文。
但是,要是被对方抵抗掉的话,那他就到此为止了。再加上他最近疏于修习魔法,对自己的魔力就更不敢有所期待了。
那样的话,用剑来战斗还比较有胜算。更重要的是,他也比较喜欢这样。
他每天都在跟吉妮练剑,在一百次中也可以赢个一次了。
只要把那「一次」用在这场战斗中的话就好了。李维把剩下九十九次的事赶出脑海中。
「去死吧!」
李维扬声大叫,用全身力量挥出一剑。
但是他的攻击轻易就被接下了。
「就凭这种程度的功夫也想赢过我吗?」
随着喝斥声响,也送过来了一记锐利的反击。
李维一闪,但没有完全成功,胸前的革铠上裂出一道水平切痕。
皮肤上也出现一条淡淡的红痕。
(名不虚传啊。)
但是李维毫不畏惧。
照吉妮所说,他根本还没学会可以称之为招式的东西。
只是在用蛮力挥剑而已。
然后用他在打架中所练出来的直觉,与野性的反射神经来闪躲敌人的攻击。
李维就是靠着这些在与佣兵队长对战。
技术之差是一目了然的,李维全身都布满了佣兵队长的剑刃所留下之痕迹。但是,他总是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要害,而未受到致命性的损伤。
「你是怪物吗?」
面对一身是血但攻势未曾稍懈的李维,雷提耶开始感受到一种没完没了的恐怖。
看他的剑法杂乱无章,所以一开始时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但他所发出的每一剑都重得可怕,在接了许多剑之后,雷提耶的手已开始感到发麻了。
而且雇主的魔法师和部下们的事也令他在意。
虽然可以听到在打斗的声音,但完全不知道实际战况到底如何。要是花上太多时间,也有会失去退路的可能性。
他的打算是只要自己能逃出生天,即使要抛弃雇主和部下也在所不惜。
但是再继续像这样跟这个魔法战士缠斗下去的话,说不定会因为一时大意而获致意料之外的失败。
(开什么玩笑!)
雷提耶这样想着。
至今为止,不管在什么样的战场上他都能活下来。为了活下去,他是不择手段的。
(吉妮,有工作要给妳啰!)
雷提耶在心中叫着,趁着李维向后一跳避开他的攻击时,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改变心意了。」
然后雷提耶对着魁梧的魔法战士唤道。
「改变成怎样了?」
李维不敢大意,举剑问着对方。
其实他也快到极限了。能撑到现在还没有输已经算侥幸,即使再这样继续打下去,他也几乎完全没有可以获胜的自信。
既然对方有意打个商量的话,那响应他才是聪明的作法。
「再这样继续跟你打下去也没有好处。因为胜负是决定在外面的那场战斗。即使杀了你,但要是我的部下输了,我还是一样得完蛋。」
「总算是了解了吗?」
李维装出还行有余力的模样,悠然答道。
也是因为常在欢乐街中混的缘故,李维对于自己的谈判手段是有着自信的。「虚张声势」也是其中一个手段。
「她会不太舒服吧。为吉妮松绑吧,如何?我是有给她喝药,不过不是会危害到性命的药。因为她是不这么做就不会乖乖听话的女人嘛。」
说完后,雷提耶把挂在腰上的匕首丢了过来。
虽然对于灌药的事感到很愤怒,但要让吉妮安份下来确实是有这种必要吧。当然并不是同意对方的做法,只是至少没有马上杀了她这点是可以原谅的。
李维眼睛盯着佣兵队长不放,伸手向下摸着掉在自己脚边的短剑,把它捡了起来。
「那就再见啰。」
说着佣兵队长便向入口处走了开去。
「还好吧?。」
盯着他走远了之后,李维移动到吉妮身边。
用短剑割断绑在手脚上的绳子,为吉妮松绑。
她的眼睛虽然是张开的,但仿佛就像被抽出了灵魂似的,动也不动。
(只好叫梅里莎来施行『解毒』咒文了。)
李维决定待在原地等着同伴们的到来。
因为他觉得就算现在赶去帮忙也改变不了战况了。
就在这个时候——
「吉妮!尽情去抱那个男人吧!」
应已离去的佣兵队长的声音响起,令李维倒抽了一口气。
但是更令他惊讶的是吉妮突然动了起来,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