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瑞人和匡平完全相反,他的座右铭是「引人注目才是本人的信仰」,得到别人注意是他的本能。那个响瑞人绝对不会把身子藏在暗处。这比太阳从西边升起还异常。
而且……
“…………”
他从暗处一直向匡平投射出憎恨的眼神。
如果给他一条手帕的话,他搞不好会一边咬,一边发出叽咿咿的声音。
“你们厌情不是很好吗?”
同学说道。
“是没错。”
“所以他才会心生嫉妒吧?「我的、我的匡乎居然跟女人订婚了!」之类的。”
“并不是!”
匡平以惨叫般的声音否定。
“我跟瑞人都没有那种嗜好!”
“搞不好只有你这么想吧——”
同学不怀好意地笑道。
“基本上,我也没想到南部你是个「对隐藏身分来日本留学的公主出手」的家伙啊。”
社会上好像是这样流传的。
虽然没说中,不过也差不了多远。
“我还没对她出手!”
虽然在他回来之前,有好几次濒临危机。
“是这样吗?你们不是同居一年了吗?”
“我们只是住在一起!”
“两个字就可以代表很多意义呢——”
“罗嗦!”
这就先不管了。
“……瑞人!”
匡乎出声叫住躲在暗处看著自己的朋友。
“你在干嘛啊!”
“…………”
瑞人用憎恨的眼神盯著匡平看了一会儿——然後他才进了教室,走到匡平身边。
“你是怎样啦!为什么我非得被你瞪不可啊?”
匡平说。
瑞人无言地盯著匡平看了一会儿之後——“匡平……我、我、我错看你这个人了。”
“你在说什么啊。”
“你、你——”
呜——瑞人像是在忍耐什么苦痛似地低下头後,大声嘶吼。
“你居然那样引人注目!”
“…………”
“连我都、连我都没有被公共电视播放过……可是你……可是你……!而且还是新闻节目?还是国际新闻?你长了一张「我对引人注目这种事没有兴趣」的脸,你长成那样,可是你却不通知我就……!”
“……太好了,这是平常的那个瑞人。”
匡平安下一颗心。
简单来说,瑞人他是对匡平被电视新闻报导一事——也就是「非常引人注目」一事感到羡慕、或是嫉妒、或是「那也让我一起受到大家注目嘛!」这种心情。
“不好!这一点都不好,匡平!你是从什么开始,变成了一个会瞒著我偷偷引人注目的偷跑男!”
瑞人用他两只拳头拍著桌子大叫。
看到瑞人说话时眼角居然还有泪光闪过,匡平在觉得「真是抱歉」或是「好可怜喔」之前,只觉得「呜哇,他是小孩吗?」不过这是秘密。
“跟早苗玩过爱爱的你已经成了一个肮脏的大人了!”
“你——你在说什么啊,变态!”
匡平抓起瑞人的领口怒吼。
看来瑞人是把他在华萨大佐进行攻击时,把帕咪儿所说的误解当成是事实了……这根本部是捏造出来的啊。
就算匡平和早苗真的越过了那一条线,把这件事发表出来也不是件好事吧。
然而,教室里的反应却是相当普通。
“那也是啦。”
“现在没有人会跟没上过床的人结婚吧。”
“可恶,居然进行得那么顺利。”
之类的。
“咦?是、是这样吗?”
匡平对同学们的反应感到困惑。
一直到现在为止,匡平还是没有办法对别人说的「普通来说」做出抗拒。
基本上,人格形成期时长时间在海外居住的他对日本的「普通」其实有些似懂非懂。他虽然觉得自己应该没问题,不过他的常识有时也会有单点的陷落。
“就是这样吧。”
一个同学听完匡平和瑞人的对话後,一脸不可置信地跟匡平这么说:“在结婚之前和对方同居、观察对方的个性是很普通的喔。住在一起的两个人没有那种关系才不自然吧?”
“…………那个。我虽然跟帕咪儿住了一年,不过我们并没有发生那种事。”
匡平说道。
下一个瞬间——沉默漾满整间教室。
在这异常尴尬的安静中,同学们刺人的视线让匡平缩起身体。
而且……下一个瞬间。
“你骗人!”
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大叫。
“这里有骗子!”
“去把自白剂拿来!”
“谁会相信你这个感情骗子!”
“你一定是奉子成婚的!”
同学们的批判如箭般不断刺向匡乎。
“不要随便捏造别人的事!”
匡平怒吼。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