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瑞人(假名)一样,这个瑞人(假名)没有戴眼镜。
然而——应该说他们的表情不一样吗。
渗着慈爱的眼神,扬着温柔微笑的嘴角。将两手如歌剧歌手(请不要在意,以下省略)般优雅地张开,滔滔不绝地诉说。看起来就像是某处的宗教家一样。
「只要交谈,人类就能互相理解。争论和纷争,根本就不能带来任何结果啊。互相协助的心是很尊贵的,没有任何事物能胜过和平、平稳的生活。」
「……」
还是让人很不爽。
应该说是很诡异。
不,他说的话并没有错,可是从脸上刺着庞克摇滚乐手(感谢各位读者的理解与协助)刺青的人口中一说出,就完全没有说服力了。
「匡平(假名)你掉的亡是哪一个瑞人(假名)呢?」
「都不是。」
匡平(假名)斩钉截铁的说道。
「咦?」
「绝对、完全、错到家了。」
「真伤脑筋耶!」
薰子(假名)歪过头。
「我好像没有存货了耶」
「什么叫做存货啊!?存货是什么.难不成你是个捏造商品名称、硬要把滞销商品推销出去的恶劣商人吗!?」
「怎么可能」
薰子(假名)摇着头说道。
「我开玩笑的啦」
「………………」
「那亡你要选哪一个瑞人(假名)呢?」
匡平(假名)实在很想拿一个小时来质问这个自称女神的人『开玩笑』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觉得这个行为应该不会有什么意义。
「这个……我非得做出选择不可吗……?」
「你不选的话,我就没办法还给你啊」
「……」
皱起眉头的匡平一边低吟,一边来回比较着两个『瑞人(假名)』。
『书呆子眼镜瑞人(假名)』,不管有没有人在听,他都还是在那里念着艰难的理论。他的论点不知何时转到了『女仆萌与龙布罗梭现代犯罪学之哥白尼式大转向的功与过』,不过内容是怎样都随便啦。
另一方面……
『温柔至极的瑞人(假名)』则是……以一副祈祷世界和平的表情持续微笑着。他像是对讲完一串大道理这件事感到满足,现在乖乖地待在那里。
要选的话,当然是选比较无害的那一个。
「呃——……那我选『温柔至极的瑞人(假名)』。」
至少他会比那个想制造森林大火来引人注目的瑞人(假名)来好得多吧。
匡平(假名)是抱着这样的想法选择的。
「匡平(假名)不可以说谎喔」
「等——什么叫做说谎!?」
「你丢下的瑞人(假名)并不在这两个人里面喔」
「叫我从里面选一个的人,不就是你吗!?」
「我听不到」
用双手抓着两个瑞人(假名)的薰子扭过身子说道。
「为了要惩罚说谎的你亡我要你把『书呆子眼镜瑞人(假名)』和『真正的瑞人(假名)』都收下」
「咦、等——」
匡平(假名)忍不住往后退。
不过,女神把瑞人(假名)从水面下拉出来后,只留下一个微微的笑,就随着『温柔至极的瑞人(假名)』一同离去了。
而且——
「所谓的谎言——」
被留在现场的『书呆子眼镜瑞人』像是理所当然地爬上岸,一边顶起眼镜镜架,一边走向匡平(假名)。
「是孩子的『独立心』的展翅高飞。这是将生活全部寄托在双亲身上的孩子第一次为了保有自己的精神领域而说出来的话所以简单来说就是朝向世界展翅飞去吧青少年。」
根本就没有人想听,但瑞人(假名)还是滔滔不绝地继续解说。
光是这样就已经让人觉得够不爽、够麻烦了—
「我可是吃苦受难了呢,可恶!」
另一个瑞人(假名)还一边口出恶言,一边踢开水花爬上岸。
「啊,可是如果我全身湿答答地走在路上,是不是很显眼呢!?」
这个是匡平(假名)很熟悉的——腋下抱着一把竖琴,身心同是显眼国传教者的瑞人(假名)。
并列在眼前的两名瑞人(假名)。
这不是幻影,也不是梦境。他们完全没有要消失的意思。
「骗人的吧……」
匡平(假名)感到体内的血液正在离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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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某一个地方有一个年轻伐木工人。
这是某一天发生的事,年轻的伐木工人为了工作而深入森林,他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广大的湖。他一个不小心让『某样东西』掉到里……(以下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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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神官挡在要进入森林准备工作的匡平(假名)面前。
他身上穿着灰色的曳地长袍,腰上的皮带挂着祭礼中所使用的檞寄生和万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