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一个有着一头蓬松长发的女性。
“妈、妈妈?!”
她是我的母亲砂户智子。
“呜、呜呜呜,呜哇哇哇……”
正在哭着。
非常伤心似的哭着。
大量的眼泪流过全身到达地板,然后一直流到我的床附近。
原来那些不知名液体是妈妈的眼泪啊。
……不,也许不光是眼泪,说不定还有鼻涕啊口水什么的混在里面。
“妈、妈、妈、妈妈!为什么哭着登场啊?而且人类能流那么多的眼泪吗?!”
“呜呜呜……因、因因、因为……”
妈妈全身都在颤抖着。
“人家想见太郎嘛,想和太郎亲热一下嘛,所以就跑来这儿了,没想到却看到太郎在给静香膝枕……而且还帮她掏耳朵……”
“那是因为姐姐说这是她一生的请求。”
“因为看到了这样的情景,所以太悲伤、太嫉妒了,呜呜呜……”
“那、那也不用流这么多眼泪吧……”
妈妈还在继续哭着。
“我,我已经痛不欲生了……就这么继续流下去死掉算了……”
“死、死……”
“恩,流泪死。”
“流泪死……别突然造这种奇怪的词!”
因为流泪过多脱水而死,这个以前可从来没听说过。太白痴了。
正好,
“妈、妈妈,你也要掏耳朵吗?”
“恩要的现在马上就开始吧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呀嗬”
妈妈立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喊着,然后神速般地跑到了我旁边,然后一把把一脸痴态,死鱼一般的姐姐扔下了床,枕到了我的大腿上。
“好了,太郎!拜托了!Hey!ComeOn!”
妈妈笑着说道。
已经完全看不出眼泪的痕迹了。
“……”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握着掏耳勺。
妈妈兴奋地满脸通红、急躁不安的等着我帮她掏耳朵。
我小心地把掏耳勺凑近妈妈的耳朵。
“那、那个,太郎……”
妈妈偷偷看着我,好像很紧张地问。
“恩?怎么了?”
“那、那个……要用那个来掏耳朵吗……?”
“那个”?
我看向右手拿着的掏耳勺。
“诶哦?!为、为什么?!”
我很惊讶地叫道。
我右手拿着的不是掏耳勺。
而是用来翻章鱼烧的道具。
那种前端尖尖的像针一样的道具。
“要是用那个来掏耳朵的话,耳朵里好像会喷出红色的液体来的样子……”
“啊、那个……对、对不起!我会好好用掏耳勺的……”
我一边道歉,一边重新把掏耳勺凑近妈妈的耳朵。
“太,太郎,这次要用那个吗……?”
“诶?哦哇啊啊啊?!”
我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握着一支箭。
前端是锋利的箭头,还闪着光芒。
为、为什么?
为什么掏耳勺变成了箭?
“这、这次不会再搞错了。”
我好好的拿起了掏耳勺。
然后凑近了妈妈的耳朵……
就在这时,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了嗡嗡嗡的声音。
“哦哇啊啊啊啊?!”
嗡嗡嗡的声音,是电动钻头的声音。
怎,怎么回事?!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呼呼呼……”
忽然耳边好像传来了笑声。
笑声的主人——我的姐姐,正冷笑着看着妈妈。
“太郎酱的极乐掏耳朵……只要让我一个人享受就足够了……”
“果、果然是静香你干的啊!”
妈妈从床上爬起来,和姐姐相对而视。
原来是姐姐把掏耳勺换成针啊、箭啊、钻头什么的啊。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换掉,还真是超人般的技术啊!
都能去表演魔术了!
绝对行的!
妈妈流着血泪说道:
“静香……你竟然想把太郎那超绝的掏耳朵技术占为己有,还妨碍他给我掏耳朵……这已经应该万死,不,是亿死才能赎罪了。”
“哼……区区一个白痴黄脸婆,还想让太郎酱给你掏耳朵,真是连虫子都不如。啊啊,让太郎酱掏耳朵真是超舒服啊。真是人间极乐啊”
“亿死也不能饶恕!给我去死一万亿次啊啊啊啊啊啊啊!”
“哼、放马过来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姐姐用旋棍挡住了妈妈的鞭子般的多节棍。然后两人就在我房间里混战起来。
我瞄了一眼那边的战场,
“该上学去了啊……”
这么嘟囔着。
MM一族小剧场其之一
“猪太郎!我又想到一个绝妙的治疗你超M体质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