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老爸丢回给我的棒球。
啊啊,好快乐……真的好快乐喔……
只是玩着棒球的丢接游戏,为什么会这么快乐呢?
不知道到底丢了多久——
老爸把球丢回给我之后。
「太郎,这是最后一次了。」
「啊?……我还想要再玩耶!」
「不行,这是最后一次了。来,最后一球喔!用力丢过来吧!」「嗯!」
我用力地一丢,使尽全力把球给丢了出去。
老爸用手套接住之后,很满足地笑了。
然后,他以稍微带点寂寞的语气说:
「……好久没见到你,爸爸很高兴喔!」
老爸如此地说道。
「不过,太郎。你还不可以来这边的世界喔!」
「老爸?」
「妈妈跟静香,就拜托你了。」
「老爸……喂,你要去哪里啊?老爸!」
「太郎……不要认输。绝对不可以输给被虐狂的体质喔……」
老爸背向我,愈走愈远。
老爸!等等我啊,老爸!
「……老爸!回来————啊!」
我大叫着,坐起上半身。
「……嗯?咦,啊?」
我、我到底……这里是哪里啊?
「……太、太郎?」
有个声音。我转过去一看,是结野。
「啊……结野……」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我。
而我则像是躺在床上的样子。这里是……啊啊,保健室喔?
「太郎,呃呃……」
「嗯?」
「你刚刚叫着老爸呢……没事吧?」
「啊,嗯嗯。我只是刚好梦到我老爸而已。」
我梦到小时候的我,跟老爸玩棒球丢接游戏的情景。
不,那跟梦的感觉有点不太一样……嗯嗯,算了。
结野松了一口气。
「不过,太好了……你没事活过来真是太好了……」
「没事活过来……太夸张了吧。我好像刚刚差点死了似的。」
我苦笑地说道。不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结野好像完全笑不出来。
我挪动着上半身。
「……我就那样昏倒了,然后被送到保健室来了喔?」
「与其说是昏倒呢,应该说有一段时间甚至呼吸停——啊,没有,就是昏倒了。」
结野露出不自然的笑容说道。
「在社办做了简单的人工呼吸之后……啊,也不是啦……总、总而言之,美绪学姊跟小满老师把失去意识的你搬到保健室来,决定在你醒来之前让你先在床上休息……」
「是喔……那,学姊她们呢?」
「美绪学姊她们,好像在社办……她们好像是考虑到我嗯嗯呃呃。」
「啊?你说什么?」
「啊,没事!」
话说完,结野拚命摇头。我则是不解地歪着头。
然后……
「……太郎。」
结野一脸很抱歉的表情。
「真的,很对不起!」
她低下头。
「啊?」
「都是因为我跟美绪学姊挑战那种事,才会害你差点死掉……」
「啊……不会啦。常有的事嘛。」
嗯?刚刚结野是不是说我差点死掉啊?
结野看起来好像快哭了。
「可是……」
我问结野。
「你为什么要跟学姊挑战那种事呢?什么谁才是真正的超级虐待狂少女……」
赢了这种比赛,对结野有什么好处呢?
「那、那是,呃呃……」
结野别过头去。
「因为你……」
「啊?我怎么啦?」
「因为你……在樱守祭的时候,跟美绪学姊很要好……」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是在闹脾气。
「……啊?」
什么意思啊?
「你们牵着手,直到庆功宴的时候都一直在一起……所、所以……」
结野低着头,在裙子上紧紧地握着拳头。
「所以……我就想说,莫非你喜欢像美绪学姊那样的人……像美绪学姊那样,虐待狂的人……」
「……」
「我、我想说因为你是被虐狂,所以说不定还是喜欢很有虐待狂气息的美绪学姊那种典型。既然如此,那我也想变成那样……变成像美绪学姊,不,应该是说,要变成超越美绪学姊那种程度的超级虐待狂少女……」
「……」
结野小姐,你现在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我整个人呆掉,结野突然一脸不妙的表情。
「啊,不是!不是的喔!」
像是在否定些什么,但我完全不知道她到底在否定什么。
「我、我并不是,因为对你有兴趣才这样做的喔……该怎么说呢,你不是想要治好你的超M体质吗?然、然而,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