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是绝对不可能的啦。绝对不可能。
学姊拍拍我的肩膀。我睁开了眼睛。
「总觉得……头好重喔……」
我抱着头说道。
「学姊,催眠术是不可能治好我的超M体质的,放弃吧。」
总而言之,我想应该是不可能在继续坐在椅子上了,因此我站起身。
石动学姊突然两手一拍。
结果。
「——喔!我˙超˙级˙有˙够˙快˙乐!」
我两手两脚不停地晃动,头还摇个不停。
「啊哈,啊哈哈哈哈!有˙够˙快˙乐。尿尿,快˙要˙尿˙出˙来˙了!YAH!」我一边大叫,一边后空翻——当然失败了,整个人跌在地上。
「咳噗!」
头上遭到致命一击的我,终于因为这样而恢复了正常。
「啊……我、我到底……」
「这绝对没错……绝对没错了……」
学姊全身发抖,一副很兴奋的样子。
「猪太郎,你——」
学姊用食指指着我宣布。
「你是那种很容易被催眠术催眠的体质啊!」
「啊啊啊啊啊?」
我……的体质很容易被催眠术催眠……?
「没想到随便想想的催眠术居然这么有效……」
学姊搓着双手。
「这、这招可行!这招可行耶!可以用催眠术治好你的超M体质了!」
「应、应该不会吧……」
这么愚蠢的事……
「今天会成为纪念日啊……对你对我都是……」
学姊两手在胸前握住,表情像是在作梦一样。
「那——从现在开始,我就要来治好你的超M体质啰!完完全全地治好!」
学姊叫我坐回椅子上,然后十分战战兢兢地把项链放到我的面前。
「猪太郎……仔细地看着这条项链。」
「啊,是。」
我紧张地点头。
真的……
真的可以治好我的超M体质吗?
如果真的治得好,那就实在是太棒了。
项链慢慢地左右摇晃。
我的眼神也跟着项链跑。
「你慢慢地爱困了爱困了」
学姊的声音穿透了我的鼓膜。
变得沉重的眼皮再度遮盖了我的视野,我的意识跌入了黑暗沉静的精神底部。
「听好啰」
是学姊的声音。
「你就算被女生骂或被冷眼对待还有殴打,也不会觉得爽。绝对不会觉得爽,你不是超M体质。」
她的声音渐渐地渗入到我的意识里。
「我一拍你的肩膀,你就会醒来。醒来之后,你就再也不是以往超M体质的人了……你的超M体质会完全治好……」
超M体质完全治好……
完全治好……
「那——醒来吧。」
话说完后,学姊温柔地拍拍我的肩膀。
「…………」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
学姊、结野、小满老师三个人,以很认真的表情看着我的脸。
「猪太郎……你、你觉得怎么样?」
「啊?你这么问我很难回答耶……」
「有没有觉得好像获得重生一样?」
「呃呃……」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我不觉得……有任何改变啊。
「美绪。赶快确认一下他的超M体质有没有治好比较重要吧。」
「对喔,小满姊。那……」
学姊面向我。
「那么,现在我就来确认一下你的超M体质到底有没有治好。」
「啊?」
学姊的右手往后高高举起。
「等、等一下啊,学姊——」
「吃我一拳!」
「咳噗——!」
学姊快速的拳头打中我的左脸,我的身体撞倒椅子之后往后面飞去。
我跌坐在地上。
「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我两手按着左脸,撑起上半身。
「好痛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我大叫。
「好、好痛喔!真的超痛的耶!学、学姊!你突然打我一拳也太过分了吧!」因为实在很痛,我的脸都扭曲了。
「可恶,真的超痛的……我都快哭了……」
学姊他们三个人,目瞪口呆地——低头看着我。
嗯?大家为什么那种表情啊?
「猪、猪猪猪、猪太郎……」
学姊小小的下巴颤抖着。
「你、你、你不会觉得很爽吗……?」
「啊?」
爽……?
「啊……」
啊……啊啊啊啊——!
「不,我不觉得爽,我一点都不爽!」
「真、真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