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可可以吗?我可以脱吗?」
「你要是不脱的话,我怎么帮你擦呢?喂,快点啦,我没有什么时间耶。」
「唔,嗯!嗯嗯嗯!」
老姊拚命地点头。
「那、那、那么……就,拜拜拜拜拜托,你了……」
老姊坐在床上,红着脸脱掉上衣。
「好。」
我点点头,坐在老姊背后。我将她披在背后的纤细长发,从脖子的位置分成两边。
我轻轻地用沾湿的毛巾擦着老姊娇小白嫩的背部,每擦一次,老姊就会发出「喔哈」或是「哇呜」的奇怪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天真是我人生里最棒的一天了……」
「老姊,毛巾会不会太热啊?」
「不、不会啊……我、我我我……我太高兴了,眼泪都……」
就在这时候——砰地一声,门被很大力地打开。
「——」
站在房门口的是——
全身散发出血红气息的老妈。
「老、老妈?」
「我、我,我我我就觉得不对劲,跑来一看……」
老妈的声音在颤抖着。
「静静静静静香!你、你、你在做什么啊?」
「嘿嘿,我请太郎帮我擦身体啊。」
「呜哇啊啊啊——」
老妈从嘴巴里不知道吐出了什么东西后,倒在地上。
「啊?老、老妈?」
「静香……你居然这么做……」
老妈一边流泪,一边念念有词,慢慢地站起来。
「静香的感冒,昨天就应该好了才对……就算是发烧也应该已经退烧了……然而,为什么还要再叫太郎做这种事呢?」
「啊?」
我吓了一大跳,转头看老姊。老姊「嘿嘿」地笑了两声,表情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个病人。
「你、你、你骗我……」
「太郎,谢谢你!我觉得好舒服唷!超幸福的!」
老姊满脸笑容,什么谢谢嘛……
「静、静香……就算是我,也无法原谅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老妈的声音就像是妖魔在咕哝一般,她把手伸向背后,再伸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着双节棍了。
「——为什么拿出双节棍啊?」
「你、你居然这么不要脸地欺骗太郎,让你实现要他用湿毛巾帮你擦拭身体的梦想……静香,我要你接受制裁……」
老妈拿着双节棍摆出战斗姿势。
「哼……我也是这么想的……」
穿回上衣的老姊大胆地说道,手伸向床下,从床下——拿出了旋棍。
「旋棍?为什么女大学生的床底下会有旋棍啊?」
各自持有武器的老妈跟老姊对峙着,啊?啥?这是什么情形啊?
「我就在想……总有一天,一定会面临到这种局面……」
「嗯……我也是……」
房间里的气氛十分紧迫,什么啊,这到底是在干嘛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势如破竹的气势,两个人拉近了距离,用武器互相攻击对方。
「呜喔喔喔喔喔!你们两个到底在干嘛?到底在干嘛啦?」
两个人用武器经过了好几轮的攻防交错后,又拉开了距离。从这场攻防战看来她们是认真的,而且,水准还非常之高,就算我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
老妈跟老姊重新调整呼吸,互相瞪视。
「真不简单啊,静香……」
「妈也是,果然很强……」
滋嘶,两个人的脚底在地毯上滑动,毫无意义的紧迫感再度升高。
「最后……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如果,我们是以别种方式相遇的话……应该,可以成为朋友吧?」
「也许……会吧……」
「你们在说什么啊?你们是母女!母女耶!」
老妈跟老姊露出了充满男子气概的笑容,然后——战斗再开!
「呜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呀噫噫噫噫噫噫噫!快、快点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我逃离处于战斗状态下的老妈跟老姊,前往学校。我已经不行了,以我的力量根本无法阻止这场战斗——我只能跟神祈祷,希望一切会平静地结束。
今天是星期六——课只上到中午。
放学后,我叫住辰吉。
「辰吉,今天你午餐要吃什么啊?」
即使星期六的下午没课,我还是会跟辰吉一起共进午餐。因为星期六辰吉不会带便当,所以通常都是跟我一起在学校吃或是去外面吃。
不过,今天辰吉他——
「抱歉,太郎,我今天有事,得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