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男的在一起,我就会觉得很不舒服。然后只要一受不了,我就会下车。”
“你每次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就会下车吗?”
“……不是每次。如果身体跟心情的状态还算好的话,有时候也能忍耐。不过,今天就没办法了。”
“…………”
那,莫非……
“莫、莫非,你常常迟到或是请假,就是这个原因吗?”
“没错。如果不舒服到受不了的程度,我就会下车先休息一下,万一真的没办法的话,就只好请假。”
“原来如此……”
我喃喃自语,想起了某件事。
在保健室还有第二义工社社办里扁我的结野。
她全身微微地颤抖,不停地嚷嚷着“好可怕”,看起来像是快要哭出来似的挥着拳头。那、那样子也是……
“那么,你在保健室还有社办揍我也是……”
“啊,那是!”
结野脸色转红,喊叫出声。
不过,那声音又跟着她的身体一起缩小。
“那是……因为你,碰到了我……”
她忸忸怩怩地说道,像是在辩解什么似的。
“我、我一被男的碰到,就会很害怕,然后无意识地揍对方……所、所以,才会……”
“无,无意识地揍?为什么……”
“……该怎么说呢,就像是在被打之前先打人,正当防卫的那种厌觉……”
“…………”
那样也算正当防卫的话,身为法治国家的日本就完蛋了。
“不,不要那个表情嘛……我也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呀……”结野嘟着嘴念着。看来,她旱有点罪恶感。
之后,结野又闭上嘴低着头。看来,她又不舒服了。
我看着结野痛苦的侧脸。
男性恐惧症——为什么这家伙会有这种问题呢?
过了一会儿,又有电车进站了。
“……电车,来了喔,”
结野低着头说。但她并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你不坐吗?”
“……我还觉得不太舒服,所以要再休息一会儿。”
电车停靠,哔咻的一声,门打开了。
从电车上下来的人,搭上电车的人,我坐在月台的椅子上,看着人群来来往往。
电车离站,月台上只剩下我跟结野。
“你为什么不坐?”
结野好像有点生气似的说道。
“要是把你放在这边不管,万一被学姊或是小满老师知道了,我肯定会被处罚得很惨的。”
我说完,鼻子哼了一声。
从那之后,我们两个就沉默了。
“…………”
“…………”
漫长的沉默终于结束。
“——喂。”
终于,结野开口找我讲话。
“你的名字叫做太郎吧。”
“啊?嗯、嗯嗯、是啊,”
“我可以……叫你太郎吗?”
“啥?”
我歪着头。
“为、为什么啊?”
干嘛突然叫我的名字?这家伙该不会被我担心她而跟着下车的这份温柔感动,而喜欢上我了吧……
“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狗,名字就叫做太郎。”
“……啊?”
狗的名字?
结野还是低着头。很认真地开始碎碎念起什么东西来。我竖起耳朵。仔细听她说的话。
“这家伙是太郎,小狗太郎。只不过是一只狗。还是狗类之中最下级的狗。不是人,不是男的。所以不可怕。在我旁边也没关系。跟他讲话也没关系,因为这家伙只不过是个狗畜生而已,所以一点都不可怕、不可怕、不可怕、不可怕、不可怕、不可怕……”
“…………”
这……这家伙,为了抹去自己害怕的心情。居然对自己下暗示,把我砂户太郎当作是狗狗太郎,就算再怎么害怕男人。这家伙也太失礼、太自私了吧,我一定要说说她!
我很愤慨地,在结野的面前手脚着地。
“是、是的!我只是一只小狗,最下级的狗畜生!汪!汪汪!我,我是小狗太郎,我会握握手还会转圈圈,我什么都会做,请你下命令吧,拜……拜托!汪!”
结野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直盯着在月台上学小狗的我。
“——啊?”
回神过来的我,迅速地站起身。像是被弹开似的,头不停地左右转动,看向四周。还好,月台上没有人。看来并没有人看到我刚刚那丢脸的样子。
“可……可恶,又来了,超M体质觉醒了!”
我抱着头,坐在椅子上。
“你,你啊……”
结野还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说道。
“真的是超M变态耶。”
到了这时候,还说这些干嘛啊。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吗?
“我会握握手还会转圈圈。我什么都会做……还会汪汪汪……”
结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