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痛晕,都没出声。
「——我命令」
形势,果然是由冯所掌控。
龙的咒力单方面地被吸入土地,而被土地所吸收的那些咒力,立刻用于被冯的魔法所操纵。
这种手段是活用自然的咒力,凯尔特魔法所特有的魔法特性。
也就是说,像是自己和自己打一样。
包裹树的术式——龙,不久便落入冯的手里。
(要怎么,办……)
树,咬紧牙关。
但是,少年连一根手指头的自由,都没有。
没有一样,随心所欲。
除了看,树一无所能。
不管会发生什么悲剧,不管他如何乞求,到头来,伊庭树也没有颠覆那些的『力量』。
「——我命令」
随着冯的咏唱,龙被越缚越紧。
龙的抵抗,也变成了轻微的痉挛这种程度罢了。
在那带动下,树的意识也渐渐淡薄,沉于黑暗之中。
「树君」
冯,仰望着少年。
「好处什么的……一点都没」
对着被龙所吸纳,吊在中空的少年,冯小声道。
「自从眼睛被那个术式所依附以来,就全是些痛苦的事对吧。不管是被卷入这种世界,还是不得不继续看着这种世界,对温柔的你而言,都只是痛苦对吧」
他看似真的很悲哀似的,低语着。
「那条龙……我现在,就帮你抽离它」
手指,描绘出凯尔特的三重螺旋。
遵循着那个印,更多咒力常春藤紧缚龙。
龙几乎被完全封死,冯新的魔法,想把龙从树那剥离开来。
(不、行……)
树半本能地,闭上眼。
(这样……这样不行……)
这种方法……谁都,救不了……
【看吧】
在那,另一种咒力介入了。
最初,树也不清楚那是咒力。
因为穿过周围结界的那个太过于无色了,毫无压迫感,极为自然地融入了进来。
「……结果,变成这样子了啊」
那咒力说着。
被束缚的龙不远处,一个人影悠游自在地浮着。
这是靠了什么魔法呢。
穗波和安缇莉西亚也是,不用扫帚和魔神是飞不起来的,而这个人影的两脚下却踏着虚空。
「两位好久不见啊。——尤其是冯先生,这是将近一年的见面啊」
人影以毫无感情的声音,说着。
影崎。
「我代表〈协会〉,是来下达审判的」
他平静地,说着。
冯,和树,和影崎。
〈螺旋之蛇〉,和〈阿斯托拉尔〉,和〈协会〉。
三股咒力——和三个组织的人类,天地般对视着。
4
穗波没花多少时间,就到达了〈协会〉的飞艇。
从下山丘的途中就使用扫帚,直接冲进了〈协会〉的飞艇。
安缇莉西亚,已经另外行动了。
安缇莉西亚使用使魔,通知〈协会〉让穗波去飞艇后,就再次回到了山丘的那边。
她,有她的战斗。
不管是多么厌恶的行为,让安缇莉西亚以自身为傲的荣耀,都会驱使少女行动的。
即便那个结果,会杀掉伊庭树也一样。
(讨厌啊……)
穗波想着。
少女,不想看。
少女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友,和自己的青梅竹马的争斗。
所以,她来到了这。
明明没过几分钟,少女却感觉像是等了几个小时一样。
凤尾舟的,门打开了。
「穗波……小姐」
「真奈酱」
看到从那进来的黑羽,穗波目瞪口呆。
「真奈酱,为什么会在这?而且,奥尔德宾人呢?」
「奥尔德宾先生……说他已经忍受不住了,就从这落下去,向山丘那边跑去了」
那么,是在哪擦肩而过了吗。
恐怕,是在穗波用了扫帚后吧。
那个少年的话,就不用瞎操心了,但毕竟情况紧急。
(……不对)
她摇摇头,甩掉不安。
既然到了这个时候,就不该瞎操心。各自都会各尽全力的,除此以外别无其他。
安缇莉西亚,做安缇莉西亚该做的。
奥尔德宾,做奥尔德宾该做的。
还有,穗波做穗波该做的。
「真奈酱,你怎么在这?」
穗波再一次,问了同一个问题。
「我在这……是影崎先生带我来的。他说想知道该做些什么的话,就应该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影崎他?」
对着诧异皱着眉的穗波,黑羽问道。
「那个,影崎先生的往事,穗波小姐……」
话没说完,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