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也无望在下次战斗到来之前痊愈。
下次的,战斗。
对了。
现在的崔斯莉亚,没能消灭敌人。
相反。作为败北的结果,她落到了这副惨状。
「真是不像话啊……」
女人,歪着嘴。
这个样子,被谁见到了就只能杀了他。
尤其,被自己的弟子看见的时候,只能把他的眼睛连同眼珠子一起都挖出来吃掉。想了想痛苦不堪的少年的样子,崔斯莉亚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是」
微弱的声音,击打着耳朵。
「嗯?」
崔斯莉亚的眼睛,转向旁边。
在那,有个看似大约八岁左右的,娇小的白人少女蹲着。
「啊啊,对了。你,是我绑来的」
崔斯莉亚,看似无趣地说道。
她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貌似果然倒下前的记忆都模糊不清了。
败走的时候,为了能逃进这个仓库里,就抓了个人质。
「你、打算……把、我……把……姐姐……怎么样,呢?」
绑着红色发辫的头发摇来摇去。
「也不想拿把你怎么样,我的脚会变成这样子还不都是你姐姐害的?」
崔斯莉亚眯着眼。
女孩子,满脸泪水地低着头。
脸都哭肿了,但也引发不了崔斯莉亚的残暴本性,有点可惜。再稍微反抗一下,才比较对崔斯莉亚的胃口。也不是不想吃精气,但以现在的身体情况,强行吃的话反而会比较累吧。
话说回来,在意的是——
「你,为什么会坐这艘船啊?」
「我、我……我是……想见……姐姐……才会、求……朋友……偷偷带我来这……的」
「这样子啊」
她就此接受了。
本领超群的魔法师,明明是担当护卫任务的,却把她放在自己身边,是有些不正常。如果说她是自己潜入进来的话,就可以解释这一切。考虑到她是自己的人质的话,倒是应该感谢她才好。
一会儿,像是在强忍呜咽一样,女孩子询问道。
「……奥德丽大人……是,是您的……目标吗?」
「啊—,差不多就是那样」
崔斯莉亚表示肯定。
奥德丽·拉特(AudreyLarter)是个在〈协会〉中也屈指可数的占星术师。
她就是,捕捉梅尔基奥雷和〈礎〉位置的魔法师。
把残留于伦敦的魔术气息拉至身边,再配合占星术的结果做出判断,从而看破他们的移动路线。对没直接见过面,而且还是不知身在欧洲某处的对象发动探查的术式,几乎可以称之为神迹。
正因为如此,崔斯莉亚才会为了除掉那个占星术师,而潜入这艘豪华客船。
(…………)
想起来了。
崔斯莉亚,没有躲躲藏藏。
仅仅是,在客船出到海上之后,光明正大地走进对方所在的客室里而已。
之后,只需击溃阻挠者就行了。
随手抓到什么就打碎什么的行为,都不能称之为杀人了。
就崔斯莉亚来看,她只是在扫开障碍物罢了。其并不包含杀气。不理是生是死,只是嫌麻烦地横扫千军。
光是这样,人类就支离破碎了。
对方就在无谓地开枪,或者可能是受雇于〈协会〉的魔法师,连个像样的魔法都放不出,战况一边倒。
简直就是破坏神降临。
崔斯莉亚,正适合这个说法。
以此势头,她走到了目的地。
宽大的——不如说是,巨大的客室。
客室的地板上描绘有大型魔法圆,空气中充满甜蜜的香气。这个房间应该是〈协会〉,为了让其搜索梅尔基奥雷他们而准备的吧。
安排在海上,对搜索不知躲在欧洲哪的目标这点,还是蛮方便的。
在其魔法圆的旁边,
「……原来如此」
占星术师奥德丽·拉特,喃喃道。
这女人一头大波浪的黑发,身着紫色礼服,看来像是二十年代后半的年纪。眼神透着莫名的犹豫,她静静地注视着站立于房间门口的崔斯莉亚。
「是你啊,崔斯莉亚」
「诶,知道我的啊」
「情况所迫,不得不知」
「这样子啊」
露出利齿,崔斯莉亚笑了。真是个爱笑的女人。
「那么,之后不管你做什么,都会是一个结果,这个懂的吧」
她舔了舔牙齿,走近目标。
「我会吸掉你的精气,让你暂时无法使用的魔术。你不做抵抗的话,我还能看心情,放你条生路」
「没跟我说,要杀无赦。也没跟我说要不杀,我会自己掌握分寸的」
实际上,到目前为止跟她相遭遇过的人有一半都死了吧。
虽然不知道这死者里有没与魔术不相干的一般乘客,但崔斯莉亚也没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