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连衣裙加上大发带。给人亭亭玉立,眉清目秀的印象。黑眼珠澄清而通透。些许晒黑的肌肤,给少女带来了一丝符合夏季的活力感。
「什么人?」
安缇莉西亚疑惑地,皱着眉。
然后,山田吞吞吐吐地开口道。
「那个,怎么说呢,这位是日下部勇花酱——」
「说错了吧!」
「好痛」
山田突然被猛踢了一下小腿,不禁发出悲鸣声。
俯视着脸向下趴在桌上的少年,马尾少女——勇花冷淡地说道。
「我说过不要叫日下部了的吧?虽然我觉得是被哥哥传染了」
「哥哥?」
安缇莉西亚越来越稀里糊涂地问道,但并没有马上获得回答。
少女重新转过来,对安缇莉西亚行了个礼。
少女把手放在胸口,这么说道。
「我叫伊庭勇花!也是哥哥——伊庭树的义妹。初次见面,那个,安缇莉西亚小姐」
「…………」
安缇莉西亚无法立刻做出反应。
她要理解少女的话,并体味其中的意义,花上了足足数秒钟。夏日阳光、来来往往的人们、炸土豆什么的,都进不了她那张大的眼睛里。
眼前的少女歪着脑袋。
回过神来的时候,稀世的魔女狼狈得一塌糊涂,僵硬在原地。
「树、树树树树树树的……」
嘴巴像是喘气一样地一张一合,安缇莉西亚终于理解了。
「树的……妹妹?!」
「那么……我就此告辞了」
「啊。Thankyou,山田!」
向着一脸厌烦地离去的山田,自称妹妹的少女嗖嗖地挥着手。
看来少年,只是个为了勇花与安缇莉西亚见面用的,摆排场的带路人罢了。
话虽如此,目的达到后立马让他回去,反映出了这位名为勇花的少女旁若无人的架势。不管怎么说,这少女都和安缇莉西亚所认识的伊庭树,看不出毫无任何相似之处。
「你……真的是,树的妹妹?」
安缇莉西亚如此问道。
「哎呀?没听说过我吗?」
「虽、虽然听是听说过……」
声音中藏不住动摇。
对于魔术极为冷酷,身为大结社的首领一直大显身手的魔女——在世上只身一人,一旦和伊庭树这样的人结交,就会变回极其普通的女孩子。
「不过……对了,我记得,听说妹妹是和家里人一起在纽约」
没错。
在安缇莉西亚转学过来的一年前起,树就一直是一个人生活了。他说原因是,把树养大的叔父要调换工作地点。他还说其他家人也会一起跟过去,就他一人留在家里。
勇花喝着姜汁汽水,轻巧地耸了耸肩。
「嗯。在美国暑假是六月开始的。而且,家父和家母都跟我说,去看看哥哥的情况吧」
「这样子啊……」
安缇莉西亚坐进椅子深处,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山田应该都是树从小学时起的朋友。
既然是那个山田介绍来的,那么这个少女就是树的妹妹这点,应该是不会有错的吧。
如果说还有什么疑问的话……
「为什么,会来找我?」
「啊啊。在和现在的哥哥见面前,我想先和他关系亲密的人谈下话」
(关系亲密的人?!)
像是在突击有一瞬间发生动摇的安缇莉西亚似的,
「大体上,情况我都知道了」
勇花这样开口道。
「情况?」
「那间魔法师派遣公司是叫〈阿斯特拉尔〉是吧?哥哥是那里的社长」
「…………」
安缇莉西亚无语了。
她思前想后,少女说出了些什么。这提问不是轻而易举马虎说得出口的。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反过来问道。
「你知道,〈阿斯特拉尔〉?」
「多半,是很久以前失踪了的司叔叔的公司对吧?据说是从事些派遣占卜师和作家什么的」
「……这,这个样子啊」
安缇莉西亚松了口气。
看来,这个妹妹知道的是〈阿斯特拉尔〉的表面情况。那样的话,只要配合那个前提来交谈,就不会搞出什么大问题。
但是,
「不过,这是家普通的公司吗?」
少女接着问道。
「……什么意思?」
对着反问的安缇莉西亚,伊庭勇花这么说道。
「大约是在去年的六月,正好是在哥哥住院前后,安缇莉西亚小姐转学到这边的高中的是吧」
「…………!」
对于这出货意料之外的话语,安缇莉西亚不禁停止了呼吸。
「哥哥,在那之后两个月的八月,去年暑假虽然是一天但也是住院了。之后,再三个月后,十一月也有住院三天」
少女一一列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