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不好意思,丽小姐就拜托给你们了!我和狄亚娜小姐,要去地下仓库商讨下咒物的事情!」
穗波行了个礼,就走掉了。
那气势,光用疾风都不够形容的。
所有人呆呆地张开嘴巴,过了几分钟后,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树绝望的喊声如是响起。
6
这样一来,留在事务所的,只剩树和美贯酱而已了。
「不、不好意思。穗波也好像突然有急事要处理……」
「没,没事。不要紧」
丽像仍然一副受到了极大打击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
她时不时的低语道「嗯……我懂的。王子大人什么的是不可能来我这的……」和「啊啊,我会继续这样以一辈子寂寞的教师生活终了余生的……唔呵呵那也不错嘛……」什么的,语气中尽含放弃人生之感。
「那个,你是……?」
带着失去了所有的老人之感,丽仰望向少年的方向。
「是的。——初次见面。我是〈阿斯特拉尔〉的社长,名字是伊庭树」
「这里的……社长先生?」
「那个,是这样的」
树像是为难地,挠了挠头。
「原本家父是社长的,但他下落不明了。于是不得已才由我……」
「啊啊……」
丽的喉咙像是大喊一样地,震动着。
「怎、怎么了吗?」
「没,没有,没什么。那么……社长很辛苦的吧」
「啊,不。也已经,基本习惯了」
「不过……眼睛会变成那样,也一定是因为不得不做些很多不得了的工作而造成的吧!」
「不、不是的。眼睛从以前就这样了!」
他摇着双手否定。
沉默,降临到事务所。
这是跟到刚才为止的,有些性质不同的沉默。
「矢车老师,怎么了?」
美贯呆呆地歪着脑袋,但沉默仍未消逝,反而更沉重了,仿佛在房间内沉淀成一块了似的。
冷不丁地,丽一脸认真。
「那个,是叫伊庭树先生……对吧」
「是的」
「虽然有提到令尊不见了……但令堂呢?」
「……家母的事情,我不怎么清楚」
树微微苦笑。
(虽然有个当成母亲来看的人……)
他在内心深处补充了这么一句。
那指的是把自己养大的叔母。
在上小学之前,树都以为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刺绣在幼儿园制服上的补花,树一直都很喜欢。
在父亲司失踪之后,自己就被叔父叔母正式收养了,那个人也一视同仁地亲切待我。所以,堂妹勇花也才嚷着「因为我是妹妹嘛!」从不让他的吧。
不。
三番五次地,那些人都对我说过让我们变成一家人吧。
只要对那些话点点头,树也许会获得更多普通的幸福。也许也不用接父亲的班,当这个公司的社长。
「这样子啊」
丽说后,点了点头。
点头后,她开口道。
「实际上我……原本打算来看看情况,收养美贯酱的」
「咦咦咦!」
「我,见过形形色色的小孩子」
丽开始滔滔不绝。
「朝气蓬勃的小孩,聪明机灵的小孩,调皮捣蛋的小孩,野蛮胡来的小孩,可爱撒娇的小孩……每个小孩,都是交由我照看的,很重要的小孩。我也当老师有些年头了,但每一个小孩我都没忘」
带着心爱之情的轻声低语,温柔地飘荡在事务所里。
不论是树,还是美贯,都被那声音所深深吸引。
「我的情况……跟树君相反,家中只有母女」
那声音像在谈心一般。
「家母很是辛苦,光是让我去上小学就已经吃不消了。于是饮食费啊,修学旅行的费用什么的也是到了棘手的程度,很好笑吧?」
「…………」
当然,笑不出来。
在丽的话语中,有一份述说真实的沉重。
「那时,小学老师帮了我一把。我毕业后,也帮我找了各种奖学金和补助金什么的。所以,我对能当上一个老师感到十分开心。虽然刚才哭得一塌糊涂,但能从事教师这一行,我还是很觉得骄傲的」
那样说后,女教师按着套装的胸口。
那手指之间的胸口深处,仿佛埋藏着很久以前的回忆。
「所以……也许我这么说会给人有点傲慢的感觉,但我,想理解跟以前的自己相似的人。我想做个理解他人的老师」
然后,她加了这么一句。
「感觉……在学校时的美贯酱,跟我很像」
「…………」
也许是的。
美贯也是个,被迫和父母分离而成长起来的小孩。
不仅父母早早双亡,也不能待在姐姐和祖母的身边。谁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