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知不知道啊!那人,可是〈协会〉的直属魔法师啊!可是惩罚魔法师的魔法师啊!可是强得一塌糊涂又吓死人的啊!」
「……那种事,我知道」
少年,叹了一口气。
他本想询问蛮多东西的,但不巧错过了时机。
如果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就应该有两下子。但是,就看见的这个情形,完全看不出他有那种意图。
「这绷带也是你帮我包的?话说,你,是什么人啊?」
「啊,是的,是我。那个,我是〈阿斯托拉尔〉的社员,名叫柏原代介……」
「…………」
的确,对他有印象。
是那个在自称支莲的和尚的身后,东张西望的男人。
不论是挺直的鼻梁,还是看似无精打采的眼神,相貌差强人意,看似温柔的笑容就算去点缀本杂志的凹版相片也不奇怪。只是,最终只留下了『看似温柔』的印象,可能是魄力实在是太弱了吧。
「那么,这里是〈阿斯托拉尔〉?」
环视了下房间,少年问道。
「啊啊,不是,这里是我自己的家里面……这是因为,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把你搬到哪好……」
「…………」
接着,他想起来了。
「猫、猫屋敷先生,怎么了?」
「——为什么,你会在那个地方?不,那个时候,多手多脚的就是你吗?」
少年严厉地逼问道。
柏原一边慌慌张张地挥着手,一边低下头。
「对、对不起。呀你看,我想能不能请你别下诅咒才来的……虽然接着反弹了诅咒……那个啊,看你好像因反噬之风受伤了,要是你因此打输了的话,反而我会被噩梦惊醒的……」
「什?」
少年眨着眼。
他以为只有最后的光芒,是这男人弄的。
但是,反弹自己的诅咒的,不是那个〈协会〉的人,而是这个柏原代介的男人的吗?
而且……
「那么,你就是觉得会被噩梦惊醒,才破了我的术式,把我从〈协会〉那人手上救出来的吗?!」
「是、是这样没错……对、对不起。好像情况很不好!」
男人——柏原,彬彬有礼地拼命道歉着。
看他的样子,打破了自己诅咒的魔法师的实力,就算是假设也一点都感觉不到。尽管不具备顶尖魔法师的威严,这也实在是太那个了。
(……到底)
到底,可以相信这个男人的话,几分呢。
「柏原先生……对吧?」
「是、是的」
对着点点头的男人,少年再一次叹气。
「算了。你救我一命的事实是不会变的。关于那我就不过问了」
「哈啊。非常感谢」
没有理会挠头的男人,猫屋敷在附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对着那样的少年,男人战战兢兢地搭话道。
「请问……为什么,要施加诅咒呢」
「…………」
「那个的〈协会〉的人说过。她说你是为了引诱那种“真家伙”出现而一直从事诅咒。那话是什么意思?」
「那你都听见了啊」
「啊啊啊,是的!对不起!」
对着道歉的柏原,少年游叹了口气。
真的是,不在状态。
要是没有累计这般的疲劳,他会早早就离去了吧。不,如果是平时,应该都不会进行这种对话的。
办不到那,是为什么呢。
「……喵」
猫屋敷一边抚摸着玄武的头,一边握紧右手。
就算绑了绑带,还是会痛。是被反弹了诅咒的疼痛。自己是对反弹了自己诅咒的这男人,涌起了兴趣吧。
他莫名地,叹了口气。
见到这男人后,这已经是第三次的叹气了。
「我想变强,来的」
「变强?」
柏原惊讶地,歪着头。
甚至想要不理睬那,少年继续说道。
「在现代,与真正强大的人进行魔法决斗,是最快的捷径。结果,就没有比实战更能使人变强的方法了」
「那,不过,魔法决斗的强度,又不是指魔法师的强大吧?反而,那样子实在是太单方面了……」
柏原的意见,很正确。
如果是普通的魔法师,首先就会那么说的吧。
原本,只是对杀的话,是不需要魔法的。用枪用刀反而比较简单。因为不管能使役什么样的怪物,魔法师本身都不过是区区人类罢了。
如果杀人就是目的,那交给专家士兵就可以了。
魔法师,是解读世界存在方式的探求者,仅此而已。
——但是,
「我不用你的理解」
猫屋敷摇摇头说道。
之后,他缓缓站起身来。
「喵」
「喵~~~~~」
白虎和朱雀,听似担心地叫着,跟在他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