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
「「什……!」」
两人一起,异口同声地僵硬了。
「色色色色、色骗……」
「竟然说被我和穗波被树,色、色、色、色骗了」
连耳根都通红通红的。
仿佛被热昏了头似的,两人都直直地僵硬了。
僵硬了非常久。
非常热的,沉默时间流淌着。
三个人,都没能正常出一声。
穗波和安缇莉西亚热得连思考都全部发软了,树当着那样两人的面,心想着果然应该不说的,品味着惊悚的恐怖。
时间又过了一会,
「……不,不对,这是侮辱!」
安缇莉西亚猛然倒吸一口凉气,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
「如果是那样子的话,树就没必要决斗了!侮辱我的一箭之仇,我来奉还给他」
连拳头都颤抖着,少女如豪气冲天的女骑士般站了起来。
放任她不管的话,看她那势头就直接跑出房间,召唤七十二柱的魔神都是有可能的。
在这时候,
「——慢着前辈。这样子会真的流传出去说被色骗了的」
门打开了,响起那些话。
转身一看,身披深红大衣的少年站在那。
比树还年轻,估计在十四、五岁吧。从盖耳的帽子露出亚麻色的头发,白而细的双手上戴着厚实的皮革手套。明明季节是初夏,但一身那行头少年的肌肤上,连一滴汗都不见浮现。
「奥尔德君」
「貌似被卷进了无聊的麻烦里了啊,笨蛋(Dummkopf)」
少年厌恶地说道。
奥尔德宾·葛劳兹。
他是两个月前才进公司的,〈阿斯托拉尔〉符文魔法课正社员。
在〈阿斯托拉尔〉里面,就只有黑羽和奥尔德宾没有当代课讲师。原本黑羽就不是魔法师,奥尔德宾前些天还是登记为学生的身份,所以就回绝了这次的工作。
闲话一下,貌似黑羽被一脸骨瘦的〈旅馆·丝带〉的负责人看中了,在被灌输大扫除和做饭菜的技巧。树都不禁无意义地担心起来,她会不会就这样变成职业女仆呢。
「那个……已经,也听说了魔法决斗的事了?」
「是啊,不错嘛决斗。打就打呗」
奥尔德宾立马回答道。
「杰克·奥康纳。他可是有着一定传统的卡巴拉结社的得意门生。他年纪轻轻就地位不俗」
「连、连那都知道啊?!」
「已经是路人皆知了。因此,想打听下对方的名字和评价还是不难的。事已至此,最低限的情报可以马上事先调查清楚的」
奥尔德宾哼了下鼻子。
「不、不过,竟然说打就打呗……」
「有什么不服吗?」
对着胆怯的树,奥尔德宾反问道。
「千载难逢对吧?连点像样的经历都没有,一次魔法决斗都没经历过的首领,根本就毫无威信。更何况伦敦就是〈学院〉。要想打响名号,没有比这更好的舞台了吧」
「等、怎么可以!我怎么可能魔法决斗啊!」
「那么,找人代替好了」
奥尔德宾轻描淡写地说道。
「结社的首领会允许的。不论是穗波前辈、猫屋敷,还是美贯,都可以随便上。要不然,我上也行」
「这、这样子好吗?」
「你想亲自出马的话,当然我无所谓」
「不想不想不想!」
「那不就得了。说到替角的话……哼,比起穗波前辈和安缇莉西亚前辈,果然还是日本的魔法比较美观吧。如果是猫屋敷或我的话,打完也不会有人说我们骗人的吧」
奥尔德宾,露出利齿笑着。
看他蛮开心的样子。
这种时候,这个少年极具攻击性。
他又在想,只要能利用,不管什么情况都得利用了吧。
(…………)
就算是树,也无法否定那种做法吧。
「前辈们,觉得这样行吗?」
奥尔德宾询问道。
「差不多,就这样吧」
「虽然要拜托贪婪阴阳师,我是有点不舒服的」
穗波和安缇莉西亚,也勉勉强强点头了。
三人想法一致的话,那就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了吧。就算是奥尔德宾的嗜好优先,舍弃那种结论也毫无意义。
不过。
「那个……再稍微,三思下好吗?」
树,说道。
「社长?」
「树?」
两人转过头去。
「……喂,什么意思?废物(langsamerMensch)」
接着,奥尔德宾以凶恶的声音问道。不会幻听到吱吱作响的声音吧。实际上,奥尔德宾的牙齿在互相摩擦,发出让人联想到锯子的怪声。
「对、对不起!」
他如遇到了猛兽的乌龟一般,缩着脖子。
「不过,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