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非常具有艺术性吗……?”
梅尔吉奥雷仿佛很爱惜似的用脸磨蹭着玻璃管。
本来青年乘坐在咒波污染最强烈的蛇头上也安然无恙,靠的就是这个东西。
把由这个内脏创造出来的另一个灵体——以他自己的说法就是“膜”——包裹在自己的身体外侧,从而避免受到污染。
那层“膜”还把穗波和魔神的攻击挡开了。
“艾利欧格——!”
安缇莉西亚想要再次向魔神下达命令。
可是——
“啊啊……那个……还是免了吧……”
比她更快一步,青年又取出了另一个玻璃简。
里面也同样漂浮着红黑色的内脏。
“我诅咒……双子的肺啊……束缚我和你的敌人吧……”
如果这时候树也在场的话,一定会看到咒力的丝线从玻璃简中飞出来的情景吧。
那些丝线以惊人的速度掠过空中,向着穗波和安缇莉西亚的胸前——向着少女们的肺部潜入。
“…………呜!”
“…………!”
瞬间,两人的表情都发生了变化。
穗波和安缇莉西亚,两人的呼吸都停住了。
“我这个……是双手座的肺……并不是护符……只要作为诅咒反过来利用……就可以把敌对者的呼吸封住……
他所说的这句话,两人都无法听到最后。
两位魔女同时捂着自己的喉咙和胸口,缓缓地瘫跪了下来。
在无法呼吸的状况下,安缇莉西亚心想道。
就算真如青年所说的那样,也很难想象到像穗波和安缇莉西亚这种程度的魔女.也竟然会如此轻易地中了诅咒。
如果青年的魔力强度不是远远超越对象的灵力加护的话,是不可能做到这种事的。
穗波握紧自己的胸口,察觉了自己的失策。
创造出历史上罕见的这场暴雨的人,就是这个青年。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不仅限于蛇,就连青年的魔术手段也很明显处于超常的领域。
即使是安缇莉西亚所支配的最强魔神——阿斯莫德,也不知道能不能压倒对方。
穗波思索着这个名字。
作为禁忌被提起的这个结社,到底拥有何等程度的“力量”呢?
“好了……蛇啊……尽情地吞食吧……”
青年抚摸着蛇头说道。
仿佛对此做出回应似的,蛇的咒波污染更进一步增强了势头,逐步侵蚀着学院>的大堂。
没能及时逃脱的灵体,以及倒在现场的魔法师们,也同样遭受着这种致命性的咒波污染的侵蚀。
那条蛇,已经变成了光是存在于那里就足以毁灭一个世界的灾难象征。
——Builditupwithbricksandmortar,
Bricksandmortar,bricksandmortar,
Builditupwithbricksandmortar,
MyfairLady.
充满阳光气息的歌声,再次响彻了大堂。
这是遭遇了泰晤士河的泛滥,一次又一次地被冲垮的伦敦桥的歌曲。最后的MyfairLady似乎是象征着对成为人柱的女性进行镇魂的含义。
那么,现在两位魔女就要成为新的人柱了吗?
“太脆弱……太可悲了……”
青年垂下了眼睛。
穗波和安缇莉西亚都闭上了双眼。
蛇抬起了它那巨大的尾巴.就像巨大铁锤似的向着两位魔女挥落。
剧痛从树的背后一直贯通到前胸。
那是令人误以为肺部和心脏交换了位置似的剧烈冲击。全身的骨头都发出了悲鸣声,到处的肌肉都传出了断裂的声响。大滴大滴的雨点洒落在西装外套上,他甚至感觉到自己要被这些雨水溶化掉了。
“咳……啊……!”
“……树……”
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黑羽的声音。
这时候他才察觉到,自己原来是从刚才的空中坠落到地上了。
在最关键的时刻,是黑羽用骚灵现象救了自己。否则的话.就算地盘因为雨势的关系而变得松软,也肯定难逃摔死的厄运吧。
这里是公园。
位于伦敦西南部的南华克公园。这里是从伦敦塔到格林威冶天文台——乃至学院>所在区域的中间地点。飞出去的蛇说不定是想跟在学院>尽情肆虐的另一条蛇会合吧,不过树当然不会了解这些事情。
“这个……Dumnkopf。”
在旁边单膝跪地的奥尔德宾仅把视线转移到树这边来。
“奥尔德……”
“但是……好像有点效果……”
奥尔德宾扬了扬下巴说道。
在那边,黄铜之蛇的巨大身体正横躺在那里。在它旁边的半径几米区域内的地面都发生了凹陷,泥水注入里面形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