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尾巴的,跟刚开始时一样的黄铜像而已。
“是魔术……失败了吗……?”
越是大规模的魔术,就越会因为微细的失败而丧失“力量”。
这条蛇难道也是因为这样而崩溃的吗?
但是——
“不是……!”
一个叫声从旁边传出。
“社长……!”
“怎么……这个,到底是什么……!”
树握着眼罩发出了呻吟声。
这个少年已经看到了。
“树……?”
“社长哥哥……!?”
就连黑羽和美贯的声音,也无法传入树的耳中。
少年的右眼,已经正确地看到了眼前发生的现象本质。他非常清晰地看到了黑羽,美贯和奥尔德宾也无法看到的真相。
这根本不是什么魔术的失败。
当然不可能是那么稀松平常的理由了。
“这样子……简直就像……!”
树正在看——
他透过眼罩,注视着被雨水沾湿的街道。
存在于眼前的,是一只巨大得吓人的大手。
每一根血管都粗的扰如宽阔的道路一样,手指则好像把一堆高层大厦挤在一块那么庞大。手掌完全覆盖了两侧的地平线,甚至无法看到其边缘。
这是一只超规格的巨人之手。
现在整个伦敦都被那只手压住了。
刚才一直在乱跳乱动的众多灵脉,都被那只手强行压住,硬是压得动弹不得——树已经理解了这一点。
伊庭树也十分清楚,刚才蛇的吐息之所以丧失了效果、并恢复到原来的黄铜像状态,也全都是因为这只手的缘故,
[看吧]
右眼在呼唤。
[看吧!视吧!观吧!!吧视吧观吧看吧视吧观吧看吧视吧观吧看吧视吧观吧看吧视吧观吧看吧视吧观吧看吧视吧观吧看吧视吧观吧看吧视吧观吧看吧视吧观吧——!!!]
右眼正在不停不歇、永无休止地呼唤着。
占据了树的一切,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声音。
右眼正在害怕。
右眼正在欢喜。
右眼在颤抖,右眼在歌唱,右眼在叹息,右眼在哭泣。
它正在倾诉……与此相比的话,至今为止的体验,根本就跟灰尘一样微不足道——而树自身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少年的膝盖一下子弯了下来。
“社长!””树!”
“社长哥哥!”
三个社员发出了各不相同的叫唤声,马上跑了过来。
“我,看……看到了……”
在他们的中心低垂着头的树独自沉吟道。
“是影崎……先生……”
“是怎么回事?”
奥尔德宾的疑问声音,听起来也显得分外遥远。红色的液体从树的眼罩中流了出来。
看起来就像是血泪一般。
“那就是……制裁魔法师的……魔法师……”
“——怎么、了!?”
即使在大地之下,异变也是非常明显的。
就算没有像树那样直接看到咒力的能力,身为魔法师的话也是可以感觉到这种变化的。
就好像以暴力驱走了暴风雨一样的、极其突兀的异样感。
“为什么……灵脉被封闭了……-
仿佛看穿了础>的动摇似的,传来了回答的声音。
“刚才,我已经说过。”
猫屋敷如此说道。
“在一对一的魔术决斗中,过去把我击败的人就只有一个。既然那个人目前身在协会>,你们是绝对不可能做到任伺事情的——只要有制裁魔法师的魔法师在的话。”
“制裁……魔法师的……”
“而且……”
猫屋敷以柔和的动作把手指伸进怀里,宣告道:
“对于你擅自使用我前辈尤戴克斯的身体这件事——我也稍微有一点愤怒啊。”
“…………”
础>的身体作出了反应。
可是,已经被冻住的右手无法动弹,光凭左手已经来不及了。
猫屋敷的手指瞬间划出五芒星的形状,于其上方的姐姐放出了一张灵符。
在五行之中,这是能够以最快速度生成的木行灵符。
也就是所谓的“九天应元雷声符咒”。
被涂上了天蓝色的那张灵符,飞到中途就化作了雷刃——把础>的头部和身体切断了。
6
瞬间——世界被扭曲了。
“什么……!”
梅尔吉奥雷知道这种异常。
他知道这样的异端。
也知道这样的异形。
整个广阔的世界,都收束在影崎踏下的一脚之中了。
影崎刚才说已经绕了一周的这整座伦敦城,在影崎足迹的牵引下,其咒力形态已经被强行扭曲了。那过分强烈的重力,就好像能够扭曲空间的黑洞一样,影崎的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