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否定。”
穗波作出了这样的回答
“穗波?”
安缇莉西亚回头向穗波看去。
从表情上就可以看出,她也跟穗波经历了同样的思考过程。所以,她恐怕没有想到穗波会如此回答吧。
但是——
“我所知道的尤戴克斯·特罗迪,并不会进行那样的犯罪行为。”
穗波重复说道。
山之徒弟>的气势,很不可思议地变得柔和了起来。
“为什么呢?”
“因为社长的话,一定会这样说的。”
穗波直直地回望着那个灵体。
正如如今不在这里的那位社长平时所做的那样。
那位胆小怕事、总是在逃避的少年,却偏偏只有在守护重要东西的时候,会摆出这样的态度。
“我信任着社长。所以,也信任着社长所信任的尤戴克斯。”
她明确地作出了回答。
她可以挺起胸膛说,这就是阿斯特拉尔>。她可以自豪地宣言说,这就是自己所属的、世界第一的结社。
因此,大堂中的所有人都同时注视着穗波。
无论是山之徒弟>,还是协会>的副代表,甚至连安缇莉西亚,也同样注视着这位苍冰色限眸的少女——这位令人无法相信她是魔
法师的、说出这种梦一般的话来的少女。
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一阵剧烈的冲击摇撼了整座塔。
“什么……!”
“地震!?”
灵体暂且不说,实体的穗波和安缇莉西亚、在旁观望的学院>的魔法师都趴在了地上。
很明显,这并不是单纯的自然现象。
“学院>的……结界被……!”
不知是谁发出了这样的呻吟声。
透过大堂的天窗可以看到,自创校以来从没断绝过的学院>的雾霭——结界已经消失了。
然后,大堂上传出了高调的歌声。
——Londonbridgeisfallingdown,
Fallingdown,fallingdown,
Londonbridgeisfailingdown,
MyfairLady.
“鹅蚂妈……?”
安缇莉西亚皱起了形状优美的眉头。
这是在英国童谣中也特别有名的歌曲。
——Builditupwithwoodandclay,
Woodandclay,woodandclay,
Builditupwithwoodandclay,
MyfairLady.
大堂再次传来了冲击。
这一次,天花板被打碎,玻璃和石头顿时如雨点般洒落。在外面出现了一只巨大生物的身影。
是蛇。
那是一条犹如天使般长着白色翅膀的黄铜之蛇。
在那光是头部也有好几米宽的鼻尖上,一个青年正在唱着歌。
——Woodandclaywillwashaway,
Washaway,washaway,
Woodandclaywillwashaway,
MyfairLady.
唱完歌之后,青年就把手贴在自己胸前。
“……哎呀呀……祝你们心情愉快……协会>的各位大人,”
说完,他就“咳咳”地咳嗽了起来。
明明看脸色是个体弱多病的人,那包裹着纤瘦身体的长袍和头戴的帽子却是中世纪的医师打扮。他的脸上露出暖昧的笑容,向大堂上的魔法师们宣告道:
“我是螺旋之蛇>的……永远>之座……梅尔吉奥雷……请各位……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