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你很好,不能再好了穗波!”
女子满身是血地笑着。
身上的毛皮大衣,涂成黑色的嘴唇都已经染得血红,但是她依然快活地笑着。
穗波也被对方的样子吓了一跳。但凯尔特的魔女很快就想起了自己应该做什么。
“我重复——!”
少女从黑色的斗篷下拿出新的榭寄生的箭,又开始吟唱。
“很好!不给对手留下一点机会!也不作口舌之争吗!就是要这样,打不倒的对手就要打到它倒下为止!非常好!”
崔斯莉亚一边笑着一边跳了起来。
不用助跑就轻松跳到了三米高的空中,这是远远超过人类的能力。
几乎是瞬间移动般,崔斯莉亚出现在了穗波和黑羽的眼前。
“不过,也不要太得意了哦?”
“——?!”
满是鲜血的双手抓住了穗波和黑羽的脸。
就连本应碰不到的黑羽的灵体,也被崔斯莉亚轻而易举地抓在了手里。而且,黑羽发动的骚灵现象对她丝毫不起作用。
借着重力的作用,女子把穗波和黑羽砸到了地上。强烈的冲击贯穿了灵体和肉体——两名少女昏了过去。
当然,她们已经不可能再继续战斗了。
虽然极力保持着意识,但是冲击力麻痹了神经系统。就连黑羽的灵体也动弹不得。
“啊啊啊——!”
达芙奈从旁边一脚踢了过来。
借着冲锋力量的踢击,而且还蕴含着大量的魔力,足以让对手昏死过去。
“够了啦。”
崔斯莉亚保持着笑容,抬起了一只手。
看上没有用多少力气,但却轻易地挡下了达芙奈的腿,顺势把达芙奈摔了出去。
落地,然而身上并没有传来地面的冲击。
“响……!”
做是针叶树林一样的大量手臂抓住了达芙奈的身体。
“这是……”
让达芙奈吃惊的,不是手臂,而是那些手臂的主人。
残酷的景象。
手臂骨折,腿脚断裂的“金翅院”的僧侣们,在崔斯莉亚的命令之下从瓦砾中爬了出来。
很显然,这不是他们本人的意志。
茫然的眼光,耷拉出嘴外的舌头,破得不成样子的袈裟,浑身是血的身体。与其说是个人,不如说是用人的身体部件拼装起来的人偶,
极为亵渎的景象。
看到这种光景,谁都会想起来这个词的吧。
不死生物。
“刚才这些家伙一点忙都没帮上。我觉得麻烦,所以就把他钔丢在瓦砾堆里了,正好用来当我的盾牌。”
崔斯莉亚笑着。
十几个僧侣抓着达芙奈的身体。被操纵的僧倡们的力量也超越了肉体的极限。抓着达芙奈的手臂也都已经在内出血之下。呈现出奇怪的
紫黑色。
“……然后……你想干什么?”
穗波好不容易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噢噢,你现在的表情很好。还没有放弃希望的表情。有趣,很有趣,我的血流得太多了,肚子很饿啊。”
空气中似乎带上了噼里啪啦的电流一样的感觉。
沉默盖住了整个废墟,只有被操纵的僧侣们的粗狂的呼吸声还在空虚地回荡着。
崔斯莉亚抖了抖肩膀。
“我说,你很想知道我对奥尔德作了什么对吧。”
女子单膝着地,在躺在地上的穗波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
“嗯,总之就是做了很多啦。能想到的事情基本都做了吧。然后呢,因为做得太多了,所以就厌倦了然后就扔掉了啊。”
“扔……掉了……?”
“啊啊,扔了,干干脆脆地扔掉了。奥尔德宾这个名字,我已经有好几年都没想起来过了。”
“那……为什么……”
“因为我不允许其他人把他捡过去啊。”
女子说的话实在太过于以自我为中心了。
“知道么,那个家伙已经做过我的玩具了,就相当于是有了我的记号的东西了。那么他的所有权以及其他的一切东西不就都是我的了吗?
就算我把他扔了,我也不允许其他人捡过去。”
“怎么……能……”
“你是想说这个叫任性?任性就任性嘛。那家伙不是也说过吗?魔法师就是要听从高位者的命令。我说过的事情,那家伙直到现在也还是
像个傻瓜一样遵守着对吧?日语里好像是叫做金科玉律对吧?”
女子的饶舌没有停止的意思。
嘴唇上沾上的鲜血似乎像是兴奋剂一样,崔斯莉亚兴致勃勃地继续说了下去。不过,既然她是被叫做吸血鬼的存在,这似乎也是很正常
的。
“那么……奥尔德……换了许多结社也是……”
“啁——,那个家伙逃得倒是挺快。而且,‘密密尔’也很坏啊‘密密尔’。我厌倦了之后一扔掉,他们马上就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