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丑陋啊。Dummkopf。”
奥尔德宾重复了一遍曾经说过的话。
“你还不知道自己是多么不合理的结社的首领吗?你知道‘阿斯特拉尔’给魔法界带来了多大的威胁吗?”
“……”
那是听过很多次的台词了。
“阿斯特拉尔”被“协会”所疏远,被其它的结社所冷对的理由。
也就是,“阿斯特拉尔”是一个不合理的结社。
对于继承着魔法这样一种奇迹的魔法师来说……像“阿斯特拉尔”这样正常的存在,反而会显得极为V不正常。
在漆黑的布料上,白色反而会成为污迹。
“不是这样的……!”
“现在不也是如此吗?”
面对树的反驳,男孩只是冷冷地看着。
“你根本就不是一个魔法师。不借助他人的力量的话就什么都办不到。……像你这种人担任结社的首领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这句话,刺穿了树的灵魂。
“你……”
“是奥尔德宾。”
男孩说道。
“让我来告诉你,魔法师是不会跟随位阶处于自己下位的人的。”
大衣之下的手臂慢慢的向旁边一挥。
文字开始旋转。
□十
和刚才一样的文字。刻在墙上的文字,再度被奥尔德宾赐予了活力,开始蠢动起来。文字很快开始增加、膨胀,像是蚂蚁一样向穗波和树追去。
“束缚吧。NAUTHIZ!”
就在这一瞬间。
“社长!”,
穗波的手指在黑色的斗篷之下拿出了什么。
“我祈求,在力置的圆锥之下,藉榭寄生之守护,击破东北方之灾厄!”
从少女手中飞出的槲寄生的飞镖,宛如惊雷。
槲寄生穿过众多的符文文字。
光闪过。
不对,看上去是闪光,其实是只有魔法师才能辨认出的魔力的炸裂。符文文字和凯尔特魔法。同系但属性不同的魔力互相冲突,烧灼着魔法师的双眼。
“——!”
奥尔德宾捂住了脸。
然后,当他放下手的时候,伊庭树和穗波·高濑·安布勒已经不在了。
“……真不愧是穗波前辈。”
奥尔德宾叹了口气,说道。
刻在墙上的符文文字的核心被槲寄生的飞镖削去了一块。比起魔力和技术,在那短短的——瞬间就能看出“核心”所在的眼
力更值得让人钦佩。
不辱天才之名的慧眼。
不过男孩同时又想到。
明明不会任何魔法,却能让如此的天才跟随自己的少年。
无视位阶和传统——却又能聚集让所有人眼红的人才的集团。
正因为如此。
自己才决不能容忍“阿斯特拉尔”。
2
“没事吧?!社长!”
穗波抱着树的肩膀,问道。
“啊,啊……还,还好。”
少年虚弱地笑了笑。
两个人走在一条七拐八歪的小巷的深处。
这一带是布留部市新旧城区的交汇处,有很多像这样的小路。树曾经打算从穗波的课上逃走的时候用的这些小路,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我能……问问吗?”
树一边痛苦地呼吸着一边问道。
“什么?”
“那个孩子……奥尔德宾的结社……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穗波稍微想了一下,回答道。
“‘密密尔’。德国北部沿境诞生的——以纪律严格而着称的组织。”
“北欧……吗。”
所在地的历史和环境会给魔法结社带来不同的影响。
大约是北欧严酷的冬天使得当地结社的思想也更为顽固,更为僵硬了吧。
树接着问道。
“在那里……如果对方位阶比较高的话……自己是不是一定要听对方的话呢?”
“哎?”
“不管是自己再讨厌的结社……都要加入呢?”
那个男孩就是这么说的。
一“只是大哥非逼着我签了这个契约。”
穗波咬紧了嘴唇。
“魔法师……就是这样的一群人。那里应该更是如此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目的,大概是想在新兴的社团里安插自己的弟子吧。”
“……这样啊。”
树低声说道。
少年在穗波的搀扶下,艰难地走着。被符文所诅咒过的身体还不能马上恢复正常。肺很热,呼吸也很热,每走一步整个身体都像被火烧过了一遍。
说实话,就连说话都很痛苦。
但是。
“奥尔德宾,是怎样一个后辈呢?”
树还是问道。
“社长,不要再说无关的话了……还是早点……”
穗波的话只说到一半,因为